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1章 姚,长安,常乐  八零女翻译官被糙汉醋王宠翻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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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姚,长安,常乐

入了十二月,番州市才有了冬天的模样。

坐在客厅,透过阳台的落地窗望出去,天空呈现出一种带著冷感的纯蓝色调。

霍青山上午有个公事,需要去供电公司跑一趟,得要中午才能回来,孟呦呦趁此机会,偷偷背著他煮了螺螄粉吃。

屋子里的味道短时间內散不乾净,孟呦呦自知躲不过他的“狗鼻子”侦查,於是决定主动出击,爭取看看怎么著能糊弄过去。

时刻竖著耳朵,一听到门口密码锁解锁的声音,孟呦呦马不停蹄地从地毯上扑腾起来,跑到门口热情迎接。

男人手里提著的两袋东西拎到玄关柜上还没放稳,孟呦呦一把扑过去搂住他脖子,仰头就要亲上去,霍青山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浓郁的发酵臭笋味,下意识皱眉偏头躲避,上半身呈向后仰的防御姿態,他有些受不了这个味道。

孟呦呦用手扳过对方的脸,抱怨道:“臭男人,下了床就不认人,你昨天晚上不是这样的!”

霍青山低眸,眼含审视意味,低声质问道:“你又吃臭汤粉了?”他把那玩意叫做臭汤粉。

孟呦呦嘻嘻笑:“我上一次吃还是上个月呢。”言外之意就是,我已经很乖了,偶尔一次破例不算什么的,你不许这么不通情达理哦。

“你下楼了?”说著,霍青山的目光將孟呦呦上下扫视一圈,身上还穿著睡衣,要是真下楼去了趟便利店,回来后外衣不会又给换回去,她没那么勤快。紧接著,男人得出结论:“你把东西藏哪儿啦?”

既然没下楼去买,那东西总不可能是从天上掉的吧?俩人住在同一屋檐下,绝大多数的柜子格子都是共用,当然彼此也有部分私人的储物空间,但由於霍青山有定期打扫整理的习惯,他对家里物品的收纳位置一清二楚。霍青山一直知道她会偷藏点“违禁品”,只不过从没真正去查证过她的“窝点”在哪儿。

孟呦呦装傻卖可爱:“你在说什么啊?”说话的同时,两只手揪住男人的耳垂揉了揉,並试图转移话题:“我们下午不是要去医院看同事吗?这两袋东西是你买的礼品吗?你都买了些什么呀?”

霍青山並没有被她经典且粗糙的小把戏带偏思路。男人静静凝视著眼前人,纠正她刚才的说辞:“不是上一次吃还是上个月,是你上一次偷吃那些东西正好被我撞见是上个月。”

“你这个月偷吃的频率有点高了。”霍青山直接戳穿她。

她偶尔偷偷背著他吃点垃圾食品,霍青山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个人都有点小爱好,在不严重影响健康的前提下,霍青山通常不会管得太严。但显然近期以来,按照他已经发现的各种痕跡统计,简直可以概括为“犯罪频率愈发猖獗”——她以为自己天衣无缝,能瞒天过海,进而不断得寸进尺地给自己加餐了。

她肠胃不好,忌嘴稍见成效就容易得意忘形,以为自己又行了,到时候一朝“挥霍无度”回到解放前,必须严遵医嘱啥都不能吃,又皱著一张脸苦哈哈的。

现下可不能一味由著她胡吃乱喝没个节制,还是得適当加以干预。

霍青山思索再三,厨房他常用,哪里放了什么,他最是清楚,而且藏在厨房的暴露风险係数很高,以她的鬼灵劲不会那么欠考虑,衣帽间的格局一览无余,只有几组贴墙安的大衣柜,至於客厅的可能性就更低了,接连排除了几个不可能选项,霍青山最后锁定范围:“在臥室?”

此话一出,孟呦呦眼神有些发虚,但嘴上打死不承认道:“家里不就这么点大的空间,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哪有地方藏啊?”

