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下本钱 责罚【拜谢!再拜!欠更7K】 知否:我是徐家子
第887章 下本钱 责罚【拜谢!再拜!欠更7k】
“我和錚錚单独待会儿,你们去用饭吧。”
坐在桌边的徐载靖笑道。
明黄的烛光下,青草云木等人躬身应是后退到了屏风外。
目送青草等人离开,手持筷子,坐在有靠背椅子上的柴錚錚侧头朝徐载靖笑了笑后,顺手给徐载靖夹了一块肉。
“你吃你的。”徐载靖笑道。
“嗯。”柴錚錚刚点了下头,便立马蹙眉:“哎呀!”
看著旁边眼神关切的徐载靖,柴錚錚微笑摇头:“肚子里的这个又乱动了。”
“哦?”徐载靖眼睛一亮,双手一搬屁股下的绣墩后,离柴錚錚更近了些。
隨后,徐载靖的大手便轻轻的盖到了柴錚錚的肚子上。
看著兴致盎然的徐载靖,柴錚錚伸手握住徐载靖的手腕,让徐载靖的手向肚子一旁挪了挪。
“这儿!”
柴錚錚话音未落,徐载靖就感觉自己手心下动了动。
“嘖!劲儿真大!这样乱动,也不知道心疼亲娘。”
徐载靖说著,不再坐著绣墩,而是蹲在了柴錚錚跟前,又將自己的耳朵贴到了柴錚錚的肚子上。
听著徐载靖的话语,柴錚錚笑著无奈摇头。
“噔噔—噔噔。”
双重的心跳声涌进了徐载靖的耳朵里。
柴錚錚习惯抱著肚子的双手,自然的放到了徐载靖的脸上。
大拇指摩挲著徐载靖的脸颊,看著徐载靖认真听著的样子,柴錚錚不禁笑了起来。
听了一会儿后,许是肚子里的那个累了,不再乱动,徐载靖这才坐回了绣墩上。
两人用饭时,柴錚錚眼神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官人。”
和眼神询问的徐载靖对视了一眼,柴錚錚道:“今日,京中名声最盛的师师姑娘,给咱们家递帖子了。”
“嗯?李师师?”徐载靖道。
柴錚錚点头:“不错!就是她!”
“她给咱们家递帖子干嘛?”徐载靖疑惑道。
柴錚錚看著徐载靖的神色,心中一动后笑了笑:“说是从贵客那里知道,京中不少高门大户给官人你送钱造东西。
“之前的、玉米都是惠泽百姓的,因此这次她也想尽一份力。”
徐载靖眼神讚许的点头:“有这般想法的魁行首倒是少见。”
柴錚錚道:“嗯!之前芳娘还在柴家时,和师师姑娘有过几面之缘,所以,一开始师师姑娘是想见芳娘的。”
“可芳娘如今是咱家后院儿的人,我便让那位师师姑娘写了信,过目后递到了后院。”
“师师姑娘要送的银钱可不少呢,足有二百金。”
听到此话,徐载靖一愣,隨后摇头道:“这位行首,倒是捨得下本钱。”
说完,徐载靖抬头看著柴錚錚:“娘子,你为什么这么看著我?”
“官人,你......”柴錚錚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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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载靖眼神探究:“嗯?我什么?”
“你之前是不是见过师师姑娘?”
“嗯!”徐载靖頷首:“师师姑娘刚在阮妈妈手下打出名声,还未摘面纱的时候,我就在阮妈妈的小院儿见过她。”
“啊?”柴錚錚面露惊讶。
徐载靖看著柴錚錚的神色,赶忙道:“此事可別传出去,不然阮妈妈的买卖可就不好做了。”
柴錚錚点头。
徐载靖继续道:“当然,后面我和二郎、六郎他们饮宴时,又见过几次。”
“錚錚,你官人写的一幅字,说不定还在师师姑娘那里呢!”
“字?什么字?”柴錚錚追问道。
徐载靖笑了笑:““天街小雨润如酥”那首诗。”
柴錚錚一脸恍然。
徐载靖又有些得意的说道:“当时你官人不过是个举子,那师师姑娘就求我的墨宝,可见是个有眼光的。”
“嗯!”
