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怨念溢出了框 1987我的年代
老中医瞅瞅一脸老神在在的李恆,有些想笑,其母亲都快愁出白头髮了,儿子却淡定地还有閒心四处打量,母子俩反差太大,不愧是名震全国的大文豪。
老中医砸了砸下巴说:“秘方有倒是有,但这位完全不需要,本身就是龙虎之势,要是再用秘方滋补,女方怕是受不住。”
李恆侧目,同老中医隔空对视,心说老扛把子,你有两手的嘛。
老中医含笑,朝他点了点头。
田润娥好想炫富似地说一句:我不只有一个儿媳妇,8个!有8个!您老懂8个的含金量吗?其中还有麦穗和润文这样的顶级尤物啊。
但这话到底是没能说出口,田润娥说:“您老帮忙开张单子吧,我有备无患,以防万一。”
听到这话,老中医再次细细望了会李恆,末了伸出手,又號脉半晌,最后拿起笔,开了一张润养身体的方子。
老中医心里有数,此配方不会直接起壮阳效果,但能滋身养肾,生生不息,更能细水长流。
田润娥欢天喜地地拿了药,付了钱,临走前还不忘嘱咐,“老先生,您看,我家满崽“”
老中医制止她后面的话,笑说:“我懂,出了这个门,我就当今天没见过这位。”
不开玩笑的,圈子里有传言说,这位大作家貌似和余家的独生女有感情瓜葛。况且背后还有个陈家,哪个都不是他能得罪的,先不谈医德,光余家和陈家的能量,他就得守口如瓶。
离开老中医,李恆抖了抖手里的大袋中药,“老妈,这玩意我不需要,扔了啊。”
“你敢!”田润娥齜牙,还是不放心,伸手从儿子手里夺过中药,亲自提著。
初四和初五,李恆都没等到子衿回来。
倒是等来子衿的电话。
电话中,陈子衿告诉他,“老公,我今天要去姨妈家拜年,回不来啦,你什么时候离开京城?”
李恆道:“明早我要回湘南,会在元宵节前赶回来。”
陈子衿有些小失落,稍后很快调整好心情,笑吟吟说:“那我们娘俩在家等你。”
李恆心有些暖和:“好。”
碍於周边亲戚朋友多,陈子衿並没有和他讲太久电话,前后四五分钟就结束了通话。
旁边的陈子桐悄咪咪问:“姐,姐夫哪天走?”
陈子衿说:“明天。”
陈子桐大眼睛忽闪忽闪,“要不我们跑路,现在就赶去见姐夫。”
陈子衿露出一个嗔怪的眼神:“现在跑了,爸妈待会得气的进医院。”
陈子桐撇撇嘴,不以为然:“姨妈只是我们人生中的一道风景。有姐夫罩著你,怕啥,爸妈和姨妈也拿你没办法。”
陈子衿最终还是没听妹妹唆使,给足了父母脸面,留在了姨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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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电话后,李恆利用剩余的时间去了一趟新未来培训学校,同王也、王润文、老抹布、赵莉教授和李文老师一起共进晚餐。
期间,李恆问王也:“新年哪天开始招生?”
王也说:“计划正月初10招生,过完元宵正式上课。”
李恆道:“新年除了建分校外,教辅资料也是重中之重,咱们要高度重视,早点把名气普遍整个市场。”
王也说:“好。后天就是新年教研组例会,我们会根据形势和市场需要,推出一些新的教辅资料,以便更好地把触角延伸到初中和小学阶段。”
饭后,李恆挨个跟赵莉教授和李文老师聊了一会,作为从一眾老师中脱颖而出的两位,他很重视,谈话內容不仅有工作內容,还包括生活琐事,主打一个感情牌,套近乎。
晚上8点过,李恆离开了培训学校,同行的有杨应文。
王润文没来送他,一脸嫌弃地说看到他就厌烦,乾脆和王也討论新年工作规划去了。
王润文之所以嫌弃,是因为这男人每次都点到为止,把她弄得上不上、下不下,很烦躁。若不是碍於天道,她好几次都想反客为主,把这男人给就地法办了。
在靠近租房附近时,一直闭自养神的杨应文忽然问:“你明天是去邵东,还是要回老家?”
