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也是魔？！”

“不可能！顾云大人怎么会……”

“但是那魔气……”

战场之上，不少联军修士看到顾云身上爆发出的比夜魔帝更加精纯的恐怖魔威，不免心神剧震。

疑惑、惊惧、难以置信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一直以来，顾云都是他们心中对抗魔族的旗帜和希望，如果连他都……

他们不敢想下去，甚至担心，此次北域之行，会不会就是顾云和魔族联合设立的陷阱。

“都给我稳住！”

麒麟老祖鬚髮皆张，怒吼声如同惊雷一般炸响。

“看清楚，那是顾云小子的力量，他现在正在为了我们与那魔族强者廝杀缠斗！”

“如今，我们已经到了北域腹地，功成之日就在当下，难道你们想要在这紧要关头，自毁长城吗？！”

玄苦大师也口诵佛號，祥和坚定的佛光涤盪人心：“阿弥陀佛，顾云施主心志如铁，身具混沌包容万象之能，区区魔气侵蚀，岂能动摇其本心？诸位切莫自乱阵脚，给以敌人可趁之机！”

白璃更是出口怒斥，她身上的净化之力释放而出，也在儘自己所能將魔气的侵扰祓除：“诸位，顾云乃是我灵脉界的奇蹟，他的手段，又岂是区区魔族可以相比？！”

眾人的话语，也让大部分的联军修士重新凝实了心神。

然而，夜魔帝的险恶用心终究是部分达成，短暂的混乱导致部分区域的防御出现破绽，疯狂的魔族顺势反扑，带来了不小的伤亡。

同时那万千人凝聚而出的愿力加持，也因著短暂的动摇，减弱了几分。

夜魔帝清晰地感知著这一切，他肆无忌惮地狂笑著：“看到没有，这就是灵族，可笑至极的种族。”

“哪怕你为他们做了这么多，一旦你展露出有可能威胁到他们的力量时，他们依旧会心生恐惧。”

“为这样的劣等种族而战，又有什么意义？”

他一边扰乱顾云心神，一边加大力量输出，暗金魔掌光茫更甚，將顾云再次下压数分。

双重压力下，顾云的脸色微微发白，脚下地虚空裂纹更加密集，仿佛隨时都会崩碎。

可他的眼中的光茫，却愈发璀璨、愈发冰冷！

“不好意思，对我而言，你们魔族，也是劣等到不能再劣等的种族。”

“你说什么？！”

“不管从力量，还是人格角度，你们这些由同胞血肉交叠形成的一坨烂肉，都不配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看到没有，你们推崇备至的圣力，如今在我这个人族的手中，能够隨意被搓扁揉圆，打造成各种形状。”

“而你，也只能眼睁睁看著，我將你那本就不属於你的力量吞噬殆尽，没有一点办法！”

痴天魔帝的力量发起了更加强烈的进攻，与夜魔帝相比，这是源自本源层次的差距，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隨著时间推移，自身的力量也变得更加虚弱！

“呵，用著我魔族的力量，顾云，你迟早会有墮落的一天，我等著那一天的到来！”

“脉能也好，魔气也罢，都不过是天地赋予我们的工具罢了。”

“力量向来不仅仅来源於这些外物，更重要的……是心！”

“夜魔，问问你那空洞的心吧，究竟为何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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