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12章 原来我才是这个车,周清的一石三鸟(万字更新,求月票)  掌门师伯新收了个女徒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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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无道缓缓睁开眼,眼中的茫然褪去,只剩下一片悲切。

他看著阎无命,一字一句道:“弃车保帅。”

“弃车保帅?”阎无命脸色瞬间剧变,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是说————放弃整个第三尾的所有资源和地盘?放弃阎家歷代家主在这里经营了数万年的一切?然后另起炉灶?”

阎无道看著他,眼神复杂:“那么你愿意捨弃吗?”

“当然不愿意!”阎无命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里可是我们的根!有我们的祖地,有我们的童年记忆,有我们的族人,有我们阎家数万年的基业—放弃这里,跟灭族有什么区別?”

“更何况,我们能逃到哪里去?”阎无命的声音渐渐低沉。

“如今这件事闹得这么大,整个南凰州的势力都在盯著第三尾,咱们就算逃出去,也会被当成猎物追杀!”

阎无道却突然背过身,声音冷得像冰:“当初前往沈家动手,屠灭沈家直系子弟的,是你和老五、老七吧?”

阎无命一愣,猛地看向阎无道的背影,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柳家用作交易的那半部铭文级神通,也是交由你修炼的吧?”阎无道没有回头,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可怕。

阎无命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沉默下来。

“还有前往圣武皇朝东域,灭杀太清门四大附属宗门百万弟子的,也是你和老五、老七带队吧?”

阎无道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刺向阎无命的心臟。

阎无命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悽厉而悲凉。

眼泪更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弃车保帅,弃车保帅————原来你说的车”,是我啊!”

阎无道缓缓转过身,眼中没有丝毫温度:“如今咱们阎家最具希望的四大天骄,尽数死於周清之手。”

“老七、老九,烽尘也相继陨落,整个阎家已是空有其表,连像样的继承人都没有了。”

他看著阎无命,语气冰冷:“我再问你一遍,你想当这个车”,还是想让整个阎家当这个车”?”

阎无命猛地迎向阎无道的眼神,眼中闪过激烈的挣扎。

可很快,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他双手死死紧,指甲嵌入掌心,鲜血直流:“什么时候走?

阎无道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隨即又被决绝取代:“看样子你已经有了选择。”

“既如此,就早做准备吧一—今晚子时,只有咱们兄弟两个走。只要咱们活著,阎家就还有重建的可能。”

阎无命点了点头,犹豫了片刻,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大哥,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阎无道突然笑了,笑声中满是自嘲:“如今阎家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与我当初的决策有关。”

“是我太贪心,想一口吞下沈家,掌握取而代之的萧家以及即將失去庇护的柳家,才引来了周清这个祸患。”

“时也,命也。咱们之间,谁也別看不起谁,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阎无命悽然转身,看著阎家府邸內忙碌的族人,眼中满是不舍:“是啊,只要活著,就有无数的可能————可这里的一切,真的捨不得啊。”

“捨不得也得捨得!”阎无道的语气骤然变得严厉。

“周清此番的悬赏中,並没有提及我阎家分毫,这比直接悬赏更可怕—他分明是想留著咱们,亲手报仇!”

“若再不走,等他腾出手来,咱们连逃的机会都没有了!別忘了,老五、老七死之前,他绝对搜过魂,咱们阎家的秘密,他恐怕早就知道了!”

阎无命浑身一震,瞬间清醒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舍:“明白了,我这就去做准备,今晚就从深渊下方的传送阵离开吧”

阎无道点了点头:“別忘了把咱们俩的魂灯和宝库里的资源都带上,既然要离开,就別留下任何痕跡,免得被人追踪。”

“嗯!”阎无命重重点头,迅速离开。

隨后,阎无道长吐一口气,他背著手,看著繁华的阎家建筑,以及其中族人们所散发的庞大血气。

可这份生机,在他眼中却渐渐变得刺眼。

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抹近乎残酷的坚决,嘴唇微动,轻声自语:“別怪我们————当年阎家先祖,也只是带著一名道侣在此扎根,白手起家,才有了如今的规模。”

“只要我和无命活著,阎家的血脉就不会断绝,阎家的传承就不会湮灭。”

“你们————就留在这里,让周清好好发泄一番吧一权当是,为阎家的存续,做最后一点贡献。”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身形一闪,朝著深渊上空那座倒扣的黑色金字塔掠去————

“姐夫,这些玉简里,真的全是五级法阵吗?”

客栈的房间內,沈云舟蹲在桌前,用手指扒拉著一堆五顏六色的玉简,眼中满是好奇。

他尝试著將神识探入其中,可玉简內却空空如也,没有丝毫阵法气息。

不由挠了挠头:“难道因为我不是阵法师,所以看不到里面的內容?”

