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43章 各自处境  四合院:从驾驶员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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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崔元小心翼翼地搀扶著柳安回自个家。

“崔元,我都说了,不要搀扶我了,我才几个月,还没到走不了路的时候,你这样弄得我跟个废人似的!”

柳安叉著腰,对著丈夫嗔怪道,语气虽凶,眉眼间却藏不住被珍视的笑意。

“是是是,媳妇儿说的是!咱家你最大,你说了算!”崔元点头如捣蒜,嘴上应承著,那双搀扶的手却纹丝不动,仿佛焊在了柳安的胳膊上。

柳安的孕肚已经微微显怀,至今也有3个多月了,但在崔家上下眼中,已然是“重点保护对象”。

自打柳安怀孕后,尤其是显怀后,崔大娘紧张程度直线飆升,更是生怕她出现什么差错。

洗衣做饭这些家务活是坚决不让柳安沾手了,连走路都恨不得铺上红毯。

这可是崔元的长子(女),更是崔家盼了多年的曾孙(曾孙女),一丝一毫都马虎不得。

崔大娘甚至每天清晨都儘可能要先给柳安臥个鸡蛋,说是补身子。

基本上都不让柳安做事,生怕一个不小心。

毕竟这可是崔元的头一胎,也是崔家第一个曾孙,容不得不小心。

崔元小心翼翼地搀扶著在自家门前的椅子上坐下晒太阳,手上还拿著一本薄薄的册子,似乎在念著什么故事给未出世的孩子听。

他脸上洋溢著初为人父的期待和温柔,而柳安轻轻抚摸著肚子,笑容恬静满足。

“李哥!早啊!”白修文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

“早。”李开朗看向白修文,乍一看有一股领导的气態,再认真一看,更是確定有领导的感觉。

白修文的情况也是一天天的好起来了,虽然名头上还是代”站长,但废品站里里外外的大小事务,如今都是由他实际操持。

2个多月的“代站长”歷练,他身上那股青涩气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场。

腰杆挺直了,眼神沉稳了,举手投足间隱隱透出一种说一不二的果断。

不过即便当上了代站长,白修文依旧是兢兢业业做事,没有因为这个身份就乱开,他深知这个位置来之不易。

而真正的站长王成才,现在彻底成了甩手掌柜,只等著哪天一纸调令下来,便拍拍屁股走人,每日里最大的念想就是盼著这“解放”的日子早点到来。

“哥!”白池像个小炮弹一样衝到白修文身边。

看到她鼓囊囊的腮帮子和嘴角残留的糖渍,白修文就知道妹妹的“糖分补给”又到位了。

他心中也时常好奇:李哥家里到底存了多少糖?每次两个小丫头跑过去,他似乎总能从兜里摸出几颗来,仿佛那口袋连接著一个糖果次元。

这未下先知般的“投餵”能力,让白修文觉得既有趣又有点神秘。

当然,他从未深究,以李开朗轧钢厂技术员、大学生的身份,加上据说丰厚的补贴和可能的外快,弄点糖果点心实在算不上什么难事。

李开朗走上前,仔细打量了白修文一番,笑著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真是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这精气神,这派头,越来越有领导风范了!恭喜啊修文,站稳脚跟了!”

话语里满是真诚的欣慰。

他能看出白修文身上的变化,那是一种源自责任感和被认可的自信。

白修文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语气真挚:“李哥,您可別笑话我了。在您面前,我算哪门子领导?”

“再说了,没有您当初拉我一把,別说当这个代站长,我和思楠在四九城能不能立住脚都难说,我这个位置,放轧钢厂里,连芝麻绿豆都算不上。”

他始终铭记著李开朗的恩情,这份情谊在异乡显得弥足珍贵。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能有今天,全靠你自己爭气,肯干,有担当。”李开朗摇头。”

两人正聊著家常和工作,阎埠贵像是终於找到了插话的机会,搓著手,脸上带著惯有的算计笑容凑了过来:“修文啊,你现在大小也是个领导了,认识的人多,路子也比我们这些老傢伙广,你看阎解对象於莉......

他嘆了口气,“她跟解成相看也有一段日子了,处的还行,可这工作问题一直没著落,总在家待著也不是个事儿,姑娘家没个工作,说出去也不好听不是?”

“你站里或者认识的地方,有没有什么合適的临时工、学徒工之类的缺?要求不高,能有个正经事做,挣点钱贴补家用就成,哪怕是糊纸盒、纳鞋底子之类的活儿也行啊。”

阎埠贵精打细算惯了,於莉这个未来儿媳的工作问题,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总想著物尽其用,给家里减轻负担。

白修文想都没想摇头:“三大爷,您也知道,现在各处的工作指標都紧得很,废品站这边,同样是不招人,至於临时工......站里现在最不缺人手。”

“不过您放心,这事我记心里了,平时多留意著点,站里要是有清閒点的临时岗位,我一准儿打听到消息就告诉您和於莉,您看这样行不?”

“哎,好好好!有劳你费心,费心了!”阎埠贵连连点头,脸上重新堆起笑容。

虽然没得到准信儿,但白修文肯上心留意,这態度就让他很受用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麻烦到白修文身上,真是造化弄人。

若是当初,阎解成就去废品站工作,说不准现在能成领导,到时候隨便一伸手,说不定就能解决於莉的工作。

可现在,一言难尽啊!

话说,於莉和阎解成到现在也处了3个多月。

期间,阎解成自然是邀请她来过阎家吃过饭,也见过院子的人。

对於李开朗,於莉同样记得,毕竟当时李开朗一个外人送她们礼物,这事还是挺让她们姐妹印象深刻的。

於莉本想著跟李开朗打个招呼,不过在打听到他如今是技术员、大学生,身份之差让她有些卑微,就没敢打招呼。

这都过了几年了,说不定人家早就忘了,当初可能就是人家一时来了兴致,隨手送了个礼物,怎么可能记得我。”於莉自作多情的胡思乱想。

正是因为於莉俩过阎家,阎埠贵这才豁出脸面麻烦白修文。

“三大爷您客气了。”

阎埠贵没在打扰两人聊天,便自个浇花去。

李开朗和白修文聊了两句也各自离开。

这时,从中院走出了何雨水,只见她匆匆向外走去。

“说起来,何雨水今年也要毕业了,对了,还有娄晓娥。”

何雨水现在跟干莉差不多,甚至更紧迫些。

前两年毕业的学生还有不少在家“待业”,工作指標紧张得很。

她现在也在找工作,家里还有不靠谱的哥哥傻柱。

傻柱在食堂手艺是不错,可人太混不吝,整天不是跟许大茂斗气就是琢磨著秦寡妇家的事,指望他给妹妹张罗工作,悬!

娄晓娥倒是不用愁,家境殷实,大小姐当得悠哉游哉,毕业了就在家待著。

可何雨水不同,她爹何大清跑了,哥哥靠不住,她需要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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