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969收穫满满 回到红火岁月做俗人
不过唐植桐依旧是喜欢吃芒果。
芒果这玩意味道好,但非常容易引起过敏。
唐植桐见过一个狠人,喜欢吃芒果,但对芒果过敏。
一般人碰到这种情况大多会对芒果敬而远之,可人家不同,备下开瑞坦,照著芒果咣咣一顿炫,主打一个“我有病,但我也有药”。
最终,在荔枝树下,唐植桐跟韦驹敲定了一笔五块钱的“大单”,十斤荔枝、十斤芒果,荔枝和芒果都按两毛一斤算。
剩下的一块钱明面上是今天试吃的费用,实际上是韦驹的劳务费,因为他承诺把荔枝处理好,並一併给送到火车站。
看著满树的荔枝和芒果,唐植桐是真的想全部买下来,可当著两位同事的面不能这么干。
即便押运车厢挤一挤能装下,但不好解释自己拿来的这么多钱,也不好解释运回四九城后如何处理。
总不能明晃晃的说自己回去想当个商贩去售卖吧?那岂不是患了失心疯?
大单谈妥,几人转移到房內休息。
看著家徒四壁,四处漏风的房子,唐植桐从挎包里掏出一把糖,朝韦驹的儿子招招手。
小孩子嘛,大多眼生,但看在糖的面子上,韦驹家的小马驹还是靠了过来。
“来,留著慢慢解馋。”唐植桐將糖全都塞到了小马驹的口袋里。
二十斤水果,还配送到火车站,唐植桐总感觉占了韦驹的便宜,这些糖果算是对他辛勤付出的一点补贴。
糖果不贵,但这玩意耐储存、好吸收,甭管是低血糖还是饿的晕厥过去,用水化开一点灌进去,绝大多数都能在三分钟之內重新开机。
孩子得了糖,立马被亲妈拉到了一旁,不一会的功夫就传来孩子的哭声,不用问,糖被没收了。
“干嘛这么打孩子,都打出血印了。”孩子哭著过来找父亲主持公道,隋胜利看到他屁股上的巴掌印后心疼的不得了。
穿开襠裤的小娃娃很惹人爱,万向阳在一旁掏了掏兜,懊恼的说道:“今天正好没带正骨水,不然可以给孩子抹抹,一会就好。”
唐植桐在一旁没好意思吭声,毕竟这都是自己一把糖惹的祸。
至於正骨水,唐植桐是知道的。
玉林有两大特產,一个是颇受爱狗人士憎恨的狗肉,另一个是低调的正骨水。
说起正骨水,还有一段传奇。
正骨水的发明人叫陈善文,解放前是军医,为军阀服务多年,1950年摇身一变成了土匪,被镇压后判了死刑。
为了爭取宽大处理,陈善文献出了正骨水的秘方,由死刑改判为无期徒刑。
正骨水在朝鲜战场上大显神威,救治了眾多伤员,体现了陈善文的统战价值,无期徒刑又改判为七年有期徒刑。
实际上他1956年就提前释放了,先后在玉林製药厂担任技术员、副厂长。
由於医术靠谱,他还曾为一眾饱受伤病折磨的老將看过病,说是奇人一点都不为过。
“没事,孩子皮实。”韦驹尷尬的笑笑,用手给儿子擦擦泪,吩咐道:“去摘蛇舌草来。”
“蛇舌草是什么?干嘛用的?”唐植桐敏感的抓住了关键词,本想著一会找理由打听一下来著,没成想一把糖把正题给引出来了。
“我们本地的一种草,嚼嚼烀在他屁股上,能消肿。”韦驹看唐植桐对蛇舌草感兴趣,起身从墙上一个小竹筐里掏出一把晒乾的蛇舌草展示给唐植桐:“这就是蛇舌草,煮水喝能治咳嗽、中暑、嗓子疼、肚子疼、拉肚子、水肿,还能拔蛇毒。”
“嚯,这可是个宝贝啊,能治这么多病?我正好上火,嗓子不舒服,能煮点喝吗?”唐植桐接过来,饶有兴致的打量一下,蛇舌草其貌不扬,从外观看就是一把普通的草药,谁能想到这玩意做成汽水能远销海外?
“行!”听了唐植桐的要求,韦驹立马转身回去取竹筐,生怕药效不够似的,往锅里放了一大把。
小马驹回来的很快,一锅蛇草水还没熬开,他就举著几颗白花蛇舌草进了屋。
韦驹接过儿子手中的草,洗都不洗,直接塞嘴里一顿嚼,然后吐出一口糊糊,直接烀在儿子的屁股蛋上,隨后让儿子去一边趴著。
唐植桐看小马驹的模样,不像是能趴得住的,不过也没再多话。
在等待熬蛇草水的空档里,隋胜利和韦驹聊了不少他们当年的事情,以及战友的近况。
从当事人口中,唐植桐得知隋胜利认为韦驹这条胳膊是因为救自己没的,但韦驹却说不是这么回事。
甭管他俩怎么说,反正唐植桐和万向阳都能看出两人关係非凡。
蛇草水熬好,唐植桐尝了一口,眉头就皱了起来。
白花蛇草水难喝,这玩意更难喝,唐植桐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想到用这玩意创匯?
甭管想不想的明白,必须要夸好喝,必须要说有用,毕竟还指望著这东西给国家创造外匯呢。
当然,白花蛇舌草也必须得带点回去。
为了这筐白花蛇舌草,唐植桐又付了一块钱。
到了告辞的时候,韦驹可能觉得今天的钱收的烫手,也有可能是好客,硬拉著几人中午在这凑合一顿。
“行,那就在这吃一顿,米酒还有吧?”面对战友的热情,隋胜利满口答应下来。
万向阳和唐植桐不好拂了隋胜利的面子,只能在一旁又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