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这是好事啊!(求订阅) 抗战:从成为楚云飞开始崛起
山城,黄山官邸。
夜色如墨,大雨滂沱。
窗外的雷声一阵紧似一阵,仿佛要将这晦暗不明的天地撕开一道口子。
书房内,灯光略显昏黄。
常瑞元并没有坐在办公桌后,而是背着手在木地板上来回踱步。
他的步伐略显急促,拐杖每一次触地,都发出“笃”的一声沉闷声响,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侍从室主任竺培基站在角落里,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生怕惊扰了这位正在进行艰难抉择的领袖。
桌案上,那份来自五台山的电报被孤伶伶地摊开着,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刺,扎在常瑞元的心头。
“达令,夜深了,怎么还没休息?”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阵幽香随之飘入。
美龄身着一袭精致的暗纹旗袍,披着羊绒披肩,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她刚刚结束访美归国不久,那种在国际舞台上纵横捭阖的自信与风采尚未褪去,更增添了几分雍容华贵。
常瑞元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妻子,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但眼神依旧深邃复杂。
“夫人,你来了。”
他叹了口气,并没有接过牛奶,而是指了指桌上的电报:“阎百川给我出了一道难题啊,这一招以退为进,当真是老辣至极,让我彻夜难眠。”
宋美龄将牛奶轻轻放下,拿起电报扫了一眼,秀眉微蹙:“主动辞去一级上将?他此前不是一直在五台山吃斋念佛吗?”
她也是政治场上的行家里手,仅仅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关节:“他这是在给云飞腾位子?”
“不错。”
常瑞元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雨夜,声音有些低沉:“国军的一级上将衔,是有定额的终身荣誉,如今李德邻、冯焕章(冯玉祥)、还有阎百川等人占着坑,后人想要上来,难如登天。”
“敬之(何应钦)此前一直秉持‘名器难得’的思路,以此来控制军队的晋升体系,维持平衡。”
“可现在”
常瑞元猛地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精光:“阎百川把这一级上将的帽子摘下来,扔在了桌子上。”
“放眼如今的中国,论战功,论声望,论手里的实力,还有谁敢戴?还有谁配戴?!”
“如果我不授他,天下人会说我常某人嫉贤妒能,如果给了”
常瑞元顿了顿,语气变得酸涩:“这就打破了常规,让他这个黄埔五期的学生,直接和那些辛亥元老平起平坐了!”
“他足以在声势上,压过了所有的黄埔系将领!”
宋美龄听完,优雅地走到常瑞元身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柔声安抚道:“达令,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但是,你也要看清楚现在的局势。”
宋美龄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现在不仅在国内威望如日中天,在盟国那边,罗斯福总统、甚至那个傲慢的史迪威,对他也是赞不绝口。”
“琼州岛大捷、华北反攻,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实打实的功劳。”
“阎百川既然已经把路铺到了这一步,我们若是硬拦着,只会适得其反,让将士们寒心。”
宋美龄轻轻拍了拍常瑞元的手背:“再说了,他再怎么厉害,名义上也是你的学生,是党国的指挥官。”
“在这个节骨眼上,既能安抚华北军心,又能向盟国展示我们的团结,何乐而不为呢?”
“授衔,就大大方方地授。”
“只有这样,才能服众,才能显出你作为领袖的胸襟。”
常瑞元沉默了许久,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夫人言之有理,此战过后,这件事情就会提上日程。”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神色间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萧索与忌惮。
“说实话,我是真的没想到,阎百川这个老算盘,这辈子精明市侩,临了临了,竟然能有这样的魄力!”
“舍弃一生的荣华,只为成全一个后辈。”
“这份眼光,这份决断”
常瑞元摇了摇头,语气中竟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钦佩:“我不如他。至少在培养接班人这一点上,我输给了他。”
“他虽然退了,但他晋绥系这脉香火,算是让楚云飞给续上了,而且会烧得更旺。”
说到这里,常瑞元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有时候,我是真的羡慕阎百川啊。”
常瑞元苦笑一声:“我有那么多天子门生,那么多黄埔精锐。可到了关键时刻,能像楚云飞这样独当一面、甚至力挽狂澜的,又有几个?”
“如果我的陈辞修、我的胡宗南能有楚云飞一半的本事,我又何至于被美国人逼得这么紧?”
宋美龄看着丈夫鬓角斑白的头发,心中一软,轻声道:“达令,你也别太苛责自己。”
“人才难得,楚云飞那是异数。”
“异数也好,定数也罢。”
常瑞元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时候不早了,我也要为咱们自己的未来做打算。”
他转头看向宋美龄,语气变得异常郑重:“夫人,我有一个想法。”
“我想把wg调过去。”
宋美龄一愣:“他不是在胡宗南那里吗?”
“不,我要让他去前线,去最危险也最锻炼人的地方。”
常瑞元的手指在桌案上重重一点:“我要把他送到华北去,送到伊崇岳的装甲旅去!”
“什么?!”
宋美龄大惊失色:“这太危险了,华北现在正打得昏天黑地,关东军都入关了,坦克大炮满天飞!”
“wg那孩子虽然是德国慕尼黑军校毕业的,也参与过德军的行动,但那是演习和观摩..”
“这是真的要死人的战场!”
“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宋美龄急切地劝阻道,“他可是你的孩子啊!”
“战场上子弹不长眼,华北的部队更是出了名的打仗不要命、敢于牺牲的部队。”
“正因为他是我的儿子,他才必须去!”
常瑞元打断了妻子的话,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厉和坚定:
“经国在赣南搞行政,虽然有声有色,但毕竟不懂军事。”
“而wg是学装甲兵出身的,是正经的德国科班!”
“现在华北方面有全中国最精锐的装甲部队,有美国人援助的最好的坦克。”
“只有在那种环境下,纬国才能真正学到怎么指挥现代化战争!”
“才能把他在德国学的那些理论变成实打实的本事!”
常瑞元站起身,双手按住宋美龄的肩膀,眼神灼灼:
“夫人,你要明白。”
“战争的年代,权力,是靠枪杆子和坦克说话的。”
“如果孩子一直在后方养尊处优,将来怎么服众?”
“我们是中华民国,而不是封建帝国。”
“把他放到楚云飞那里,一来是学习,二来也是一种姿态。”
“我把孩子都交给他了,这是天大的信任!”
“他楚云飞只要不是狼心狗肺,就得保纬国周全,还得尽心尽力地教他!”
“这也是在华北这块铁板上,钉进去一颗属于我们蒋家的钉子!”
宋美龄听着丈夫的分析,眼中的担忧逐渐化为了无奈和理解。
她知道,常瑞元这是在为蒋家的未来铺路,是在下一盘大棋。
在这盘棋里,儿子既是棋子,也是未来的棋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