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7章 YAMAL號 斗罗:从武魂时之虫开始
第1247章 yamal號
长江如一条青灰巨龙,在万丈绝壁间奔腾嘶吼。两岸山势宛若鬼神斧劈,青黑色岩层以摧天之势直插云霄,仿佛隨时都要倾塌而下,却在千载风雨中凝固成这般险绝风骨。
奇岩自峭壁嶙峋而出,或如持戈武士临江远眺,或似垂云苍鹰振翅欲飞。江水在峡间拧作湍流,翠玉波涛撞碎在礁石上,迸溅万千晶珠。
在这天地设险的秘境中,一道窈窕身影为这幅泼墨山水点染上一抹穠丽。
少女头戴银冠,千百银片层叠如山,银角与银铃错落其间,宛如將整座苗岭的月色都熔铸在这顶巍峨冠冕之上。乌黑云髻承受著这份银辉的重量,愈显得颈项纤白。
红衣如血,紧身的上裳绣满龙蛇纠缠的暗纹,宽大衣袖下露出一截霜雪皓腕。胸前银项圈重峦叠嶂,压著银锁银铃,其上古老的图腾在江风中有如活物般蜿蜒游动。
百褶长裙曳地,裙摆五彩丝线绣著诡譎的龙蛇星斗,万千银坠隨著她的呼吸轻轻摇曳,发出细雨敲窗般的清响。
她手中权杖如月下白骨,苍白的杖身被银丝缠绕出密不透风的龙纹。杖首银蛇怒张巨口,衔著的那枚赤色琥珀中,恍若有鲜血在永恆流动,与江水的咆哮遥相呼应。
少女所立之处是绝壁间一块突兀的岩石,四周皆是刀削斧劈般的崖壁,连猿猴都难攀援。她却如履平地般立在危岩边缘,赤足踏著青苔,裙摆在山风中翻飞,仿佛自亘古便生长在此处的山灵。
“嗯————到底在哪里呢?”娜迦轻蹙眉头,那双金绿交融的瞳仁里流转著翡翠般的光泽。她俯身望向脚下奔涌的江水,银冠上的铃鐺隨著动作发出细碎的清响。
这时,一艘观光游轮正从江心驶过。甲板上的游客们凭栏远眺,陶醉在这雄奇山水间。
一位摄影师正架著长焦镜头捕捉风景,镜头忽然定格在岩壁某个红点上,拉近焦距才发现,那竟是个盛装少女。
摄影师毫不犹豫地调整构图,將少女与险峻山势一同框进取景器。
在快门按下的剎那,岩上的娜迦忽然回眸,金绿异瞳隔著百米江面与镜头对视。摄影师猛地一颤,仿佛被远古的咒语击中灵魂。
“哼,凡人。”
娜迦漠然转头,闭上双眼,意识如无形的蛛网向四周蔓延,细细感知著江水、山石与风中每一丝微弱的气息。她在寻找同族的踪跡,那潜藏在这片山水间的、与她血脉共鸣的存在。
“喂,你怎么了?”
同行的人拍了拍摄影师的肩,將他从恍惚中惊醒。
“啊?哦————没什么。”摄影师放下相机,下意识地回头望向那片已然远去的峭壁。
可岩上空空,哪还有少女的影子?仿佛她从未存在过,方才那惊心动魄的对视,不过是一场被江雾浸润的幻梦。
只有取景器里那张尚未消散的照片,还留存著一抹红裙的残影,如山中精魅,似云外仙灵,徒留一缕似真似幻的余韵,繚绕在长江的雾靄与涛声里。
涅瓦河入海口,夕阳为圣彼得堡的尖顶与穹顶镀上一层金辉。巨大的豪华游轮“yamal號”缓缓驶入港口,流线型的船身划破波罗的海深蓝色的水面,留下长长的尾跡。
游轮优雅地靠岸时,乘客们聚集在甲板上,脸上还带著北冰洋旅程留下的红晕。他们裹著厚厚的羊绒披肩,有些人手中还捧著热气腾腾的巧克力杯,仿佛仍未从极地的寒冷中完全回过神来。
——
“简直像梦一样,”一位金髮女士对她的同伴低语,目光留恋地望著远方海面,“那些浮冰在午夜极光下闪烁的样子————真美啊!”
她的同伴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著相机:“还有斯瓦尔巴群岛的冰川,崩裂时那种雷鸣般的声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下船时,旅客们步履轻缓,似乎还不適应坚实的陆地。他们拖著装有北极纪念品的行李箱————来自朗伊尔城的明信片、挪威特產驯鹿皮手套、装满纯净北极空气的精致玻璃瓶。
港口上,圣彼得堡以其全部的魅力迎接这些远航归来的旅人。彼得保罗要塞的尖顶直指渐暗的天空,冬宫博物馆的巴洛克立面在黄昏中显得格外庄严。微风带来了涅瓦河特有的气息一混合了海水、歷史石墙和远处咖啡厅飘来的香气。
“从北极的寂静到这里,”一位年轻旅客深吸一口气,“仿佛从一个世界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旅伴微笑:“但两个世界都同样令人难忘,不是么?”
海关官员熟练地检查护照,对这群眼睛中仍残余著极地光辉的旅客报以理解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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