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35章 苦尽甘来  吞天圣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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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是自己前世的帝躯之棺,怎么会有大凶?

难道与自己前世殞落之事有关么?

这时候,君无邪的手已经放在了金属棺上。

他一用力,棺槨上的符文全部亮了起来。

有宇帝秩序爆发。

但是,宇帝秩序在接触到他的混沌金血气时,全都散开了,並未对他发起攻击。

下一刻,棺盖在金属磨动的声音中开启。

剎那间,一道恐怖的杀伐,自棺中衝出,化为战矛,洞穿而来。

君无邪一拳砸了出去,將那杀伐凝聚的战矛击溃,崩成细碎的道纹,化为漫天的光雨。

这一击,令他的手臂微微痉挛,坚如仙金的拳头,淌出混沌金血液,手骨都在碰撞中裂开了几道口子。

他的身体也因此而后退了好多步。

同尽的余力席捲而出,衝击大殿的石柱与墙壁上,被宇帝秩序磨灭。

此时此刻,他的眼神冷冽如刀!

身边的秦可清都被他的眼神嚇到了。

看著他铁青的充满杀意的神情,她有点害怕。

自认识君神以来,从未见过他如此盛怒过!

此时的他,仿佛即將爆发滔天怒火,他的眼睛都有些红了。

秦可清看到他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隔著虚空,他大袖一拂,棺盖轰的飞了出去,彻底脱离了棺身。

他带著秦可清,一个瞬移,来到了金属棺前。

棺中的画面,彻底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一个女子,身著浅蓝衣裙,静静躺在棺中,面色苍白,双眼紧闭。

身上的衣衫,整个都被鲜血染红。

她的心口,有柄战矛,贯穿了身体。

战矛上,还有道纹交织,瀰漫出可怕的杀伐之力。

刚才的杀伐,就是战矛爆发出来的威能。

“夫君……”

有模糊的虚弱至极的神念之音,从棺中传出。

“我在,我在!”

君无邪双手紧握,“等我为你拔掉兵器!”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球布满了血丝,心里难受至极。

可清的神魂尚未彻底消亡,但是接近消亡的状態了,神魂已经虚弱到了极致。

漫长的岁月里,她被这柄战矛镇住,承受著煎熬与折磨。

这样的岁月,无法想像,她有多么的痛苦。

这一世的秦可清,站在棺前,红唇颤动,泪流满面。

她似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时候,將磅礴的生命精气注入秦可清的体內,將自身的大道法则也注入她的体內,保护她的帝躯。

他伸手握住那柄流淌著暗红之光布满道纹的战矛。

握住战矛的瞬间,战矛上的杀伐,对他发起了疯狂的衝击。

虽然有世界领域保护,但是世界领域只保护领域內的部分。

他的手伸出了世界领域,便不受保护了。

他撑起世界领域,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保护当世的秦可清,而不是自己。

他的掌指,在战矛的杀伐衝击下,鲜血淋漓,血肉崩裂。

但是始终將战矛紧紧握住。

他的体內,混沌金血气暴动,强行一点一点將战矛拔出。

这个过程中,战矛內残余的杀伐,疯狂与他对抗。

余波不断席捲开来。

棺中的秦可清,帝躯多少遭受到了衝击。

好在,他很快便將战矛拔了出来。

战矛內的杀伐本来就不多了,在於他的对抗中,几乎消耗殆尽。

看著手里的战矛,他双手握住,手背青筋暴跳,一声怒吼,嘣的一声將其折断,扔了出去。

隨即,跳入棺中,將秦可清的帝躯抱起,並將击杀的巔峰大帝的魂力源源不断注入她的体內。

“没用的……没用的……两世融合,补缺道果……”

秦可清虚弱的神念之音在棺中响起。

站在棺槨前的秦可清回过神来,纵身跃入棺中。

她的身体缓缓下落,重叠在棺中的帝躯身上,瞬间合二为一。

这一刻,帝躯內,突然爆发出强大的生机。

她的身上浮现大道之光,不断修復她的躯体。

身上的血液净化掉了,但脸色依然苍白。

虚弱的神魂,也变强了不少。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著眼前满眼心疼的面孔,苍白的脸上绽开一抹笑容。

“夫君,可清终於与你重逢了……”

晶莹的泪水滑落眼眶,她冰凉的手,抚摸著他的脸庞,乾裂的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折磨!

我来混元这么多年,应该早些来这里……”

君无邪抓著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心里充满了自责。

“不要流泪,你是君神,眾生信仰,雄姿伟岸,不可以流泪……”

她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湿润,“不管经歷了什么,只要最终我回到了你的身边,那么,所有的苦难都不值一提了。

不要难过好么,我现在只想让夫君抱著我,紧紧抱著我……”

“好,不难过,夫君听你的!”

君无邪强行控制自己的情绪,將她紧紧拥入怀里。

“其实,可清这些年,也是陪著你的。

只是忘记了以前的事情。

自大梁与你相逢,失去了以往的记忆,一直不曾主动侍寢。

夫君,你心中有没有怪人家?”

秦可清在他怀里呢喃。

两世记忆融合,她既是以往的秦可清,亦是秦王府的秦可清。

“说什么傻话,夫君怎么会怪你,心疼你还来不及。

是我不好,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不,可清不要夫君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我们都不要说这些了好不好?

夫君的怀抱好温暖……”

秦可清在他怀里蹭了蹭,苍白的脸上洋溢著幸福与满足。

过往的煎熬与折磨,虽然很痛苦。

但这一刻的相拥,一切便都值得。

苦尽终甘来。

所有的煎熬,都已经过去了。

“可清,给夫君说说,当年你都经歷了什么。”

君无邪抱著他,靠在棺壁上,脸温柔的蹭著她的髮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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