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各怀鬼胎,各有算计 元末:朕才是真命天子
第627章 各怀鬼胎,各有算计
大明海军十条白色巨舰齐刷刷的出现在海面上,在场的倭寇们顿时就绷不住了,一条白船就已经那么厉害了,现在又来了九条可还行?
他们还以为这是高丽水师的奸计,先诱敌深入把他们引向高丽釜山近海,再派大船过来围歼他们,然而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只能算他们自己倒霉,正好碰到在对马海峡巡航的大明海军而已。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一仗都不可能再打下去了,倭寇以为自己中了埋伏,连忙就想调头跑路,可一路练兵至此,快两个月都没见到一个敌人的繆友珍,又怎么会把这样不可多得的实战机会白白放跑?
只听旗舰106安庆舰的一声炮响,立刻有信號兵对各船打出旗语,双纵队形,先打大船,两翼包抄,不要全舷齐射,採用分层射击法。
命令下达完毕,9条战舰立刻排成两列纵队,朝著倭寇船队冲了过去,而且是放著那些中小船只不管,只挑那些最大的安宅船来打,刚一上场,两列纵队就朝著倭寇的安宅船前后夹击,左右包抄了过去。
於是接下来,已经退到后面和倭寇脱离接触的高丽水师,就见到这辈子都毕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106安庆舰打头,率先冲入倭寇船队当中,下层甲板的30门165毫米口径的36斤长管重炮,左右各15门,对著两边的两条安宅船就是一轮近距离齐射,轰轰轰的一轮炮响之后,当场击沉了两艘安宅船,还顺便击伤了两艘其他的安宅船。
为什么一轮射击能打沉打伤四条敌船呢?主要是鬼子的安宅船船壳木板太薄了,36斤长管重炮的威力又太猛,直接伤害溢出,打出过穿了..
炮弹打穿两侧的安宅船后去势不减,又继续击中了安宅船后面的船只,也算这些鬼子倒霉,居然能在14世纪碰上这样的火力怪物,这也是为什么繆友珍不让全舷齐射的原因,实在是倭寇的船太不经打,全舷齐射纯纯浪费火力,光是单层火炮齐射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打完一轮齐射后,安庆舰继续前进,下层甲板的30门重炮刚刚打完,正在装弹,但他们上层甲板的28门155毫米口径的30斤重炮还未发射,左右各14门,又对著两侧新冒出来的两条安宅船,再次打出一轮近距离齐射,一阵轰轰轰的炮响,当场又击沉一艘,打残一艘。
然后安庆舰继续向前,74炮三级战列舰,虽然名义上是两层主炮甲板,但她实际上还有一层露天甲板,也是装了12门卡隆短管重炮,和8门120口径的14斤长管加农炮的,也就是说,露天甲板加起来也有20门炮,左右各十门。
而且因为三级舰的吨位更大,载重也更大,那12门卡隆短管重炮的口径也是大的嚇人,足足有200毫米,打出的实心铁球每一颗都有65斤重,如此变態的火力,只能用残暴来形容。
这帮鬼子算是倒了血霉,安庆舰露天甲板一次副炮齐射,居然也当场打沉了两艘。
直到此时,安庆舰的上下两层主炮甲板,加上一层露天甲板,全舰78门主副火炮,已经全部发射了一轮,你以为这就打完了?不不不,因为最下面的主炮甲板此时已经重新装填完毕,只要不是全舷齐射,按这种分层轮流射击,在弹药库见底之前,这艘海上火炮要塞就可以一直打下去!
轰轰轰轰轰轰又是一轮主炮齐射,两侧的安宅船当场又被打爆了两条,安庆舰直接进入了循环打靶的节奏里。
而且只一艘安庆舰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其实是战列线战术,也就是海军版的排队枪毙。
106安庆舰在前面打头阵,后面还跟著同级別的107当涂舰,以及407桐城舰、408太湖舰、409
宿松舰,这三条四级护卫舰,五条军舰一字排开,全都各打一轮,就算前面安庆舰只是打残,没有击沉的目標,后面也有当涂舰补刀。
如果挨了两轮战列舰重炮齐射还不沉的话,那后面还有三条护卫舰继续补刀呢。
这五条船排著队轮流来一遍,基本上没有能继续飘在海面上的倭寇船只..
