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公爵不禁露出一丝微笑：“艾莉亚的確是越挫越勇————”

见丈夫如此，凯特琳夫人忍不住抱怨：“奈德。”

艾德公爵伸手握住了妻子的一只手：“凯特，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南方。”

“可你为什么————”

“凯特，我不知道临冬城未来要面对什么，或许————”

说著，艾德公爵动动嘴唇，接著道：“无论临冬城和北境的未来是光明或黑暗，身为临冬城公爵，我必须坚守这片土地，我的继承人也是如此（指的是艾德最小的儿子）。”

他轻轻嘆气：“我希望艾莉亚能幸福一生————”

眼眶微微发烫，凯特琳夫人抱住了她的丈夫，烛芯啪轻响，將他们两人的影子拽得忽长忽短。

“奈德，我绝不会离开你，不论生或死————”

“什么？十万？！”

举止优雅的布拉佛斯人，盯著著一脸得意的小狼女，此刻他的神情丰富极了o

西利欧·佛瑞尔是史塔克家小姐的剑士老师，不仅酬劳优渥，还有自用的寢室、书房和洗浴室，以及僕人。夜幕降临，西利欧在思考著南下事宜时，他的好学生——艾莉亚·史塔克鬼鬼祟祟地溜进了他那明亮而温暖的书房。

西利欧终於恢復了些平常的举止：“史塔克公爵答应了你的请求？”

闻言，艾莉亚的小脸皱成一团：“应该说是答应一半吧，他说要跟妈妈商量一下————”

说著，她有点气呼呼地双手抱胸：“我很担心凯特琳夫人会反对，她最偏心，不过————”

她又露出得意的笑容：“————我感觉很有把握，只要父亲做了决定，妈妈最后都会支持的。”

布拉佛斯人不放心地追问：“你没有出卖你的好老师兼好朋友，可怜而无辜的西利欧·佛瑞尔吧，女孩？”

艾莉亚摆了摆手：“怎么可能！请不要质疑一位未来女骑士的品格，我会生气的！”

西利欧的眼角一抽：“我记得我的提议是五千金龙，三千至五千金龙。”

闻言，艾莉亚有点心虚：“这是格林教我的，当我想开个窗户时，可以先试试宣布掀开屋顶————大概是这个意思，我不是担心父亲会跟妈妈一样偏心嘛，我就————嗯————我真没想到临冬城公爵竟会直接考虑我这个————有点————稍微————

过分的请求啊！”

西利欧咧嘴：“一点都不过分，不过是十万金龙而已。”

“是吧，你也是这样认为的————”西利欧的微笑看起来十分邪恶，艾利艾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略作停顿，艾莉亚鼓了鼓脸颊：“西利欧，若是你觉得不合適，我明天找父亲————少要一点？”

西利欧咧了咧嘴：“少要一点是多少，诚实的女孩？”

艾莉亚认真地思索好一会儿：“七万怎么样？大家都喜欢七这个数。”

西利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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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兴奋了一晚的小狼女终於想起了母亲的恐怖，她虽然特意避开了早餐，但还是被目光如炬的茉丹修女揪出，引向了凯特琳夫人所在的房间。

沙沙沙沙。

寂静的公爵书房內，凯特琳夫人手中的鹅毛笔在挥动，艾莉亚不敢打扰，依著幼时所学的礼仪，一双手叠放在小腹前，脚跟併拢，垂著眼帘一动不敢动。

“艾莉亚·史塔克。”

站久了的小狼女有点发困，隨后被母亲的声音瞬间惊醒，她挤出自认为乖巧的笑容：“日安，凯特琳夫人。”

黑檀椅上，凯特琳夫人背脊挺得笔直，母亲严肃的神情令小狼女心颤：“关於你所请求的资助，临冬城公爵已经告诉我了————”

艾莉亚不自觉地露出珊莎那种討好的表情：“我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