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35章 春渠清淤暖意浓  四合院:从驾驶员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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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队长別客气,我们不是来享福的,劳动就是本分。”

赵刚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开门见山,“王队长,咱们情况怎么样?杨厂长很关心。”

王德贵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嘆了口气,“赵主任,孙同志,李技术员,不瞒你们说,难啊!”

“开春以来,雨水还是偏少,墒情不太好,春红薯是去年秋末种的越冬薯,本指望它们顶一阵,可年前一场倒春寒冻坏了不少,產量肯定受影响。”

“预估亩產,比往年少了快三成。”

孙永开追问:“那春小麦呢?秋粮的希望可主要在这上头了。”

王德贵眉头拧成了疙瘩:“小麦?看著苗是出来了,可稀稀拉拉的,黄叶子多,缺肥,也缺水。”

“肥料......唉,计划內的化肥就那些,根本不够分,全靠人畜粪肥撑著,可农场养的猪牛羊也不多啊。”

他语气里充满了焦虑。

“照这个苗情下去,要是老天爷再不赏脸,春收......悬乎啊!秋收...更不敢想。”

赵刚和孙永开对视一眼,情况比预想的还要严峻,还以为今年会有所好转。

赵刚沉声道:“王队长,困难我们知道了,厂里也难,但杨厂长交代了,能帮的一定帮,这不,我们也带了人下来搭把手。”

对於这话,王德贵依旧是听听罢了,现在来,能帮多少活,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点点头,“感谢,感谢厂领导关怀!有同志们帮忙,总是好的,总是好的。”

“眼下正好有急活儿,灌溉渠沟里淤泥杂草积了不少,马上要浇返青水了,得赶紧清理出来。这活儿累是累点,但胜在不用太精细,也......不太容易弄脏衣服。”

他特意补充了最后一句。

“行!那就安排大傢伙干这个!”赵刚拍板。

很快,任务下达。

几十號人领了铁锹、镐头、竹筐、扁担等工具,在王队长指派的农场职工带领下,走向农田深处纵横交错的灌溉渠。

清冽的空气里瀰漫著泥土和腐烂植物的气息。

沟渠里的水不多,只浅浅地覆盖著沟底的黑泥,上面漂浮著枯黄的杂草和落叶,两侧的斜坡积满了经年的淤泥。

这活儿確实如王德贵所说,累,需要力气和耐心。

男职工们挽起袖子,吐口唾沫搓搓手,便跳下沟渠,挥起铁锹开始挖泥、铲草。

冻了一冬的泥土带著冰碴,铲起来颇为费力,铁锹磕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哐哐”声。

“嘿!哥几个,加把劲啊!让农场的同志看看咱们轧钢厂工人阶级的力量!”一个身材敦实的机修工大声吆喝著,率先卖力地干了起来,铁锹挥舞得虎虎生风。

“好嘞!干活儿!”应和声此起彼伏。

年轻的身体里似乎有无穷的精力,寒冷和抱怨暂时被劳动的號子驱散。

女工们主要负责把男人们清上来的淤泥杂草装进竹筐、小推车,两人一组用扁担抬到远处的指定地点倒掉。

这活儿虽不轻鬆,湿泥沉重,扁担压在肩上生疼,但两人一起干,分担了不少压力,显得略显轻鬆。

陈秀梅和一个后勤处的同事分在一组。

“秀梅,还行不?要不咱们少装点?这里人这么多,慢慢干总会干完了,可不能脏了衣服。”搭档关心地问。

陈秀梅看了眼周围,本该是一筐的淤泥,大家都装了一半左右,她也没想特立独行。

“成。”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些许寒意。

劳动的场面热火朝天。

男工们喊著號子,铁锹翻飞;

女工们抬著担子,穿梭往来。汗水开始从额头、鬢角渗出。

偶尔有人开个玩笑,引来一阵鬨笑,驱散了劳动的枯燥。

“哎,陈秀梅同志,悠著点!这扁担压坏了,李技术员该心疼了!”一女工开玩笑道。

人群里立刻爆发出善意的鬨笑声。

赵刚背著手在田埂上巡视,看到大家干得卖力,气氛也算活跃,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孙永开则凑到几个农场老职工身边,一边象徵性地帮著铲两锹泥,一边低声打听著更具体的细节:往年收成、肥料配给、种子来源、有没有病虫害...