“是藏在了臥室吗?”霍青山又问,“主动上交可以爭取宽大处理,或许还能网开一面,要是被搜剿到了,那就只能全数上交充公了。”

“怎么?霍营长工作的时候会指望坏人自个一五一十地坦白从宽吗?”孟呦呦撒开搂抱住对方的两条胳膊,一改先前殷勤献媚的姿態,变脸比翻书还快,她转身往客厅走,一屁股坐回到地毯上,朝男人耸了耸肩,摆出一副誓不鬆口的顽固样,“你要是凭本事能找到,就算你厉害。”

霍青山走近几步,双臂抱胸肩膀倚在墙壁上,放眼环顾一周,慎重打量起这间屋子,最终一再確认只可能是臥室。

他迈步走向臥房门口,侧身关门前特意瞟了眼坐在地毯上的某人——低著头假装玩手机,看似优哉游哉两耳不闻窗外事,实则故作淡定试图迷惑敌人,但功底却没到位,露馅的地方简直不要太多。这副模样看在霍青山眼里,活像一只被精准踩中尾巴,却极力掩饰焦躁,表现得儘可能轻鬆自如的“炸毛小猫”。

霍青山不打算告诉她,某人每次心虚的时候,右手食指会喜欢下意识找点什么东西抠抠,可以是另一只手的指甲,可以是头皮,也可以是衣角,还可以是此时此刻的手机壳。

两人日常斗智斗勇惯了,远比对方以为的还要更加了解彼此,那些连本人都未察觉的、微小的、习惯性的小动作和小表情,落在对方眼里,就成了“不打自招”的標誌性佐证,不要太明显。

霍青山使了个坏心眼,门没关严,故意留了条缝。

臥房的面积其实挺大,但家具不算多,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还真没几个。站在房间里,男人联想到上礼拜他倒垃圾时,走到半路垃圾袋被划破了一道口子,藏在袋子最底下掉落而出的那瓶可乐罐子。於是霍青山摘除了她那一侧床头柜的嫌疑——抽屉太浅,她一向用来放一些证件和贵重物品什么的,原本放在里面的东西不太会挪地,在此基础上,压根放不下多少吃的喝的了。

男人的视线在屋內左右逡巡,人就搁那儿干杵著,孟呦呦坐在地上盯著他一动不动的背影,看样子是不打算上手,心想这男的真装啊,他是不是觉得自己是福尔摩斯?隔老远,光看能看出花来啊?您是长了一双透视眼吗?

没一会儿,霍青山最终將怀疑对象高度聚焦在了梳妆镜前的那张凳子上,四四方方的一个长方体,每一面都是皮革包裹,底下带滑轮可以移动,她上个月新买的,说是之前的凳子坐垫太硬了,不舒服,上网买了张新凳子,还是他从驛站给搬回来的。

男人抬步走近,稍稍俯身,右手指尖刚一搭上凳面,身后方向当即传来一道暴跳如雷的声音:“霍青山!你敢动!”

探望完受伤住院的同事,两人並肩从住院部大楼出来,已是下午五点出头。

晚饭这一顿,霍青山铁定是不可能再纵容她吃外卖和垃圾速食了。两人出了医院大门,街对面就是一家大型连锁超市,霍青山提议去逛超市买些菜回家做,顺带补给补给冰箱里的酸奶鸡蛋水果什么的,孟呦呦对此没有意见。

这个时辰接近放学下班的高峰期,超市里的人不少,霍青山推著小车,两人越过拥挤的生活用品区,往生鲜区走去。

站在一排排绿油油的蔬菜前,他问她晚餐想吃什么?看似是个非常自由民主的选择题,实则暗含压迫和霸权主义,她必须得在面前这一堆不感兴趣的绿色植物里,做出一个勉为其难的选择来。

孟呦呦想了想,怀著一种矮子里拔高个的心態道:“那就菠菜吧。”

“好。”话落的下一秒,货架上的一捆新鲜菠菜便被男人放入了购物车篮里。

买完做晚饭要用到的食材后,两人推著满了一半的购物车,去到冷藏区,冷柜货架上的酸奶都按品牌和包装形式依序摆放。

孟呦呦按图索驥,找到了她常买的那个品牌的蓝莓味瓶装酸奶的商品標籤,但抬眼一瞧,对应的货架是空的。好傢伙,这款酸奶卖得这么紧俏吗?才不到五点半,就清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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