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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6章 维老大头也很大!

维克托夹著香菸的手指几不可查地一抖,一截菸灰无声地落在光亮的红木桌面上。

他把还剩大半截的雪茄按熄在水晶菸灰缸里。

“报告。”他伸出手。

卡萨雷赶忙將那份厚重得如同砖头般的文件递过去。封面是朴素的暗蓝色,印著“最高战略评估与对策建议(绝密)”的字样。

这是领袖最高幕僚团弄出来的意见书。

可以说——专家都在这里面。

他直接翻到了匯总摘要和执行摘要部分,目光如快速扫过那些冰冷的数字和结论性语句。

越看,眉头锁得越紧。

“欧洲联盟及其关联国家已正式將墨西哥列入国防与战略物资禁运名单”,涉及范围包括但不限於:高性能合金、特种化工原料、精密工具机部件、航空发动机关键配件及软体升级服务,我方储备预计可维持现有装备高强度消耗2个月,此后將面临维修保障能力急剧下降及新装备生產停滯风险————”

“国际资本市场出现恐慌性拋售北美相关资產,包括自由同盟”债券及部分被视为与衝突高度关联的跨国企业股票,但避险资金並未如预期大量流入黄金或传统安全港,部分流向亚洲新兴市场及大宗商品期货,市场呈现无序震盪美元指数自衝突升级以来已累计下跌约18%,导致以美元计价的大宗商品)价格暴涨,全球通胀压力飆升,世界银行与imf已发出警告,称区域性衝突正演变为全球性经济衰退的催化剂”————”

“我方情报显示,包括日韩在內的部分亚太国家,在国內舆论及美国传统盟友关係压力下,正在商討对我们实施次级制裁的可能性,涉及金融交易与航运,公民赴上述国家及欧洲大部分国家的商务、旅游签证通过率已下降至不足15%,多个国际学术、科技交流项目单方面中止————”

维克托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纸张不断的作响。

然后,他的手指停在了最后这不是列印体,而是手写简报的影印件,来自国內安全部门的街头舆情抽样。

字跡很整齐,但记录的內容却让维克托的瞳孔微微一凝。

“瓜达拉哈拉市,大学生匿名网络论坛出现热帖討论:战爭的成本与我们的麵包”。高赞评论包括:我父亲的小工厂因为缺进口原料快要停工了,而新闻里还在播我们又摧毁了多少北约坦克,坦克能当饭吃吗?”我表哥在印第安纳失踪了(隶属第7旅),政府只发了一封公式化的通知,抚恤金?那点钱甚至不够我姑姑下半年的医药费。”油价涨了快一倍,西红柿的价格你敢信?”————”

“华雷斯市,底层社区酒馆监听记录(节选):“那些当兵的说是去保护侨民,我看电视上,那些侨胞住的房子比我们这好多了,他们真的需要我们保护吗?”

“嘿,小声点————不过说实话,以前毒贩的时候,虽然乱,但走私货便宜啊,现在什么都贵,工作还难找。”

“卡尔德纳斯在的时候————至少这条街他说了算,现在?税多了,警察多了,日子反而更难了————还不如毒贩那时候。”

“还不如那时候————”

维克托盯著这五个字,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低沉的嗡嗡声。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卡萨雷。

“国內的状况如何?”

“我是说,民眾的感觉。真实的,不是简报上修饰过的,也不是那些市长州长拿来糊弄我的漂亮话。”

卡萨雷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跟著维克托大风大浪过来,知道这时候撒谎或者避重就轻,后果可能比前线打败仗还严重。他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语气沉重:“不容乐观,老大。尤其是最近一个月。”

他掰著手指头,儘量简洁地匯报:“第一,物价。麵粉、玉米、汽油、药品,涨得太快。虽然政府有补贴和平价商店,但货源紧张,排队要排很久。中產阶级和底层抱怨最大。第二,伤亡名单,格里市战役后,各地开始陆续有阵亡通知送达,一个小镇可能同时收到好几份,气氛很压抑。隨军牧师和心理辅导员根本不够用。”

