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测是画风转变的有些太大,以至于众人都一时半会回不过来神。
“护,护驾——”
其他的宫人们自是不用说,难受的恨不得现在就聋了。
福禄震得双手发麻,拧巴了脸。
所有人都没想到月满竟然虎视眈眈的朝着瑶蓝帝扑了过来,哪个都是震惊的不能自己。
月满神秘一笑:“然后打得他满脸。”话音刚落,她猛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瑶蓝帝扑了过去。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那些原本在寝宫里等着奴才汇报的妃嫔们似乎等得不耐烦了,纷纷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不过猛一瞧见这作妖的是祈天的太子妃,也均是愣了愣。
福禄也是脚下发虚:“这次闹大发了。”
月满不但不放,反倒是嗷咾一嗓子的嚎了起来:“我那个倒霉呦!本来是和太子爷高高兴兴的回家省亲,不想如此太子爷竟在瑶蓝消失的无影无踪,瑶蓝的皇宫吃人不成?可吃人也总是要吐个骨头吧?如今太子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这是要回去如何与祈天帝交代啊?”
月满瞋目切齿的瞪着瑶蓝帝半晌,忽而吸了吸鼻子,一下子矮了身子,猛地坐在地上抱住了瑶蓝帝的一双大腿。
瑶蓝帝垂眸扫着紧抱自己大腿的月满,浓眉紧拧:“你这是什么样子?简直不成体统!还不赶紧放开寡人!”
然后她和福禄就被拉到了这里,然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这不,同样在长陵宫坐不住的瑶蓝帝在孙惠的搀扶下也是走了过来,猛地看见那敲锣打鼓的月满,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唯一一个早有所料的司慕冉见此,轻笑着感叹:“她从不是一个能被人轻易看透且拿捏的女子。”
宫里的妃嫔都是官家小姐,有的就算是自家官衔再低,那也是从小被家里娇生惯养的养大的,在她们的观念之中,女子的哭仅仅分为两种,一种是咬唇无声的任由眼泪落下,一种是盈盈啜泣,低低哭吟,而如今像是月满这般仰天长嚎的,还真是着实让她们震惊的无法消化。
福禄别扭的拧眉,讨好的小声笑:“太子妃,人都来了这么多了,咱就别砸了呗……”
刚刚被声音吸引来的司慕冉和沉毅看着这一幕也是一愣。
瑶蓝帝愁眉不展,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眼朝着孙惠看了去:“派人去嫣然宫瞧瞧。”
瑶蓝帝被噎的愣了愣:“这……其实都是那些居心不轨的奴才所作所为,寡人也是今儿早上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月满当然知道孙惠为何去嫣然宫寻找,只是这个答案她只能想却不能说,抬眼再次朝着瑶蓝帝看了去,她假装听不懂的样子。
我的个亲娘呦!娘娘您是真疯了,连瑶蓝帝都敢下手了,真是怕阎王晚一刻不收咱们吗?
好笑的是她还是曾经的她,好气的是听出词义的他,已经了然,她这么一出大闹皇宫,无疑不是在帮着刘默出头。
瑶蓝帝吓得后退三步,变了脸色,只当月满是为了昨儿晚上的事情,为了刘默来和自己报仇了。
“主子!”沉毅愣了愣,“难道因为主子还对她有情,所以连皇上的安危也不顾忌了?”
“如果我要是没记错,嫣然宫好像是冷宫来着?”
以至于,在所有人想要摆脱这魔音的时候,瑶蓝帝却拧眉沉下了声音:“你说祈天太子默怎么了?失踪了?”
福禄和七巧越想越是心凉,索性齐齐闭上了眼睛,这画面太美了,他们还真有些不太敢看。
用月满的话来说,瑶蓝帝虽满肚子的坏水,但能坐上皇位就是个心思缜密的主儿,这不,若是说司慕冉是第一个听出这词儿是何意的,那么瑶蓝帝就是第二了。
沉毅下意识的就要飞身保护圣驾,却被司慕冉伸出手臂拦在了原地。
侍卫们在瑶蓝帝的叫喊声中回过神,可想要护驾已经来不及,只见月满已经跑到了瑶蓝帝的面前。
瑶蓝帝语塞,斟酌了许久正要开口,却听月满又道:“瑶蓝帝可千万别说是和我家的太子爷下棋下到了冷宫。”
哪知,在这俩人的心惊胆战之中,月满将手中的小锤扔在了地上,笑着撸起了自己的袖子:“闹的就是个大发,要的就是他来。”
沉毅瞬间沉默,再次朝着不远处的月满看了看,最终垂下了面颊。
月满一边听着,一边不得不暗自佩服刘默的未卜先知,果然和他昨儿晚上说的一样,瑶蓝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理直气壮的将所有的责任推到了那几个老妈子的身上。
瑶蓝帝编的费力费脑,巴巴的嘴皮子发干,不过他见月满沉默了下去,不由得松了口气,以为是蒙混过去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心知肚明的月满,正酝酿着最后一次的爆发。
“皇上……呼呼……”孙惠带着其他的小太监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的道,“祈天太子爷并不曾在嫣然宫。”
“什么?!”瑶蓝帝脚下一晃悠。
一直酝酿情绪的月满,再次嚎了出来,抱着大腿使劲儿的摇:“无论是谁居心不轨,吃人总是要吐个骨头吧?本来我已决定今日起程回祈天,可如今……我回去之后要如何与祈天帝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