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8章 告密 影帝:我谢谢你哦
“没有署名的信件?”张远看向面前的助理。
赵玬玬点点头,将一封信件放在了他的桌面上。
张远看了眼,普普通通的淡黄色牛皮纸信封。
他拿起来,左上角填写邮编的小方块干干净净。
右上角贴邮票的位置也同样空旷。
他用手指摸了下,干净光滑。没有残胶。
这就说明不是邮票掉了,而是压根就没贴过。
张远,程好他们这些年纪的还好些,对信件算得上熟悉。
因为他们儿时,尤其是没有电话的年代,信件是人类远程沟通的常用手段。
00后都没听说过,早些年初装宽带要花几千,是00年代的几千。
初装电话,也得几千,是90年代的几千!
而且还不是你想要就有,得是魔都,帝都这些大城市,还要排队,师傅来了还得好烟,好茶伺候着。
现在手机还能跨网转号,早年间几大运营商是怎么噶韭菜的。
甚至为了能持续噶韭菜,联合起来搞特色通信网络的念头也不是没有,而是实施后没搞出大水花。
有些人会怀念那个邮递信件的年代。
说什么“从前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只够爱一人”。
张远丝毫不怀念,还是现在方便。
而且说什么一生只爱一个人的,大多都玩的很花。
他觉得大部分怀念过去美好年代的人,其实都是在怀念自己,而不是时代。
怀念那个年轻,充满活力的自己,而不是晚年疲乏,衰老,行将就木的自己。
“没有邮票。”张远喃喃道。
“怎么,你要集邮啊?”好姐姐听见后,看了他一眼。
程好觉得他很不一样。
因为大部份人富了后,都会搞些收藏,无论是古董字画,还是瓶瓶罐罐,或者高价珠宝。
他啥也不爱。
整了一堆拍戏的纪念品,什么“假的”宝石头饰,“假的”黄金盔甲,“假的”宝剑之类的东西。
前几天还运了台不锈钢的钢琴壳子回来。
咱们该不该搞点雅一些的收藏。
邮票好歹是个玩意。
就连程好都听说过猴票之类的东西。
可张远却摇摇头。
“没有,这东西挺麻烦的,不适合我。”
在他眼里,邮票就和这两年大炒特炒的黄龙玉,老相机一样,主要是炒,实际收藏价值远没有那么大。
最简单的道理,美金为什么值钱。
因为他不光挂钩石油,还是全球流通的通用货币。
所以才能不断印纸票子换取全球货物,剥削全世界劳动者的剩余价值。
邮票也是,在电话,网络普及前,这种东西的流通性无可匹敌,带来了极强的群众基础。
荷兰的郁金香泡沫,国内的兰花泡沫,这种击鼓传花的游戏,一定要“发动群众”,让老百姓参与进来,才能不断玩下去。
美金没人用了,就不值钱了。
邮票没人用了,再绝版,错版,全世界就那么几个人玩,没有新鲜血液进入市场当“接盘侠”,你卖谁去。
他还不像古玩字画,艺术家的绝版作品,这玩意的本质又是工业印刷产品,只沾点设计者的艺术性。
张远觉得,收藏这玩意,还不如买黄金放家里,至少大金块还能给我当镇纸用。
写出来的毛笔字都沾“贵”气。
“拆开看看呗。”程好伸手就要拿。
此时张远却抬起腕子,拦住了她的胳膊。
“我想想。”他没动,仔仔细细的看向那封信件。
自己家的信箱会定期检查,最长三天就会看一次。
这会儿还没有后世那么发达,水电煤,手机话费的账单都会通过信件的方式寄到家中。
不像后来,一个支付宝全搞定。
不光这些,还有晚宴,商会的邀请函,朋友婚宴,孩子百日宴这年头也会寄信发函,讲究点的还会亲手写。
因为用信的人多,信箱里也时常塞满了各种小广告,都是自己用不上的。
延时,增大,重金求子,寂寞交友……这些张远都没看过,都是直接扔的。
也有倒霉孩子过年时,拆个鞭炮上的芯子,点燃了扔信箱里炸着玩的。
这些倒是无所谓。
小孩子嘛,下辈子注意就好了。
因为他是明星,名人,这年头还有粉丝会给你写信。
他特意留了一套自己从来不去住的,早年间买的普通小区楼房地址,收藏粉丝来信用。
这招是和老前辈,也就是郑渊洁老师学的。
因为粉丝来信太多,老哥为了收藏信件,在帝都买了七套房……
尊重他人,尊重粉丝还是有好处。
若是和某些偶像一样,把粉丝信转头就扔,粉丝礼物直接挂闲鱼,就不会买那么多房子了。
郑渊洁90年代买的这些房,升值带来的收益比他这个多年蝉联作家收入榜的大作家稿费都多。
张远也没少收,信件加礼物,已经堆满两套三室两厅。
但也产生了一些问题。
不是所有给你寄信的人,都是粉丝!
有喜欢你的,就有恨你的!
可能是因为角色,可能因为言论,甚至可能不为什么,就是看你不顺眼。
我今天被领导,老板骂了,一转头刚好看到你的海报,就把情绪转移到你身上,这辈子见你就讨厌。
或者我很讨厌的一个人喜欢你,我因为讨厌他,所以他喜欢的人准也不是好东西。
这种情况在粉丝,饭圈群体很常见,不光属于明星团体,后来还延伸到了时尚,科技品牌等领域。
华为,小米,苹果,都有无脑黑,无脑粉。
所以他查看信件时,看到过不少“恶毒”,“恐怖”的内容。
骂街都算好的,还有诅咒你的。
甚至有“血书”,张远都不知道是动物血还是人血。
还有另一种极端,是疯狂铁粉,给你寄的东西里满含自己的爱意,但太过疯狂。
信封里装裸照,头发都算好的,有些直接装着几根弯弯曲曲的毛发……或者信纸上有干涸的液体污渍。
所以他怕这封信也是类似的东西。
自己承受能力强,程好看了估计会不痛快。
就算不是这种,给你来封“十天之内不转给下一个人死全家”这种东西,能膈应到明年。
他还想起了前几年欧美那边出现的“炭疽热”信件,死了好多人。
匿名信,谁知道里边是什么。
“丹丹,去给我拿只手电筒过来。”
举起信封,用手电抵着照了下。
信封里好像就一张纸,没有任何固体,液体或粉末状的东西。
并且能大概看到纸上有字。
“你也太小心了。”程好在旁笑着看他。
没办法,总有刁民想害朕。
“万一里边有脏东西呢?”张远回到。
“你要这么说的话……”
张远把信递给好姐姐,对方也摇摇头。
随后两人一起看向身旁的助理。
赵玬玬指了指自己,这种事就找我嘛?
“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会体现在年终奖上的。”
助理倒是楞,拿起来就拆,抽出里边的纸张来,打开后,上下扫了眼,面露难色。
“怎么,不识字啊?”张远玩笑道。
“看不懂。”
张远无奈接过,程好也凑过脑袋,挤着一起看。
起初,他俩也没懂。
这封信件上,没有按规制署名,也没有起承转合,甚至没有太通顺的内容。
只是写着一行行文字,后边跟着些数字。
而且不是手写的,是打印出来的,没法分析笔迹状态。
跟密码电报似得。
撕……张远看了会儿,确定不是诅咒信。
会写诅咒信的人,都很直白。
“不对。”他一皱眉,又仔仔细细的看了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