“罪重要是国际孤立。很多在国外留学、工作的人被歧视,甚至被解僱,国內就业岗位因为战爭经济转型,製造业有些產能过剩,但民用和服务业在萎缩,回来的人找不到好工作,怨气很大。”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维克托的脸色,继续道:“网络上管控一直在加强,但堵不住所有人的嘴。主流媒体当然还是支持,但私下里,在那些加密聊天室、大学內部论坛,甚至一些游戏公共频道里很多人认为,我们一开始收復德州、加州,拿回我们的土地,是天经地义,大家也支持。但现在深入印第安纳,甚至要和整个北约对峙,他们觉得过头了。”

卡萨雷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常见的说法是:我们的土地已经够大了,水的问题也解决了,为什么还要继续打?”守住边境,保持高压,让美国人自己乱下去不好吗?”现在全世界都把我们当瘟疫,出国都难,打贏了又怎样?能换来好日子吗?””

他最后总结道:“厌战情绪確实在滋生,老大。虽然还没到动摇国本的程度,但就像木头里面的白蚁,不处理,迟早会出问题。而且,北约和自由同盟”的宣传机器没閒著,他们的信號能渗透进来,不断放大这些负面情绪。”

维克托默默听著,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坎昆蔚蓝的海岸线和远处繁忙的港口。

几艘悬掛著赖比瑞亚和巴拿马国旗的货轮正在卸货,那里面很可能装著通过各种渠道运来的禁运物资,价格是平时的三倍甚至五倍。

“美元在跳水————”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卡萨雷愣了一下,接话道:“是的,简报里写了,跌得很厉害,华尔街那边一片哀嚎。”

“不只是华尔街。”

维克托转过身摇头,“美元暴跌,意味著所有以美元计价的东西都在暴涨。

石油、粮食、矿石这对谁打击最大?”

卡萨雷迅速思考著:“进口国,严重依赖进口能源和粮食的国家,欧洲、日本————”

“还有那些外匯储备主要是美元资產的国家。”维克托走回桌边,拿起报告,快速翻到经济影响部分,“通货膨胀会要了他们的命。老百姓加不起油,吃不起麵包,他们可不管什么地缘政治,他们只会骂现在的政府无能,北约?北约的团结是建立在经济吃得饱的基础上,当德国的主妇发现黄油价格翻了一番,法国的卡车司机因为柴油太贵要罢工————你觉得巴黎和柏林还有多少心思陪英国佬、波兰佬在印第安纳的烂泥地里啃硬骨头?”

他的语速快了起来,“我们是被禁运了,难受。但他们呢?他们的货幣跟著美元一起软,他们的通胀因为战爭和制裁在飞涨,他们的士兵死在几千公里外看不见尽头的巷战里————他们的国內压力,比我们只大不小。”

卡萨雷眼睛一亮:“老大,你是说————”

“我说,这场仗,打到这个份上,早就不是简单的军事对抗了。”

维克托用力点了点报告,“这是一场看谁先憋不住气的经济消耗战,是一场看谁內部先崩溃的政治忍耐力比赛。北约以为下场就能速战速决?做梦!他们一脚踩进来的,是个比阿富汗、比越南更深的泥潭,而且这个泥潭连著全球经济的血管!”

他走到墙上的巨幅世界地图前,手指划过欧洲、东亚。“美元信誉动摇,全球贸易体系出现裂痕,所有国家都在自保,都在找退路。这时候,谁更狠,谁更敢赌,谁更能承受痛苦,谁就能熬到最后。”

“不过————这才吃了几天饱饭,有些人就开始怀念吃屎的日子了?一群餵不熟的白眼狼!”

他猛地看向卡萨雷:“情报机构是干什么吃的?!还有,宣传部门呢?我们掌握了那么多媒体,天天就只会播前线胜利和英明?老百姓的肚子,老百姓的焦虑,他们看不见吗?!”

卡萨雷连忙说:“宣传部门已经在调整,增加了民生保障措施的宣传,还有揭露自由同盟”控制区饥荒和北约內部矛盾的报导————”

“不够!”

维克托一挥手,“找几个典型,家里有困难得到政府妥善解决的,拍成纪录片,滚动播放。前线士兵的英雄事跡要和后方家庭的牺牲与支持结合起来讲,別光塑造孤胆英雄。还有,经济方面告诉我们的经济学家,在媒体上好好给老百姓上一课!”

