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愷撒:我,吃杀爹牛肉! 龙族:逼我重生,还要我屠龙
“man, what“syourname?“
“奥丁,还是昂热?”
昂热,或者说占据著昂热身体的东西没有回答。
它只是骇然盯著路明非,竖瞳收缩成针,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它试图抽回折刀,但刀身在路明非两指间纹丝不动,就像焊死在了一座山上。
路明非皱了皱眉:“看来是昂热out了。”
他手腕一抖,动作看起来轻柔隨意,就像甩飞一张扑克牌。
但下一秒,昂热整个人倒飞出去,如同被撞穿尘世巨蟒的大运货车迎面砸中,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原路返回,撞穿了三排书架,最后嵌进墙壁里,激起漫天飞扬的纸张和木屑。
时间零的领域隨之消失。
路明非这才转头看向愷撒:“没事吧?”
愷撒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看了看自己还举在身前的狄克推多,看了看远处墙壁里那个还在挣扎的身影,最后摇摇头:“你这么快,我想出事都来不及。”
路明非挑眉:“那下次我爭取慢点,区区皮外伤,相信你能抗住。”
“那还是算了。”愷撒摇头,扫了眼后方扑街的种马老爹:“已经有人替我负伤前行了。
“看著点外面,別让人进来,接下来这画面不太適合未成年人观看。”
路明非丟下这句话,大步走入校长室。
校长室內已经一片狼藉。
中央天井的天窗玻璃被震碎了大半,枯叶和阳光一起倾泻而下。
四壁的书架倒了一大半,数千本珍贵的古籍和装订本散落一地,银质茶壶摔变了形,小饼乾滚得到处都是。
昂热从墙壁的凹陷里挣扎出来。
他的动作有些跟蹌,刚才那一下撞击显然造成了伤害。
左侧肩胛骨明显变形,左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著。
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痛苦,只有更深的暴戾。
他盯著路明非,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而后再次消失。
在时间零拉到极限的状態下,它的速度快到超过了肉眼捕捉的极限,在正常人的视野里,这就是瞬移。
但路明非只是偏了偏头。
“唰。”
折刀擦著他的耳畔划过,刀刃带起的风压吹动了他的鬢角,几缕头髮肥羊。
昂热出现在他身侧,一击落空,没有任何停顿,反手横削向路明非的脖颈,刀身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路明非后退半步,轻描淡写,刀刃以毫釐之差从他喉结前划过。
昂热发出愤怒的嘶吼,再次加速,身体在室內拉出数道残影,从各个方向同时发起攻击。
真·一秒百刀!
折刀化作一片银色的光网,將路明非笼罩其中。
每一刀都瞄准要害,眼睛、咽喉、心臟、命运的后脖颈————
这是屠杀的艺术,是昂热百年来在无数战斗中磨炼出的、融合了东西方各种刀术精华的杀人技。
在时间零的加持下,这套刀术已经超越了技的范畴,变成了堪比概念的攻击。
就像昆古尼尔一旦掷出,就一定会命中。
但路明非在刀网中閒庭信步。
他旋转,他跳跃,他闭著眼!
他每一个动作都精简到极致,没有任何多余,折刀一次次擦著他的衣角划过,却连皮肤都没碰到。
三招之后,路明非自觉给足了昂热面子。
所以在昂热又一次突刺的时候,他没有再躲。
他伸出手一把按在昂热握刀的手腕上。
“咔”的一声。
昂热的动作僵住,时间零的领域像破碎的玻璃一样寸寸瓦解,周围凝滯的空气重新开始流动,尘埃继续飘落,远处传来钟声。
“礼尚往来,该我了喔。”路明非微笑,抬起另一只手,握拳,轻轻印在昂热脸上。
不是重击,就是那种朋友之间开玩笑的轻轻掏一下襠的力道。
但昂热整个头颅猛地后仰,颈椎好似要折断,眼中金光瞬间黯淡,竖瞳扩散,恢復成人类的圆形。
皮肤表面那些血管纹路和鳞片状凸起开始消退,顷刻间从嚇哭小朋友的怪物变成了馋哭离异少妇和丧偶大妈的梦中情汉。
嗯,虽然髮型有点乱,衣服有点烂,额头还留有青紫的淤伤,但还是个帅老头。
路明非把他平放在沙发上,伸手按在额头,感知像触手怪一样涌入他的意识海。
这里是一片燃烧的废墟,百年来积压的仇恨、悲伤、执念像永不熄灭的火焰,在这片废墟上熊熊燃烧。
而在火焰最深处,绽放著一颗熟悉的意识之种。
真的是你啊,奥丁。
路明非已经见怪不怪,老王八犊子太能算计。
这枚精神之种不同於陈天牧和西蒙斯脑海中的那般属於一次性用品,歷经百年根须深深扎进昂热意识的每一个角落,与那些仇恨和执念的火焰缠绕在一起,几乎融为一体。
如果强行拔除,很可能会连带撕碎昂热本身的意识,就像要把缠满整条大腿的胶带撕下来而不伤一根腿毛,几乎不可能。
白王的权柄在精神领域运转,路明非將精神力化作最精细的手术刀,尝试剥离那些根须。
但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意识海洋的狂暴浪涛,甚至昂热的身体也会抽抽。
这是昂热內心最深的復仇执念,水浇不灭,火烧不尽,死后都不可能瞑目。
麻烦了。
路明非收回手,嘆了口气。
自己动手太费时间,如果由他担任主刀医生,会被拖住,奥丁不趁此良机搞事他跟他女儿姓。
看来之前当提价工具说的白王血晶,是真得掏出来了。
否则就算清除了奥丁的影响,昂热也可能变成一具空壳。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
听到这边动静和收到诺玛通知的学生和高层赶来,瞧见愷撒站在破碎的门洞前,手里提著刀,背对著校长室,像一尊门神。
而校董庞贝先生则躺在他脚边,跟倒坑里的雅木茶一样,身下还有一滩殷红鲜血,不由瞪大双眼。
这是什么情况?
前脚豪夺叔叔权柄,后脚怒取亲爹狗命?
闻讯而来的全体师生几乎是下意识地脑补了一出曲折婉转抑扬顿挫跌宕起伏哦购的豪门恩怨大戏?
一个光头推开围观眾人,是纪委员会的曼施坦因教授,看见现场后脸色大变:“愷撒,你想吃牛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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