李恆道:“先去邵东,也要去老家给姑姑和大姐拜年,咋啦?你有事?”
杨应文犹豫一下说:“我妈最近老是做梦,梦到那人在下面没吃没喝、说房子漏水严重、经常被人欺负,她不忍心,想跟你回家看看。”
老抹布口里的那人,指的是过世的父亲。
至於房子漏水,指的是坟场。
李恆偏头望著她:“你的意思是?”
杨应文说:“如果方便的话,就带我妈一起回去吧。他们毕竟夫妻一场,我可以不孝顺,但不能阻止妈妈的心意。”
李恆点了点头:“好,反正我爸也要回村,给我祖上修坟山。正好顺道一块。”
隨后他问:“那你妈妈还返回京城不?”
杨应文说:“回,她待老家干什么?还不如来我身边,至少我可以照顾她。到时候麻烦一下叔叔吧,回来时再带她一程。”
“误,没问题。我爸和你们家也是老朋友了,不用说这种客气话。”李恆满口答应。
初六,李恆、李建国和杨母三人一大清早就上了飞机,於下午2点左右赶到邵市。
三人在汽车站旁边一家小饭馆用餐后,就分开了。
李恆径直去城南公园,同麦穗匯合。
李建国和杨母则直接回前镇,回上湾村。
北方很冷,原本以为南方会好一些,结果刚冒头,天灵盖都差点被朔风给颳走了。
真他娘的咧,后世就没这么冷过,李恆咕咚一句,抬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红色身影正向自己招手。
定睛一瞧,不是麦穗是谁?
旁边还跟著孙曼寧和麦冬。
孙曼寧大声喊:“李恆,这边,这边!”
麦冬嘴里叼著一根烟,视线通过眼圈看著李恆,不言不语,嘴角带笑,內心很恨不得把这个小混蛋剁碎餵狗。唉,穗穗是不是魔怔了?怎么会心甘情愿给人做小?
怎么会去给李恆做情人?
每每思及此,麦冬就心里堵得慌,但又不能去戳破。因为他能感受到,女儿是真心实意喜欢李恆的,喜欢到了骨子里的那种。
李恆横过马路,小跑过去问:“曼寧同志,你也去邵东啊?”
孙曼寧说:“当然,麦爷爷以前可照顾我了、经常给我好吃的,我得给他老人家掛ia。”
李恆同麦穗对视两眼,情意绵绵,一切尽在不言中。
麦穗帮他提东西,关心问:“吃过中饭了没?”
李恆道:“刚吃,你们呢?”
麦穗还没说话,孙曼寧已经插嘴:“还没,麦穗说要等你咧,你看我们对你好吧。”
李恆有心想抱一下麦穗,但忍住了,朝麦冬打招呼:“叔叔,这么冷的天,让你久等了。”
麦冬掐掉烟,把內心的怨念排除掉,满面笑容说:“不麻烦。你既然吃过午饭,那我们直接回邵东,等到了家啊,咱们喝点小酒暖暖身子。”
未来岳父相邀,李恆自是不会拒绝:“好,听叔您的。”
麦冬从女儿手中接过行李,放麵包车上,內心在腹誹:还叔叔的叫著,我家穗宝嘴都被你小子给亲肿了,但凡我要多一个儿子女儿,改天就背后套麻袋给你丫胖揍一顿狠的。
麵包车出发了,李恆三人坐后排,凑一块说个不停。
驾驶座的麦冬从进入车后,就没再开口,但耳朵却悄悄竖起来,听女儿和李恆的对话。至於那像麻雀一样嘰嘰喳喳叫地欢乐的曼寧丫头,他自动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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