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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我们的剑也未尝不利!

义大利,罗马。

空气中瀰漫著萧条的味道。

埃斯奎利诺区一栋巴洛克风格宅邸。

老贝尔托利尼將军的书房墙上是家族先辈身著不同时期军装的肖像,从拿破崙战爭到非洲殖民地,再到二战—当然,总是站在“正確”的一方。

嘿嘿嘿,传统技能一反水!出卖队友!

75岁的阿尔多·贝尔托利尼刚结束与国防部某位老部下的午后通话,心情不错。

北美的“冒险”在他这个老派军人看来有些轻浮,但却是儿子卢卡证明自己、让家族影响力渗透进北约更高层的好机会。

他甚至想像著不久后,在陆军俱乐部的晚宴上,如何“不经意”地提起儿子在美洲的功绩。

然后接替他成为新的军中霸主!

上校到將军——

总需要有点战功的。

这时,自己的私人8848镶钻手机响了,有了来电显示,一看是自己的几子。

阿尔多嘴角露出笑意,拿起听筒。“卢卡?我的儿子,这个时候打来,是要给我一份提早的捷报吗?指挥部那些老狐狸是不是已经开始恭维你了?”他的声音洪亮,带著老近卫军式的骄傲。

电话那头是长长的沉默,只有粗重压抑的喘息,还有隱约的、背景里遥远的嘈杂声。

阿尔多一下就觉得不对劲,眉头一挑皱起眉。“卢卡?说话。”

“父亲。”

卢卡·贝尔托利尼的声音传来,都带著哭腔了,“我们遇到了麻烦,在科莫多河谷一个营,第一突击营没了。”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乾了。

墙上的祖先肖像似乎都在凝视著阿尔多。

“没了?”

阿尔多的声音陡然降低,变得冰冷而危险,“说清楚。什么叫没了”?被击溃?被打散?还是被全歼?”

“是伏击!墨西哥人的主力!他们至少投入了一个整编旅,还有重炮和坦克集群!我们的先头部队完全被锁在河谷里,后路被炮火切断我试图呼叫左右两翼的英国佬和法国佬支援,他们找藉口推脱!”

卢卡的声音越说越快,带著越来越明显的崩溃边缘的颤音,“这不是我们的错!是情报失误!是那些该死的盟友见死不救!如果正面对抗,我的小伙子们一个能打他们三个!可他们偷袭!他们埋伏!这不公平!这不合规矩!”

“维克托我操xx,不讲武德!”

“规矩?你他妈的现在在跟我讲规矩”?在战场上跟敌人讲规矩”?!

卢卡·贝尔托利尼,我送你去圣西尔军校,我把你塞进狙击兵旅,我用尽老脸把你推到这个位置上,是让你去给家族挣脸,不是让你像个被嚇坏的小学男生一样打电话回家哭诉不公平”!”

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不得不抓住沉重的桃花心木书桌边缘。

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那些祖先的肖像似乎在旋转!

整整一个最精锐的狙击兵营!

那不是数字,那是几百个经过严酷训练的小伙子,是几十辆昂贵的装备,是足以让一个指挥官军事生涯彻底终结、让一个家族蒙上阴影的惨重损失!而这个蠢货儿子,居然在抱怨敌人“偷袭”?!

“父亲,您不明白!那里的地形——”对方还试图辩解。

“我不需要明白地形!”

阿尔多咆哮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另一只手猛地扫过桌面,水晶菸灰缸飞出去砸在波斯地毯上,发出闷响,菸灰洒了一地。

“我明白的是,你卢卡·贝尔托利尼,作为指挥官,你不仅输了,还输得这么难看,这么彻底!你甚至没能组织起有效的反击或突围,就在那里等著被碾碎,然后像只被踢了屁股的吉娃娃一样去找英国人和法国人摇尾乞怜!你知道现在罗马、布鲁塞尔、华盛顿会有多少人在笑吗?笑我们贝尔托利尼家出了个河谷屠夫”,不过被屠的是他自己人!”

电话那头的卢卡似乎被父亲的暴怒彻底击垮了,只剩下哽咽和断续的辩解:“我————我尽力了————他们太狡猾————我们需要支援————”

“支援?你现在还指望支援?”