周清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看著他好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哪有什么五级法阵,这些玉简全是空的。”

“啊?”沈云舟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那你之前在影像里说得那么篤定?就不怕真有人完成了悬赏,来找你兑换吗?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周清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放心吧,等那些五级阵法师反应过来,想藉助人脉联繫强者完成悬赏时,这件事早就结束了。”

“为啥啊?”沈云舟还是不解,凑到周清身边追问。

没等周清回答,一个清脆的爆栗突然弹在沈云舟的后脑勺上。

疼得他齜牙咧嘴,连忙捂著脑袋后退:“爹!你干嘛打我!”

沈绝峰从门外走进来,看著儿子一脸委屈的模样,无奈摇头。

“你跟你姐真是一点也不像一你姐心思縝密,遇事冷静,你倒好,脑子里全是问號,一点没继承你娘的聪慧。”

沈云舟噘著嘴反驳:“爹,我知道我比不上老姐,她隨你,心思沉;可我隨我娘啊,性格爽朗!这又不怪我!”

沈绝峰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作势抬手:“討打是不是!还敢跟我顶嘴!”

沈云舟见状,连忙嬉笑著逃出门外:“我去找瑶瑶玩啦!”

“这孩子!”沈绝峰看著他的背影,无奈摇头。

隨后走到桌前坐下,神色渐渐变得严肃,“你此番的反击,现在在第三尾闹得沸沸扬扬,效果远超预期,但同样,你也暴露了这么多“珍贵之物”。”

“这些东西足以让整个天运圣朝疯狂,你这是把自己再次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周清放下茶杯,语气坦然:“我本来就一直在风口浪尖上,从东域到南凰州,就没真正安稳过。而且,这次看似暴露得多,其实我並没有什么损失。”

沈绝峰听后,沉默片刻,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感激:“谢谢你!”

周清愣了一下,隨即放下茶杯,语气温和:“谢什么,都是一家人。而且此番设下悬赏,我其实也是在给自己解除困境。”

“你是说,借悬赏解决天凰宫和阎家的威胁?”沈绝峰眼中带著一丝疑惑。

周清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深邃:“天凰宫和阎家,其实我並未放在眼里—一最起码我知道他们的底细,知道他们的大本营在哪,真要动手,也有准备。”

“我真正担心的,是那些想染指铭文级神通的陌生人。”

沈绝峰瞬间明白了一一相对於知根知底的敌人,那些隱藏在暗处、身份不明的斩灵境乃至至尊境强者,才是最危险的。

他们可能从任何地方冒出来,没有预兆,防不胜防。

“此番只要天凰宫不想成为眾矢之的,不想被其他势力趁机打压,想来很快就会给我一个交代一要么交出白凤吟,要么用其他代价平息这场风波。”

周清继续说道,语气中带著篤定,“到时候,这场悬赏风波自会不了了之。”

“我不光没有任何损失,相反还能趁此机会,除掉白凤吟和阎家这两个心腹大患,也算是给寒漪、给沈家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更重要的是,大家既然都知道铭文级神通有修炼次数限制,经此一事,谁又能確定,我有没有已经把这两部神通的修炼机会,秘密兑换给了来悬赏之人呢?”

沈绝峰听后,眼睛瞬间一亮,恍然大悟:“没错!就算天凰宫事后闢谣,说没有斩灵境、至尊境被杀,眾人也会觉得是天凰宫怕势力削弱,故意隱瞒。”

“更会怀疑,你已经悄悄兑现了悬赏,铭文级神通的修炼机会早就没了一这样一来,那些凯覦神通的陌生人,心思就会淡下去,你也能彻底摆脱他们的纠缠!”

“正是如此。”周清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轻鬆,“到时候,我甚至可以大张旗鼓地出现在眾人视野中,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歪的样子。”

“反正没人能確定我手里还有没有神通机会,也没人敢轻易对我动手,毕竟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悬赏目標”。”

沈绝峰看著周清,眼中满是欣慰与敬佩。

忍不住笑道:“好小子,心思比我还縝密!这一手一石三鸟”,不仅解决了眼前的危机,还为以后铺平了路,高明!”

周清也笑了,没有再多说什么。

其实还有一点岳父没猜到,因为到时候天凰宫说不定还会跟他默契地打配合,独自吞下这份苦果。

但凡他敢向外宣布天凰宫没有任何损失,周清身上的铭文级神通修炼次数还在,他就等著再次被推到悬赏的位置上来吧。

如此一来,前期所做的努力和牺牲岂不是白白浪费?

隨著沈绝峰离开,周清重新看向桌上的诸多玉简,神色渐渐变得平静。

在传播出去的影像石上,自始至终,他从未打开过任何一枚標註“五级阵法”的玉简过。

天运圣朝的几名五级阵法师,大多心高气傲,且对阵法传承有著近乎偏执的挑剔。

——

他们大概率不会相信,一个已经坐化的五级阵法师,能有什么失传的稀有禁制。

所以,他们对自己的贪念和杀机,概率其实很低。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自个获得传承的玄青子前辈,並非普通的五级阵法师,而是一位货真价实、来自星空战场的九级阵法师!