身位採购科科长,他对於粮食的事也是无比上心。

两位领队,一个背著手,一个做做样子,李开朗这个领队自然是得做表率。

李开朗乾的猛,他负责的那段沟渠,淤泥、垃圾很快就要清理完。

临近中午,太阳升到了头顶,带来了一些暖意。

清理工作进展顺利,一段段沟渠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王德贵看著进度,招呼大家休息,回食堂吃饭。

午饭很简单:熬得稠稠的玉米碴子粥,里面掺著切碎的红薯块和几片菜叶,还有一小碟咸菜疙瘩。

油水少得可怜,但对於干了一上午体力活的眾人来说,依旧吃得香甜。

大家或蹲或坐,捧著粗瓷碗,就著咸菜,大口吞咽著,食堂里一片吸溜喝粥和咀嚼的声音。

李开朗端著碗,去根陈秀梅一起吃。

“累坏了吧?”

陈秀梅摇摇头:“还好。”

“那就行。”

陈秀梅虽然娇弱弱的,但她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人,吃不了一点苦。

短暂的午休过后,劳动继续。

下午的任务除了继续清理剩余的沟渠,还要把清理出来的大片淤泥杂草运送到更远一点的堆肥区。

运距变长了,但劳动强度却小了,因为不少男工都能腾出手帮忙。

李开朗和几个男工一起负责推独轮车运泥。

这玩意儿看著简单,推起来却需要技巧,掌握不好平衡很容易翻车。

李开朗上手很快,几趟下来就推得又快又稳。

他有意无意地,总是把车停在离陈秀梅她们装筐点最近的地方,方便她们装车,也减少了她们抬泥的距离。

眼睛却看著陈秀梅和搭档合力把一筐泥倒进他的独轮车里。

泥筐落下,溅起几点泥星子,陈秀梅下意识地眯了下眼。

李开朗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洗得发白的乾净手帕递过去:“擦擦。”

陈秀梅一愣,看著那块手帕,没接。

“拿著,脸上溅到泥了。”李开朗把手帕往前递了递,语气自然。

旁边几个女工的目光又飘了过来。

陈秀梅的脸又红了,飞快地接过手帕,在脸颊上轻轻按了按,小声道:“谢谢....

我......我洗乾净还你。”

“嗯。”李开朗点点头,没再多说,推起装得满满当当的独轮车,脚步沉稳地走向堆肥区。

陈秀梅捏著那块带著他体温和淡淡皂角味的手帕,心呼砰直跳,悄悄把它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劳动在继续。

有男工的加入,下午也没干两个小时,就完成了清淤工作。

王德贵看著成果,“好!好!同志们辛苦了!真是帮了大忙了!”

他以为轧钢厂的下来就是做做样子,没想到还真是能干事的,虽然这活並不难,但能干完就很不错了。

赵刚也颇为满意地点头:“大家表现都不错!体现了咱们轧钢厂工人的良好作风!收工!都回食堂吃饭休息休息!”

“等休息好,咱们回厂!”

“好耶!”眾人发出一阵疲惫却轻鬆的欢呼。

放下工具,拍打著身上的泥土,三三两两地往回走。

“哎,秀梅,李技术员对你可真好。那么多人看著呢,就给你递手帕。”一个女工小声说,语气里是纯粹的羡慕。

“是啊是啊,还帮你抬筐,帮你推车。人长得精神,又有本事,还会心疼人。

“你们別乱说..

心“这哪是乱说,大伙儿都看著呢!”另一个姑娘接口道,“秀梅,你命真好。李技术员这样的,打著灯笼都难找。”

“就是就是,比咱们厂里那些光会耍嘴皮子的强多了。”

低低的议论声像小虫子一样钻进陈秀梅的耳朵,让她又是害羞又有一丝隱秘的欢喜。

等休息了半个多钟,赵工眼瞅时间差不多,便召集大家回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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