阿尔多喘著粗气,努力平復那几乎要衝破胸膛的心臟绞痛。医生警告过他情绪不能太过激动,但此刻,愤怒和耻辱感比任何疾病都更猛烈地灼烧著他。

“听著,你这头蠢驴,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蠢驴!当你踏进那个河谷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当你向那些等著看我们笑话的盟友”求援的时候,你就已经把贝尔托利尼家族最后一点尊严放在了他们的脚底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尤其是现在。家族必须止损,卢卡这个白痴必须被保住一至少,不能以这种方式完蛋。

“现在,你给我听好,一个字也不许漏。”

“立刻停止任何形式的进攻行动。把剩下的部队像乌龟一样缩回你的壳里,巩固现有防线,哪怕防线只是你脚底下的那一片烂泥。不许再前进一步,明白吗?”

“可是————命令————进攻计划————”

“去他妈的命令!去他妈的进攻计划!”

阿尔多低吼,“那是让英国人、法国人、波兰人去送死的计划,不是你的!

你的任务变了,活著,让儘可能多的小伙子活著,守住你现在占著的哪怕一个厕所大小的地盘!第二,给你的人发勋章,表彰他们的英勇奋战”和顽强阻击”。战报怎么写,需要我教你吗?遭遇敌军优势兵力预设阵地之顽强阻击,我部英勇奋战,予敌重大杀伤后,因敌眾我寡及左右友邻未能及时协同,为保存战力以待后续,遂行战术调整,稳固既有战线。”把伤亡数字给我模糊处理!

把被伏击”改成遭遇顽强阻击”!把全军覆没”改成重大伤亡后重组”!”

卢卡似乎有些茫然:“父亲————这————这能行吗?指挥部会核查————”

“核查?谁去核查?”

阿尔多冷笑,“英国人?法国人?他们巴不得我们更丟人一点!美国人?那个抓鬮抓出来的总统?他现在只关心自己的椅子还能坐几天!只要你的部队还在那里,只要你的枪口还指著墨西哥人的方向,就没有人会真的在乎一个义大利营到底死了多少人!他们只在乎义大利军队仍在战斗这个符號!我们不需要为美国人夺回印第安纳,我们只需要证明义大利的存在”!存在,就是政治资本,你懂吗,你这头军事教科书餵出来的蠢驴?”

卢卡沉默了,似乎在消化父亲这番话里赤裸而残酷的政治逻辑。

“还有!”

阿尔多继续,语气带著无尽的疲惫和一丝最后的警告,“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个聋子、哑巴、瞎子,英国人要你协同进攻?告诉他你的部队需要休整补给,正在消化战果,法国人要借道?告诉他道路被炮火封锁,工兵正在抢修。美国人——如果还有美国人的话,下达任何反攻命令,一律回復正在研究地形敌情,制定稳妥方案”,你要像一只最胆小的鹤鶉,把头埋进土里,除非天塌下来,否则绝对不乱动一下。保存实力,观察局势,等待变数。北美这盘棋,才刚刚开始,下棋的人很多,棋子————也会有很多种下场。我们贝尔托利尼家族,不当第一个被吃掉的棋子,明白吗?”

“我————我明白了,父亲。”卢卡的声音终於恢復了一丝稳定,儘管带著浓重的屈辱。“我会守住现有阵地,不再主动进攻。我会按您说的处理战报。”

“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的姓氏,卢卡。”

阿尔多的声音柔和了一瞬,隨即又变得冷硬。“別再犯错了。家族的能量不是无限的,尤其是在你搞出这么一个烂摊子之后。记住,活著,存在,就是胜利。其他的等风头过去再说。”

他掛断了电话。他的手仍在微微颤抖。

从抽屉里掏出一速效救心丸,直接吞了下去,使劲的深吸口气。

你说——

他这么精明的人,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儿子呢?

他缓缓坐回高背椅,望著地毯上狼藉的菸灰和碎片,望著墙上那些沉默的祖先,其中一个,是他的曾祖父,在衣索比亚战役中失去了整只右手,却带回了一枚金质勇气勋章和一块伯爵领地。

“时代变了。”阿尔多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现在比的不是谁更勇敢,而是谁更能苟活。”

他按下呼叫铃。几秒钟后,忠诚的老管家无声地出现在门口。

“收拾一下。”阿尔多说,目光没有离开祖先的肖像。“然后,给我接领袖办公室的电话。私人线路。”

管家微微躬身,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眼神毫无波澜。“是,將军阁下。”

他得为自己的儿子准备擦屁股咯!