柴錚錚抿著嘴,眼中略有些嫌弃的看著徐载靖,点头道:“是呢!官人是位才华横溢,京中闻名,出身侯府,英俊不凡的在西军建功的—举子!”
柴錚錚每蹦出四个字,徐载靖面色就汕让一分。
待柴錚錚说完,徐载靖赔笑道:“呵呵......娘子说的是。”
说著,徐载靖给柴錚錚夹了一筷子菜:“娘子,吃饭,吃饭。”
第二日,皇宫,早朝大殿。
天色尚早,还未天亮,殿中还需点燃蜡烛照明。
明黄色的烛光中,皇帝坐在龙椅上,静静的听著殿中手持笏板的臣工奏报。
皇帝视线扫过,並不能看多么远,看的最清楚的乃是站在前方的一二品大员们。
忽的,皇帝视线一凝,朝著徐载靖一旁看去。
对视线极为敏感的徐载靖,並未抬头和皇帝对视,而是垂著眼皮微微侧头,顺著皇帝的视线朝一旁看去。
隨即,徐载靖就看到,一身朝服手持笏板的齐国公,正在烛光中闭目养神。
“咳。”
徐载靖轻咳了一声。
一旁的齐国公不仅不为所动,身子还晃了晃,瞧著想是睡著了。
看到此景,徐载靖赶忙伸手轻轻扶住了齐国公的后背。
“呼!”
被徐载靖一扶,齐国公一下醒了过来。
反应片刻后,齐国公先是抬头朝皇帝看去。
此时皇帝的视线已经移开,这让齐国公心中鬆了口气。
隨后齐国公眼神感谢的看了眼徐载靖。
徐载靖回以微笑,示意没事。
徐载靖鬆开扶著齐国公的手。
几十个呼吸后,徐载靖侧头又看了眼齐国公。
此时,虽然上下眼皮在打架,但齐国公依旧努力让自己不再睡过去。
看著齐国公发青的眼底,浮肿的眼袋,徐载靖无奈的嘆了口气:齐国公受苦了。
下了朝,当齐国公准备和徐载靖一起离开的时候,皇帝身边的內官走了过来,朝著两人躬身一礼后,道:“国公爷,陛下请您去一趟。”
午时正刻(中午十二点)
冬日,这个时辰的日头已经有些偏西。
汴京城外东北方向,摧锋军大营,十分巨大的校场中,一队十多人的穿著全套甲冑的骑军,人马皆是气喘吁吁的奔到了一旁,开始拉弓。
“啊!!!”
开弓结束的士卒,二话不说,就怒吼著朝一旁同样穿著甲冑的袍泽衝去。
片刻后,甲冑撞击摩擦声,奋力较劲的怒吼声,被摔在地上的痛呼声顿时响起。
待分出胜负后,伤势已经痊癒的青云,神色严厉的大吼道:“快!换马!换马!再次衝击!”
被摔倒在地的摧锋军士卒不敢多言,赶忙翻身费力的站起后,朝著一旁备好的马匹跑去。
这帮士卒方才全力衝击时,先要用长长的钝头长枪全力戳击沉重的木头靶子,再用隨身的铁骨朵奋力挥击作为靶子的稻草人,一人砸碎三个稻草人后,还要再次整队冲回来。
冲回来还没完,还要穿著甲冑下马,开强弓五次,再同等待许久蓄势待发的袍泽摔跤。
若是成功摔倒蓄势待发的袍泽,那么冲回来的骑军便能歇息,被摔倒的人则要上马,成为挑战者。
別看来回的动作不多,但奋力戳击、挥击、挽弓本就极为耗费力气。
何况下马后还要摔跤,这让有些力竭穿著甲冑的士卒,踩马鐙上马的动作都有些变形。
有人试了两三下,都没能重新上马。
看到此景,一旁的青云喊道:“上不去马背的,那就认输吧!吃不了这个苦,放弃也是没办法!”
听到这话,有人上马的动作慢了下来,有人回头朝著青云看去。
“是啊!是啊!不行就放弃得了!”
“不上马就能歇息歇息了!”
“放弃了,过来我就给你们按蹺一番!”
“多累啊!咱们不拼了!”
附近围著的其他摧锋军士卒笑道。
尤其是以穿著甲冑,正被挑战的那队士卒声音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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