他语速飞快地下令:“解释清楚,美元为什么跌,全球通胀为什么来,这不是我们的错,这是旧秩序崩塌的必然!是美国和北约为了维持霸权,穷兵武,拖累了全世界,而墨西哥,是在打破这种不公正的旧秩序,我们现在的困难,是成长的阵痛,是黎明前的黑暗!熬过去,墨西哥人就能真正站起来,再也不受盘格鲁—撒克逊人的剥削和歧视!”

他停顿一下,眯著眼。“至於那些真敢煽动的抓。不用多,但要快,要公开审判。罪名————勾结外部势力,破坏战时团结,散布失败主义情绪”。让所有人知道,吃里扒外、动摇军心是什么下场。”

“是,老大!”卡萨雷肃然应道。

“军事上————”

维克托走回沙盘前,看著印第安纳那错综复杂的战线,“告诉基钦纳,刺蝟”战术继续,但要更灵活。不要一味死守。小部队主动出击,偷袭他们的后勤线,骚扰他们的营地,重点打击他们的指挥节点、后勤仓库、炮兵阵地。我们要用高频率、低强度但持续不断的袭击,拖垮他们的神经,放大他们的伤亡数字。

尤其是挑拨他们之间的关係。”

“英国人见死不救义大利人,法国人嘲笑英国人,德国人看不起所有人————

这些都是我们可以利用的,必要的时候,可以故意对某一路放鬆一点,让他们胜利推进”一小段,看看其他人会不会眼红,会不会抢功,会不会因为配合不力露出破绽。”

“我们要想办法把他们內部搞乱!”

“另外通过秘密渠道,接触欧洲那边的反战团体、工会组织,还有那些受通胀影响的行业协会————不用我们直接出面,提供些素材”和资金”就行。让他们在自己的国內闹起来。我们要把战火烧到他们的议会和街头去。”

卡萨雷快速记录著。

战爭本来就是龄的“卡萨雷,你知道这场战爭最难的是什么吗?”

卡萨雷想了想:“是面对北约的联合压力?”

“不。”维克托摇头,“是维持我们內部的信心和团结,打仗,归根结底打的是钱,是人,是人心。前线士兵要知道为何而战,后方百姓要觉得牺牲值得,我们现在有危险,但不是败亡的危险,是信念动摇的危险。”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坚定:“所以,接下来,我的行程调整,我要去视察受损的工厂,去看望阵亡士兵的家属,去平价商店跟排队的主妇聊天,让所有人都看到,我和他们在一起,我知道他们的难处,我也有决心带他们闯过去。”

“下午,我要去坎昆最大的商店看看。”

卡萨雷点点头,他明白,老大是儘可能的用自己的个人能力维护现在的衝突。

“好!”

墨西哥城,洛斯皮诺斯区。

一栋有著二十年歷史的公寓楼里,哈维·斯特林一家正在吃晚饭。

餐桌上异常安静,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碗边的声音。

一盘豆子拌米饭,一小碟煎得焦黑的香肠—一那香肠的肉含量明显比半年前少了许多,麵粉感很重。旁边放著一小碗生菜沙拉,生菜叶有些发蔫。

哈维的妻子伊莎贝尔小心翼翼地切著香肠,將稍大的一块夹到十岁儿子迭戈的盘子里,另一块给了七岁的女儿索菲亚。

她自己只夹了些豆子和米饭。

——

“妈妈,你怎么不吃肉?”索菲亚睁著大眼睛问。

“妈妈不饿,宝贝。”伊莎贝尔挤出一个笑容。

哈维低著头,机械地將食物送进嘴里。

他今年四十二岁,原本在一家为汽车厂生產零配件的中型工厂担任生產线主管。

那家工厂有三分之一的原材料来自美国和加南大。三个月前,订单开始锐减;一个月前,工厂宣布“暂时停工整顿”,两周前,正式裁员通知送达,哈维的名字在第一批名单里。

失业救济金?有,但只相当於他原来工资的40%,而且审批流程长得令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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