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9章 莫斯科加冕的新沙皇尼古拉 索洛维约夫在沙俄1796
第比利斯的捷报传来,也还需要些时间。
此时在莫斯科,要关注的,还是尼古拉的加冕礼。
但是在这之前,玛利亚太后到自己的大儿媳那里去,婆媳之间谈了些什么不得而知,之后路易莎到莫斯科以后,一直住在麻雀山尤苏波夫亲王家的豪宅里。
说起来,那里原来还是卡佳她爷爷最喜爱的官邸,地段在莫斯科一级棒,尤苏波夫家也是看中了这点才斥巨资买下。
现在路易莎住这里,也是因为克林姆林宫的主人变成了她丈夫的弟弟,但尼古拉对嫂子很关照,在莫斯科住在尤苏波夫的豪宅,回到彼得堡也单独把波将金亲王那套路易莎住惯了的塔夫里德宫,以及彼得夏宫的英格兰花园都留给她。
虽说她现在是寡妇,两个最小的女儿今年也要出嫁,以后可能长期在侍女们的照顾下单住,也可能因为她的健康,她的寿命也快到头,但尼古拉是没打算亏待她的。
她也不要排场,甚至希望能隐居在夏宫别墅里,尼古拉也是同意的。
路易莎还要求自己的日记由卡拉姆津先生保管,她的图书馆当中那些珍贵藏本属于四女儿斯维特兰娜,其余的都留给小女儿,信件则单独保存。
当然了,索洛维约夫不用担心这些事情,他到麻雀山来拜访路易莎的时候,两人之间的通信从来都不说和爱有关系的事情。
“你看起来气色不错,米什卡。”
“从彼得堡到莫斯科来,现在还有火车,自然是方便的多。只是殿下,您.”
“这里又没有外人,像是过去在宫里那样称呼不好么?”
索洛维约夫听了以后,也只能摇头。
“不,殿下。有一些美好的回忆,可是也经历了.我从莫斯科的一个小军官,到彼得堡去,也马上要三十年了,这当中经历了很多,在您身边侍奉的日子,也让人感到快乐,和殿下们在一起也是。”
索洛维约夫说话的时候,也总是加上一堆奇怪的信息来混淆,路易莎也知道,亚历山大不会在意有人和他老婆怎么样,只要不是哄动的丑闻就行。
可是尼古拉这方面,哪怕是他的老师和嫂子有些事情,到时候沙皇夫妇大概也会大惊小怪的。
哪怕是新皇后因为丈夫,对索洛维约夫的印象不错,她大概也会说些什么。
毕竟亚历山德拉皇后的脑子里,现在只有父亲、丈夫、兄弟、妹妹和孩子们,对于这种事情会比较震惊。
不过,她也有比较离谱的发言。
沃尔康斯卡娅夫人就提到了一点,她弟弟谢尔盖参与了谋反集团的事情,因此要被流放,要不是拉耶夫斯基将军力保,索洛维约夫一直在就未遂犯降罪的事情劝说。
“索尼娅,你是指什么?”
“我弟弟的事情,皇上已经决定要从轻发落了,可谢廖沙他就是那么倔强,不愿意出卖他那些同志,他妻子玛莎和特鲁别茨科伊的老婆卡特琳娜还愿意追随她们的丈夫去美洲,上帝啊,那样她们也会吃很多苦头,她们的丈夫也不会愿意她们受苦。”
“卡特琳娜和特鲁别茨科伊还没有孩子,玛莎这又是要做什么呢?她生过儿子以后身体虚弱,而且她兄弟的事情科里亚也不追究了。”
“莉莎,我该怎么说好?亚历山德拉在一旁看着尼古拉,说如果是她的话,她也会追随自己的丈夫前往。”
嗯,这算是自家后院起火,也就是尼古拉夫妇感情特别好,因此不会有什么异常,甚至尼古拉对于老婆这么说,居然还是赞赏的。
“索尼娅,麻烦的事情在于,皇上也赞同这个。”
“亲王,你最了解陛下的脾气,他虽然固执,但是爱自己的妻子,也尊重女性,就是容易被惊吓,做事一根筋的毛病.”
“也就是您在这里议论,谢廖沙的事情就很麻烦,我侄子也在他们那个团体里,也好在他们没有把事情闹大,不需要我出面也有回旋的余地。另外就是.玛莎就是想去,她也应该在孩子断奶,她自己的身体恢复以后再一起去。皇上还是仁慈的,会允许夫妻团聚,也会允许他们在美洲定居,而且能够在城市里生活。”
不得不说,索洛维约夫自己都觉得,把他们都打发到罗斯堡去,虽然是流放,但也算是美差。
毕竟那里实在是太缺人了,即使剥夺特鲁别茨科伊等人的贵族身份,让他们变成罪犯,他们的家里人还是会安排人到美洲去,给他们派去仆人,送一些基本的生活必需品,还有一定程度上经济的资助。
再有老婆和恋人陪伴,甚至没有了西伯利亚的恶劣天气,这么big胆的刺配金州,好多人原来还有繁重的勤务工作,反而现在轻松了不少。
连索洛维约夫都搞不清楚,这算是流放还是别的什么形式的处罚了。
“感谢上帝,您当初在保罗·彼得洛维奇陛下面前提出来的,现在倒是有了城镇,那里也有安定的生活,但愿谢廖沙不要再闯祸了。”
“他应该不会,皇上本来看好他,只要他松口供出来几个已经证据确凿的人,作为个‘污点证人’,他的同志不会怪罪他,皇上也会赦免他,可是他咬准了一个字都不提。”
索洛维约夫能够理解这是怎么回事,但路易莎和她这里的宫廷贵妇不能理解。
有信仰的革命者,但是他们的方向错误,而且里面总是有些野心家,整个行动都透露出幼稚和愚蠢。
要是他来如果他是1820年以后出现的年轻军官,或许这种西伯利亚进狱系套餐他能够给提供个更完善的计划。
但是他来的早,成家立业不说,和沙皇绑定的又深,不仅是不参与的问题。
他现在知道俄国这个古怪国情,除非到了大家都受不了的时候,否则没人掀桌子。
比如说1905年,那就是工人受不了这种糟糕的状况。
到了1917年,不光是工人,农民、城里的小市民,甚至是贵族老爷和皇族都受不了当时的情况,然后就是一通洗牌。
现在看起来就不是这样,在尼古拉往教堂去要加冕的时候,边上凑热闹的人还在那里看着呢。
也包括索洛维约夫的小姨子索尼娅和她丈夫彼佳,叫这些名字的确实也太多了。
1812年的时候,彼佳站在炮王顶上,在那里喊着“乌拉”,还在问“哪一个是皇上”,然后再喊“乌拉”。
现在这里还是很拥挤,不过他这回的位置不错,至少看的都很清楚,脖子上还骑着他儿子。
尼古拉他个子高,又走在前面,自然看的也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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