已经退出战斗的高丽水师將领和士卒们,人都看傻了,在他们看来,倭寇的安宅船是极其难对付的,这种安宅船有高大的船楼,他们用商船靠过去跳帮的话,根本就跳不上去。
弓箭对射也射不过倭寇,那安宅船就跟城墙一样,鬼子可以躲在船板后面,居高临下的从射击孔向外射箭,而高丽水师自己的火统和碗口统,威力也干分有限,虽然对倭寇有一定威胁,但还无法直接將安宅船击沉,顶多死几个人而已。
也正是因为如此,高丽水师在面对这些倭寇时,才会全面落入下风。
可再反观场中的大明海军舰队呢?那简直就如同狂风扫落叶一般,九条船排著队衝过去,场中倭寇的安宅船基本无一合之敌,最多撑不过三轮炮击就要被击沉。
等这一个回合打完,原本还有近40条的倭寇安宅船,此刻就只剩下七八条孤零零的飘在海面上,四周还充满了落水的人和破碎的船板,而且除了两条没挨炮的好一点外,其他几条全都残破不堪。
剩下的鬼子全都嚇疯了,不要命的调头想要逃跑,可是逃跑又哪是那么容易的,繆友珍再次打出旗语,舰队杀穿敌阵之后又重新调头来了一遍,把最后的七条安宅船也全部击沉,然后又叫上之前放哨的406潜山舰,十条船一起朝著倭寇的逃兵追击了过去。
这时高丽水师主將曹敏修也连忙催促自己的座舰上前,想要告诉大明海军不要继续追了,剩下的倭寇船只都是小船,这些小船更灵活,还跑得快,你们是追不上的,能把倭寇大船全部击沉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然而还没等他追上大明舰队,把这话告诉明军呢,就只见那十条大明军舰张起风帆,瞬间加速,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追上了倭寇逃窜的船队,並且在几个呼吸间就超了过去。
尤其是那七条高速护卫舰,简直就如海上狼群一般,迅速追上逃窜的倭寇船只,然后又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去,连绵不绝的炮击顿时打的那些鬼子哭爹叫娘,恨不得直接变成鱼游回日本去......
要知道这些四级护卫舰在设计的时候,就是专门为了干这个的,主打的就是一个,虽然我火力不够强,但是我跑的快啊,能打的过我的战列舰根本追不上我,打不过我的小船想跑也跑不掉,就这个定位,能把所有对手都噁心死。
而后面的高丽水师直接进入了痴呆状態,他们难以理解,为什么那么大的巨舰,却比小船还要灵活,速度还要更快?
眼看著大明海军追著倭寇越跑越远,几个高丽水师小將见状,也凑到了主將曹敏修的座舰这里,安遇庆当即问道,“將军,我们就在这看著,难道不追过去和天兵水师一起並肩作战吗?”
曹敏修闻言瞥了他一眼,反问道,“追?问题是你追得上吗?”
“.....”几人顿时哑口无言。
是啊,大明海军的军舰太变態了,高丽水师的商船最快只能跑出5节的航速,而大明的军舰呢?逆风下走之字都有8节,微顺风或侧风下能跑13节,六级风以上的强顺风能跑出16节,如果是在特殊的时间,特殊的地点。
比如六月份顺著日本东部的黑潮带北上,既顺东南季风,又顺黑潮洋流,或者三月份跑北太平洋航线向东,能擦著西风带的边,还能顺上北太平洋暖流,在这种特殊时间,特殊地点,甚至能跑出变態的20节航速.....
追?他们拿头去追?还並肩作战,你快歇歇吧。
印璫这时也问道,“將军,我们还有两条船被倭寇夺了去,要不要请天朝水师帮我们把那两条船再夺回来?”
曹敏修顿时苦笑著摇了摇头,“那两条船就不用想了,恐怕再过一会就要被明国海军击沉了,他们是来打倭寇的,可不会想著帮咱们夺船。”
”
”
好吧,几人顺著曹敏修的自光望去,就见到大明海军那三艘跑的稍慢的战列舰,也不继续追击了,而是围著那两条被倭寇俘虏的高丽商船狂轰滥炸呢。
之前打鬼子的安宅船简直就是虐菜,这种安宅船的技术水平太低了点,即便击沉了几十艘,也涨不了多少经验,反观这两条高丽的商船,既有龙骨,又有水密隔舱,那这样的船碰上海军的战列舰,又能撑多久呢?
