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询眸光从这批人身上一扫而过，这次面见也是他提出来的，上千万纪元对纪凡的关心確实少了很多，但连神州大陆的故人们都关注少了，对纪凡更冷淡点自是情理之中，而召集这些天才也是心血来潮的隨手唤来。

眸光从一位位男女老少身上拂过，他们每一位的经歷都可书写一本传奇，但在他的眸光下这些人的一生一眼窥视到底，无论是多么惊才艷艷的天才在未来的时间长河中，清晰看到他们的足跡，甚至一眼看到尽头。

有时候，眼界太过超然反而有点无趣，只需一眼便看到一切修行的轨跡，这种连变数都没有的弟子，实在是懒得带在身旁。

“没有师尊钟意的吗？”纪凡也恭候道。

“不了，便由你陪本座一阵！”楚询淡淡道，也丧失了调教新人的念头，对此时的他来说，一眼便能窥视普通人的一生太过无味，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刚在元虚城散步，就看到路边的一位红衣小丫头，怔了怔，愕然而有意思的望去，喃喃道；“我竟然看不透她未来的轨跡！”

“师尊？”纪凡还在愣神中。

楚询已经来到红衣小丫头身旁，笑眯眯道：“小丫头，有没有兴趣陪本座玩一阵？”

小丫头身旁藏在暗处的护卫愣了下，旋即便瞳孔收缩，小主人竟在他们的庇佑下还有人能来到小主人身旁，这若是对小主人起了坏心思，简直无法想像，可刚想瞬移过去，便看到一位富態的男子朝著他们微微摇头，余光朝著另一侧看去震惊的发现纪凡城主竟也在一旁恭敬的等候。

“嗯～容我想想，陪你玩一阵有什么好处吗？”红衣小丫头白嫩的小手托著下巴沉思道：“固然我知道你很厉害，能在护卫眼皮子底下悄然来到这里，但，我家里面只怕不太同意，固然真的要玩，也只能玩一小会！”

楚询笑笑，这小丫头不要看年龄小，智慧却不小，也笑眯眯道：“好处自然是有，等你玩了一阵就知道了，走吧！”

“吾～看来是没办法拒绝了！”红衣小丫头眼睛扑闪下，在这对话的数秒间这里依旧风平浪静，只怕这位青衫男子相当厉害，甚至比父亲还要强，但转而就又被喜悦所填充，成天在护卫的监视下，终於能自由了耶～，就是不知是好是坏。

……

转眼间。

三个纪元。

一晃而过。

“师尊！”

元虚城洞府內纪凡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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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了，你继续修行吧，这辈子固然成不了无敌者，好歹也要成为究极境！”楚询说道，对纪凡的天赋从一开始便知道，在角斗场內属於惊艷，但放在元虚城便不属於顶尖，只是有他的栽培才將纪凡推到第一线，可至今仍是没来到究极境。

但他也早已平常心，不是每个故友都拥有如此卓绝的天赋，某些收的弟子，能成为主宰第三境圆满已经很厉害了，当年在天术宇宙收的一批记名弟子，莫瞳，北川，应山青岩，他们能成为主宰第三境巔峰已然不错，不可能每个弟子都是神州大陆的姜尘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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