北美前线,义大利远征军指挥部。

卢卡·贝尔托利尼上校放下那部沉重的卫星电话,感觉手心和后背全是冰冷的汗水。

父亲的咆哮似乎还在耳中迴荡,那种混合著暴怒、失望的语气,抽空了他最后一点作为军人的血性。

耻辱感烧灼著他的胃,但更深处的恐惧,对军事法庭、对家族蒙羞、对前途尽毁的恐惧。

他走出通讯隔间,指挥部里的军官们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望向他。

目光中有担忧,有疑问,也有掩饰不住的惊惶。

当然,更多的是怀疑。

先头营近乎全军覆没的消息已经像瘟疫一样传开。

卢卡挺直脊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寂静的指挥部里响起:“先生们,第一突击营的勇士们遭遇了敌军预设阵地的顽强阻击,他们进行了英勇无比的战斗,给予了墨西哥人重大杀伤。由於敌军兵力占据绝对优势,且地形极为不利,为了保存我军核心战力,我已命令该部进行战术重组,並后撤至安全地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

“同时,我决定,鑑於当前敌情不明,且我军第一阶段攻势已达成部分战略目標,即有效牵制並侦知了敌军主力动向,我部將转入全面防御態势。各部队立即停止前进,巩固现有防线,挖掘工事,布设雷场。没有我的直接命令,严禁任何连级以上规模的主动出击。我们的任务,从进攻,转变为钉在这里!让墨西哥人知道,义大利军队不是他们可以轻易撼动的!”

军官们面面相覷。“转入防御”?“钉在这里”?这跟出发前激昂的“证明义大利精锐”、“打出荣誉”的宣言简直南辕北辙。

“可是,上校,”一个年轻的作战参谋忍不住开口,“北约联合指挥部的下一步协同进攻计划————”

“计划需要根据实际情况调整,中尉。”卢卡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们已经用鲜血探明了敌人的一部分虚实。现在,我们需要的是稳固,而不是冒进。將我的命令传达下去。另外,起草一份战报,重点突出我军的顽强战斗和给予敌军的杀伤,模糊化我方损失的具体数字和交战性质。就说我们成功吸引了敌军主力,为友邻部队创造了战机。立刻去办。”

“是————上校。”参谋迟疑地应道,转身去传达命令。

卢卡走回自己的临时办公室,关上门。

他需要一个人待著。他要面对北约指挥部可能的质询,要面对国內媒体的追问(一旦消息泄露),要面对手下官兵们质疑的目光,还要时刻提防墨西哥人可能接踵而来的打击。

他走到简陋的行军桌旁,上麵摊著科莫多河谷及周边地区的地图。那个死亡峡谷被红笔粗粗地圈了出来,像一个丑陋的伤口。他盯著那里,仿佛能听到士兵们最后的惨叫和爆炸声。

“不是我的错————”

他低声对自己说,仿佛在催眠,“是敌人太狡猾————是盟友太冷漠,是地形太糟糕————”

但这些藉口,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指挥链条最顶端的那个人,是他。是他批准了突击计划,是他低估了对手,是他没能及时识破陷阱。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严格执行父亲的“鶉策略”。当缩头乌龟固然可耻,但总比成为下一个被全歼的部队,或者被送上军事法庭要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报告声。

“上校,英国指挥部来电,询问我部下一步进攻时间表,並表示他们右翼已做好准备,希望我们能按原计划同步推进,以牵制敌军兵力。”

卢卡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內部电话,用儘可能平稳的语气说:“回復他们:我部在上一阶段作战中与敌军主力进行了激烈交战,部队急需休整和补给,部分技术装备也需要维护。同时,我军正面的敌军防御力量仍然雄厚,强行推进恐造成不必要伤亡。请英军稍安勿躁,待我部完成休整並进一步侦察敌情后,再商定协同方案。目前,我部將坚守现有阵地,確保战线稳定。”

掛掉电话,他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弧度。看,这就是政治。把“惨败”说成“激烈交战”,把“龟缩”说成“確保战线稳定”。英国佬肯定能听出其中的推諉和怯战,但他们能说什么?他们自己也没打算真心帮义大利人。

几分钟后,法国人也发来了类似的“询问”。卢卡用几乎同样的措辞打发掉了。

做完这一切,他感到一阵虚脱。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卢卡·贝尔托利尼,在真正的军人眼中,大概已经“死”了。

他现在像极了一个废物!

