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阵地转移 整个诡异世界都在等着我上天
第1098章 阵地转移
试炼者们临时组建起来的聚集地,正是在一处看上去近似宅院的洞府。
这座宅院规模不小,原本由一群诡物占据。
直到黄秀文手持鱼叉强行闯入,这些诡物才不得不將这呆了许多年的“安乐窝”拱手相让。
而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黄秀文又陆陆续续救了许多试炼者进来,宅邸里的人数一下激增到四十余人。
剩下的,要么早就被淘汰,要么被抓走。
又或者,还在外头飘荡。
黄秀文一行也只能尽力派人外出搜寻倖存者,顺便找找物资。
这些情况,是屠屿生一路上简要说明的。
然而等柳笙一行人抵达时,映入眼帘的,却是燃烧中的宅邸。
还好,柳笙感知了一番——
“外围没有埋伏,波动的粒子……气息正在平缓,估计战斗结束已经有好一段时间。”
“那里面的人……”纳兰惊道。
“不知道,糟了,怎么感应不到……”
屠屿生语无伦次,心神明显乱了。
以最快的速度飞向大门,抬手敲响那枚硕大的狮子铜铃门环。
半晌,门內才传来动静。
门开了一条缝,半张脸从中探出。
看到屠屿生,那人明显一愣,惊道:“呀,没想到你回来了!”
“十六郎?”屠屿生一看这半张脸便已认出是玄洲相熟之人,心头稍安。
“对,是我。”里头的人催促,“快进来,別杵在门口!那些人隨时可能会再来!”
“是,你说得是!”
屠屿生心中焦急,正要迈步进去,却被柳笙抬手拦住。
“怎么——”
他刚要问,却见一根跳跃著雷光的金色细鞭甩出,撞在门缝中碰出一声禁制爆炸的巨响。
门內那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禁制消散,厚重的木门被柳笙一脚踹开。
血腥味迎面扑来。
宅邸內部早已一片狼藉。
廊柱折断,瓦砾四散,墙面与地面布满喷溅的血跡,还有零碎的肉块与拖拽痕跡,显然经歷过一场极其激烈的搏斗。
一时之间,眾人都是心头冰冷。
屠屿生更是不敢置信,目光死死盯住地上那位“十六郎”——
却见那人身上披著一件玄洲的蓝色衣袍,但下面依旧是那奇装异服。
衣服下的皮肤是血肉模糊,脸上也是如此,却虚虚地罩了一层皮,而且只有半张,难怪方才也只露出半张脸。
一看偽装被识破,那人马上滚了起来,赤裸的肌肉炸开,身上一根根筋脉崩出,像是一朵盛开的血肉菊,衝著眾人缠绕而来。
但还没触及眾人,便首先撞上柳笙张开的细密电网。
嗤一声。
一股肉被烧焦的味道瀰漫开来。
那人惨叫著跌回地面,在电光中剧烈抽搐,翻滚不止。
隨后柳笙大喊一句:
“纳兰!心臟处!”
纳兰立刻反应,桃木杖一抬,无数木质触鬚破空而出,钻入对方胸腔,將核心死死包裹。
触鬚可以作为生机运送的媒介,但也从而隔断了他意识操控自杀的途径。
那人瞬间呆滯:“你们怎么知道……”隨后明白过来,声音变得尖利,“你们杀了我们的人?可恶!我们可没有杀你们的人!”
柳笙居高临下看著那没皮没脸的人:
“就算没有杀,但是这满地鲜血是怎么回事?还有——劫持通道又是怎么回事?”
“你不会不知道,在虚空待太长时间,就算不是谋杀也会变成谋杀吧?”
对方对此没有特殊反应,显然是知道这件事的。
“只要我们的目的达成,自然会將你们的人送回来。”
“那不如现在送回来?”巴特尔冷声道。
“那可不行!我们的事儿还没有做成!”
“什么事?”
屠屿生咬牙逼问,几乎目眥欲裂,还是巴特尔缓缓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情绪。
“呵,別想从我嘴里知道,你们这群小偷!”
听了这句话,眾人当场愣住。
怎么……反被倒打一耙?
巴特尔也忍不住怒声道:“明明你们的人袭击我们,结果现在却说我们是小偷?偷你们什么了!”
“呵呵,只有你们知道。手握珍宝,却不知使用,果然是一群土著。”
那人不屑冷笑,无论如何都不说。
“反正我们快要成了,只要你们配合,我们绝对会放过你们。反正——”那人语气轻慢而残忍,“你们也快要死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怒火。
柳笙也没有阻止。
任由屠屿生砸了他一拳。
那人脸上的筋肉瞬间破碎,露出雪白材质的结构。
“你说我们要死了,”柳笙这才冷声开口,“应该不是指现在吧?”
她盯著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说的,是高维即將降临的事。”
那人也愣住了。
转动眼球认认真真看了柳笙许久。
“我以为你们这些原始人不会知道。”
屠屿生又来一拳,结结实实將他砸得半只眼睛翻不动白眼,另外半只还是不屑地翻动著。
“你说我们是原始人,是土著。”柳笙依旧冷静,“但是你们呢?在高维眼中,你我有什么区別?”
“放屁!我们不一样!”
对方几乎是立刻嘶声反驳,像是被戳中了最深处的痛,语调不受控制地拔高:
“你根本不懂,我们当然是不一样的——”
“你们不一样,是体现在你们以为自己找到了自救的方法吗?”柳笙冷声打断,“因为你们也要面临降临日,所以你们也在挣扎。”
那人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但是从神情看,柳笙说得没有错。
“你们要找某种东西,必须要劫持我们才能拿到,而这种东西,能够帮助你们度过降临日,没错吧?”
对方的瞳孔骤然一缩。
更没想到柳笙下一句——
“这不就说明……这东西就在我们手上吗?”
那人彻底无话可说,只能眯起眼睛,勉强挤出一句:“你……还算聪明。”
柳笙撇了撇嘴。
还好不用她说,纳兰马上帮腔:
“笙笙可不止一点聪明。”
“是,就算你猜对了又如何,也已经来不及了,我们现在已经万事俱备。”
“並没有吧?”柳笙却说。
那人心头猛然一跳。
“要不然,你们为什么还要派个人在这里守株待兔?说明……你们想要的数量还不够。”
空气骤然凝住,那人牙齿咬得极紧。
柳笙还在继续:
“不如想想,试炼者身上有什么是人人皆有,你们需要取得,但同时又不能让人死去——否则就会失效。”
纳兰一直在思考,忽然恍然道:“是……我们的令牌?”
而屠屿生恍然大悟,下意识紧紧捂著自己的令牌,“可恶!原来如此!”
“所以你们劫持通道,劫持试炼者是为了令牌,同时,你们又不能真的杀人,因为这个令牌是跟试炼者绑定的,一旦死亡,你们原本想要的就没了。”
隨著柳笙继续剖析,一切逐渐清晰。
从对方颓丧的模样看,还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眾人顿时心头一阵捉摸不定。
身上的令牌忽然有些烫手了。
那人乾脆破罐破摔:“反正你说得也差不多了,有本事就把我杀了唄,反正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是吗?你连你们把人关在哪里都不肯说吗?”
那人不屑一笑:“说了又能如何?难道你们要打上门去把人救出来?”
谁料柳笙毫不犹豫:“是又如何?”
那人一愣,下意识目光扫过眼前几人。
一个看上去成了软脚虾的壮汉,一个瞎了的姑娘,剩下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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