繆友珍觉得这是个非常值得研究的课题,於是带著三艘战列舰对著那两条商船一顿输出,还把海军炮术操典中,几种没用过的特殊弹种也拿出来试了试。
比如用短管的大口径卡隆副炮发射链弹,用来攻击敌舰的索具、船帆还有枪桿,又比如用副炮发射空心黑火药的大口径开花榴弹,用来杀伤敌舰的人员等等。
以前这些训练科目都只能背书,或者空炮练习,哪里有这么好的实战演练机会,於是好不容易捡到免费靶船的大明海军,顿时就打了个爽,各种战术和炮弹轮流施放,一番折腾过后,那两条被打得千疮百孔,体无完肤的商船终於不堪重负,死翘翘的沉入了海底,还让繆友珍直呼可惜。
这话要是让高丽水师听到的话,恐怕就要气的想咬人了,那可是他们的船..
而失去了靶子的繆友珍,也没了继续追击倭寇的打算,直接带著安庆、当涂、六安三艘战列舰朝著高丽水师这边驶来,仗都打完了,总要和人家真正的参战方打个招呼。
而且繆友珍这次上赶著来帮忙,除了练兵之外,也是有一些其他目的的,他得配合朝廷的战略,给高丽来一点战略欺骗和麻痹,方便后面引诱高丽动手。
而高丽水师的曹敏修这边,见大明海军朝自己过来,他也主动带著几个高丽將领迎了过去。
如果说之前从远处看,他们还只是觉得大明的军舰很大,但没什么直观的概念,那直到此时两船靠近,他们才感觉到什么是真正的压迫感,满排近1900吨的安庆舰向他们靠过来时,顿时就如同一座大山向自己压过来一样。
倭寇的安宅船船楼就已经够高了,而安庆舰的船舷还要更高,他们站在商船上只能朝天仰视,才能看到安庆舰的船舷,一群高丽將领顿时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心里嘀咕一句,这船真大,简直就像飘在海上的城池一样。
等两船靠近后,繆友珍顿时从船舷边探出头来问道,“哪位是高丽水师主將,可听得懂汉话?”
曹敏修连忙仰著头拱手道,“在下高丽南海防御使,曹敏修,拜见大明天朝將军。”
“上来说话。”繆友珍隨口安排一句,便收回了身子,隨后船舷边就放下了一条绳梯,曹敏修也不客气,当即带著几个高丽將领就爬了上去,然后才再次对繆友珍拱手道。
“多谢天朝水师此番相助,不知將军如何称呼?”
“我是大明海军东海舰队上將代理司令官,岳阳侯,繆友珍。”
这一串头衔喊出来,顿时让几个会汉话的高丽將领暗暗咧嘴,东海舰队的上將司令官,还是个天朝的侯爵,关键还那么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难怪麾下的部队这么厉害。
曹敏修闻言顿时更加恭敬,连忙深施一礼说道,“原来竟是繆侯爷当面,失敬失敬,这次还要多亏了天兵相助,否则吾等恐怕还没那么容易脱身,说不得就只能把这些倭寇放到岸上去打了。”
繆友珍却摆了摆手不在意道,“没什么,这次也是你们运气好,正好赶上我舰队在此处附近巡航,刚好让我们碰上尔等在和倭寇大战,我大明也饱受倭寇骚扰,既然碰上了,又岂有坐视藩属国大败而不管之理,当然是要来帮帮场子的。”
曹敏修闻言连忙恭维道,“不愧是天朝上国的海军,真是令吾等钦佩之至,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想斗胆一问,不知侯爷......”
“你且说来。”
“那在下就斗胆一问了,在下身为高丽南海防御使,掌管高丽南部水师,这几个月一直有派船只在附近海面巡逻,並没看到天朝的海军舰队从这里北上,那侯爷又是怎么带著舰队从我们北面过来的?”这才是曹敏修最为好奇的地方。
繆友珍也不隱瞒,当即笑道,“你没看见就对了,因为我们本来就不是从对马海峡北上的,而是在三月中旬从京师出海,先去了琉球北部,又从日本东侧北上,然后从日本北面绕过来,再从日本西岸南下的,这是吾皇陛下亲自下达的绕日巡航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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