1996年4月22日,印第安纳州南部,“自由同盟”与墨西哥控制区交界地带。

这里距离科莫多河谷东北方向约三十公里,一个在地图上几乎找不到名字的小村庄,圣路易斯安娜。如今,它成了北约联军“分头进攻”计划中,法国外籍军团第二伞兵团必须拿下的第一个关键节点。

村庄坐落在两条县级公路的交匯处,十几栋木质结构农舍、一个穀物仓库、

一座白色尖顶的小教堂,以及环绕村庄的灌溉沟渠和防风林。

——

在和平时期,这里不过是个两百多人的寧静社区。现在,墨西哥陆军第7机械化步兵旅的一个加强连,已经在这里构筑了整整五天的防御工事。

“他们不是义大利人。”

墨西哥连长埃內斯托·萨尔塞多上尉蹲在教堂钟楼的观测孔后,举著望远镜低声道。

“看他们的移动方式,交替掩护,装甲车始终保持在步兵侧翼。这是职业军队。”

???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义大利人就不是正规部队了嘛?!!!

那可是罗马正统啊!

透过望远镜,他看见约两公里外,十几辆法军的vab轮式装甲运兵车和四辆amx—1orc轮式坦克歼击车,正以战术队形展开。

车身上蓝白红三色圆环標识在夕阳下反著光。更远处,两架“小羚羊”武装直升机像嗜血的蜻蜓在低空盘旋。

“图像传过来了吗?”萨尔塞多问身边的通讯兵。

“三分钟前传回最后图像,长官。他们至少有两个连的兵力,还有迫击炮群“”

萨尔塞多点头,拿起对讲机:“按计划行事。反坦克小组盯住他们的装甲车,记住,放近到300米再开火,我要让他们的第一波衝锋就躺在这里。”

村庄西北八百米处,法军攻击起始线。

杜兰德上校从vab装甲车的顶舱盖探出半个身子,举著双筒望远镜观察村庄,他穿著標准的法国陆军f2迷彩服,右臂上外籍军团的红色火焰臂章格外显眼。

“义大利人搞砸了,现在轮到我们让墨西哥人记住法兰西的顏色。”

他对著无线电说,声音平静但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第一步兵连正面佯攻,第二步兵连从东侧沟渠渗透。装甲排提供直射火力支援,敲掉任何可见的火力点。迫击炮连,听我命令进行徐进弹幕射击。小羚羊”保持待命,等我呼叫。”

“上校,侦察显示村庄外围有雷区跡象。”耳机里传来侦察小队的声音。

“工兵前出排雷,步兵跟进,开始行动。”

三辆装备了扫雷型的vab装甲车缓缓驶向村庄,沉重的钢型插入泥土。

跟在后面的步兵们猫著腰,法军famas突击步枪的枪管在夕阳下闪著冷光。

突然—

“砰!砰!砰!”

三声几乎同时响起的闷响从村庄方向传来,三发烟雾弹在法军前进路线上炸开,浓密的白色烟雾迅速瀰漫。

“停!”杜兰德厉声喝道,“他们在標定射击诸元!所有车辆,机动规避!”

话音未落,真正的炮火降临了。

“咻—轰!”

第一发迫击炮弹落在最前方的扫雷车右侧五米处,爆炸掀起漫天泥土。

紧接著,第二发、第三发——.——墨西哥军队的81毫米迫击炮开始急促射,炮弹落点极其精准,显然是预先测算好的火力覆盖区。

“下车!步兵下车散开!”杜兰德吼道,自己已经缩回装甲车內,重重关上舱盖。

vab的后门打开,法军士兵鱼贯跃出,迅速扑向最近的掩体。

训练有素的表现此刻显露无疑一没有人慌乱奔跑,所有人都在寻找掩护的同时保持对村庄方向的警戒。

法外就是法外。

但墨西哥人的火力不止於此。

“嗒嗒嗒嗒嗒!”

村庄边缘一栋农舍的二层窗口,一挺m2hb重机枪开始咆哮,12.7毫米子弹如同钢鞭般抽打过来,將两辆vab的车身打得火星四溅。

一名来不及完全躲到车后的法军士兵惨叫著倒下,他的腿被子弹几乎打断。

“反坦克飞弹!”有人大喊。

从教堂方向,两枚“米兰”反坦克飞弹拖著白烟呼啸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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