一直沉默着的刘默,忽而扔掉了手中的奏折,抬起精致的面颊,淡漠的目光一一扫过了那些面红耳赤的官员。
“各位大臣如此有闲情逸致的来和我商量选人的事情,想必是已经想好了应对比试的题目。”
此话一出,如菜市场一样的正厅霎时间安静的鸦雀无声。
刘默看着这些垂目望着地面的大臣们,冷冷一笑:“选人的事情父皇既然已经交给了我,就说明是对我的信任,我着实好奇的很,如今各位大臣如此的议论纷纷,是对我的不信任,还是对父皇信不过?”
刚刚那些还吵吵把火的官员,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多出了。
刘默等了半晌,慢慢站起了身子:“选人之事我自有我的计较,各位大臣们若是当真有闲心的话,还是好好想想该选怎样的题目应对抚仙才是。”
“皇太后到——”门外,忽然响起了太监的高呼。
大臣们听闻纷纷侧身两边,让出了中间的路。
“微臣给皇太后请安,皇太后万福金安——”
皇太后一派祥和的走了进来,瞧着这一堆堆的大臣,笑了:“可是在商量事情?看样子是哀家来的不是时候啊!”
荣云鹤扫了一眼祈天比试的人,笑了:“有一个新面孔,不过怎么是四个人?”
看台上,早已摆放好了桌椅,宫女们正将食篮里的糕点纷纷端上了桌子。
皇太后笑着挨着刘默坐下:“坐吧。”
“哀家知道你也是为难,那些一品的大臣们虽是思想古板了一些,但毕竟曾经都是为祈天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人,你父皇将此次选人的事宜交给你,也正是因为他为难在此。”
皇太后和他心照不宣的笑:“不过,不知默儿选人的事情,可有最终定夺了?”
“皇太后言重了。”
才刚碰了钉子的大臣们正愁没借口脱身呢,如今听了这话,赶紧弯腰道:“皇太后来的刚巧,微臣们也是正要告退。”
七巧回神,悄声走了过去,正研究着要不要叫醒月满,让她去床榻上接着睡,忽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了来。
看台的下方,中间是一个空场,专门给两方出题,回答时用,而在那空场的左右,分别是两方参加比试的人。
祈天参加比试的官员共四人,出去三位年年都参加的一品官员之外,还有一个从二品官员。
还没等刘默开口,遥遥而来的皇太后笑眯眯的说道:“太子妃昨儿个在哀家的寝宫贪玩到很晚才睡,现在还不曾起来,哀家心疼的又不愿叫她,所以哀家便来代替她充个数了。”
“林州有一个新晋的巡抚,此人最擅长的便是随机应变,听闻自从他上任林州,下面那些贪污的官员一时间不但全部消停了下去,更是敢怒不敢言,可见此人的手段绝非同一般,我一早已派人给他传了话,此时他应该已经进城了。”
此人二十出头,皮肤黝黑,穿戴朴素,并不出众。
待拥挤的正厅空荡了下来,刘默才慢步走了过来,伸手搀扶住了皇太后:“皇太后有事直接派人传唤就好,何必亲自前来?”
“皇太后妙赞了。”
祈天那些元老级的一品官员,自是不会理会一个从二品的新晋官员,不过那年轻的官员似乎也不在乎,任由其他三个官员窃窃私语,闲聊叙旧,他则是一个人看着广阳殿周围的景色。
漆黑的墨汁,顺着墨条缓缓留下,伴着月满的口水,摊开在桌面上,黑乎乎的一滩又一滩。
轻手轻脚的推开了里屋的房门,七巧刚一迈步进去,不禁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呆了。
辰时二刻,广阳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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