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委员赞赏地说道:“你们已经形成了自己的风格,这一点尤为宝贵,希望继续发扬下去。”
“以后的战争将会更为残酷,战斗中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突发情况,这就要求各级军事主官必须具备较强的综合能力,快速适应形势的变化并作出果断而正确的决策。”
“郑毅同志,你就放手干吧,边干边总结。”
“郑毅同志,我能理解你的良苦用心,也同意你这么做,但是在调整之前,必须要做好调整对象的思想工作,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解。”
“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在此之前,我没想到你考虑得这么深,这么远,比我想象的还要谨慎。”毛委员笑道。
“到了武汉兵站我部扩编为师之后,记录的格式逐渐正规化,内容也更为详细,仅仅只是训练大纲和考核标准我就做了四次大范围的修改和补充。这些资料如今都保存在师部档案里,随时都可以调用。”
郑毅呼出口浊气,摇头苦笑道:“不谨慎不行啊!我年纪这么轻就登上这么高的位置,万一有个行差踏错,付出的就是一条条鲜活的性命,损失的就是革命的力量和我们伟大的事业......”
郑毅颇为自豪:“其实从北伐初期的长沙兵站开始,我们每天的训练和每次会议都有详细记录。”
“明白!”
“说吧,你我之间还用拐弯抹角吗?”毛委员笑道。
毛委员连连点头:“这么做的好处显而易见,一来能够让各主力团减轻负担,战斗力更有保证;第二个好处就是平衡与制约,把军队的所有权和作战指挥权分隔开来,能有效地避免你刚才所说的兵为将有和山头主义的弊端。”
郑毅继续说道:“还有一个打算已经征求过同志们的意见,基本上定下来了......”
“我读完以后深受启发,具有很强的参考价值和借鉴意义......看得出你们下了很大功夫,费了很多精力。”
“哦对了,我差点儿忘了向您汇报一个重要事情!南昌起义以前,我们和民党军队一样按月发放军饷,南昌起义之后,蒋总司令和汪精卫不给我们拨款了,但我们还是从原来悄悄存下的抚恤基金中,拿出一部分作为津贴发下去,数额不大,每个月两个大洋,官兵一致。”
“在宁都和兴国的两次紧急征兵中,我们给每位应征入伍的新兵发放五块大洋的安家费。”
“到目前为止,我们在历次战斗中缴获的钱财合计为一百二十七万大洋,其中的七十万大洋已经交给闽省莆田情报站负责人上官咏同志,由他负责支付药品和武器弹药等物资的采购款,剩下的则存入香港银行备用。”
“另外,我们先后支援井冈山夏坪区委五万元,支援宁都和兴国地方党组织八万元,三个月来聘请各县中医郎中、购买中草药、支付官兵伙食费和津贴共六万二千多元,目前还剩下三十七万元左右,其中三分之一是金条和首饰。”
“所有的收入和开支我们都详细记了账,每一笔都有我和李昭政委、王虎臣参谋长的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