况且,他也没撒谎一玄青子前辈的传承记忆,需要凝聚五万枚灵印才能彻底解开。

以他现在三万枚灵印的水准,顶多只能看到阵法的名字、基础作用与零星的阵纹碎片,根本无法窥探核心布阵阵法,更別提推演完整阵法了。

“你这孩子,我才离开多久,你竟然搞出这么大的事!”

就在周清將空白玉简刚收进储物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著几分调侃,还夹杂著一丝长途跋涉后的沙哑。

隨后,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二大爷风尘僕僕地走了进来。

“二大爷!”周清连忙起身,脸上露出惊喜,快步上前。

二大爷看著周清,突然笑了,快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满眼的欣慰和讚赏。

“好小子,这次干得不错!硬生生跳出了別人设的棋盘,自己成了执棋人!”

周清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自光落在二大爷沾血的衣袍上,语气带著担忧:“也是没办法,被逼到这份上了。”

“对了大爷,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我发传讯玉简也联繫不上你————”

二大爷闻言,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这才道:“別忘了血契阁,此番毕竟是咱们利用了他们,並且还借著这层身份,杀了阎无天和阎烽尘。”

“这在他们眼里,是“背叛僱主、破坏阁规”的双重大忌,极为严重的。”

周清这才后知后觉地拍了拍额头,脸上满是懊恼。

那段时间一直忙著恢復和修炼“封天印”,竟把血契阁这茬儿给忘的一乾二净。

他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满是关切:“那您————”

“放心吧,已经处理好了!”二大爷摆了摆手,语气轻鬆得仿佛只是解决了一件小事。

周清听后,紧绷的神经骤然鬆弛,长长舒了一口气。

自己做事还是欠缺周全考虑,竟让二大爷为自己的疏漏奔波受累。

见他面露自责,二大爷不由笑道:“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在我见过的所有同龄人里,能有你这份心智、这份胆识的,寥寥无几,绝对能排得上这个!”

说著,他竖起一根大拇指,眼中满是讚许。

周清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心中的自责也淡了几分。

“行了,我就不打扰你修炼了。”二大爷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出去这么久,我给瑶瑶那丫头带了点小玩意儿,想必她一定喜欢!”

话音落下,便转身朝著瑶瑶的房间走去,步伐轻快。

周清笑著目送二大爷离去的背影,心中暖意融融。

他常常觉得自己太过幸运,在这条凶险的修行路上,能有二大爷这样始终为他兜底、默默扶持的长辈。

若是当年没有二大爷以逆天之术,將他原本的人脉筑基改为天道筑基,他恐怕早就在钱大富挖走他金丹时殞命。

更別提后来晋升斩灵、遇见寒漪、组建家庭的机会了。

二大爷,早已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跡。

“多谢您,大爷!”周清对著二大爷远去的方向,郑重地弯腰作揖,行礼致谢,语气中满是感激。

周清万万没想到,他针对白凤吟的反击影像石,发酵速度会如此迅猛。

短短数日,以荒禁为中心的四大古族、八尾疆域,便已尽数知晓这场惊天悬赏。

不得不说,消息传播的速度,远比修士动身赶往一处地方所消耗的时间快得多。

一晃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而过。

这天,原本正在盘膝修炼、稳固斩灵境大圆满修为的周清,突然心神一动,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紧接著,房门外便响起了急促而焦急的敲门声。

周清瞥了一眼从睡梦中被惊醒的老母鸡,而后起身快步打开房门。

门外站著的是岳父沈绝峰,以及一脸激动、面色涨红的沈云舟。

沈云舟手里紧紧攥著一枚灵光闪烁的影像石,激动得语无伦次,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姐、姐夫————你快看!天、天凰宫那边————有动静了!”

周清见此情形,心中一动,已然猜到几分,当即从沈云舟手中接过影像石,指尖灵力注入。

下一刻,一道清晰的画面就此投射而出。

画面中,站著一名身著鎏金流云纹白袍的中年男人。

他面容俊朗,剑眉星目,眉宇间縈绕著淡淡的金光。

明明只是影像传递的气息,却透著令人心神震颤的地至尊威压。

他的髮丝乌黑髮亮,仅用一根嵌著凤凰玉饰的髮簪束起,衣袍下摆绣著展翅欲飞的天凰图腾。

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流转,尽显其身份的尊贵与霸道。

而此刻,这位中年男人的右手,正提著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影。

那人衣衫槛褸,浑身是伤,气息奄奄,原本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仔细看去,不是白凤吟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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