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篝火已然快要燃尽 诸天:人在遮天,炼宝成帝
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每一个人。
“都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众人被她那凌厉的气势所慑,噤若寒蝉,连忙躬身应诺。
……
枫晚山脉深处,一个偏僻隐蔽的山洞内。
篝火已然快要燃尽,只剩下些许余烬散发着温暖,空气中还残留着烤肉的香气。
江玄盘膝坐在火堆旁,看着旁边铺着的干草堆上,那个吃饱喝足后已然沉沉睡去,小肚子微微鼓起,嘴角还带着油渍和满足笑意的落落,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能把这小丫头照顾好,算是此刻他心中惟一的慰藉。
之前落落醒来后,哭着要找娘亲,江玄费了好大的心思,才用笨拙却真诚的方式安抚住她的情绪,陪她吃了些烤熟的野味,又讲故事哄她入睡。
他知道,落落的娘亲,那位善良的妇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一想到此,强烈的愧疚和自责便啃噬着他的心,让他对落落更是加倍地疼惜。
但前路依旧凶险万分,带着这样一个年幼脆弱的孩子,该如何安顿她,成了眼下最让他头疼的问题。
他在洞口布置了【惊蛰仪】,又利用手头有限的材料,设置了一个简易的、可以遮蔽气息波动的灵纹阵法。做完这些防护措施后,他才真正开始静下心来,服用随身携带的疗伤灵丹,运功调息,修复体内严重的伤势。
时间在静谧的疗伤中缓缓流逝。
江玄预估,大概需要五六天的时间,伤势才能基本痊愈。
在这段难得的休整期里,他每日除了运功疗伤,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照拂落落身上。落落毕竟年幼,经历了如此大的惊吓和变故,情绪时而低落,时而害怕。
江玄见她整日闷闷不乐,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心念一动,将从掌中沉睡状态唤醒的“啾啾”拎了出来。
小家伙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发出“啾?”
的一声。
落落看到这个毛茸茸、圆滚滚、眼睛如同黑宝石般晶莹剔透的小家伙,顿时忘记了悲伤,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发出惊喜的欢呼。
“哇!好可爱的小球球!”
啾啾似乎也很喜欢这个纯净无邪的小女孩,扭动着圆滚滚的身子,主动跳到落落伸出的手掌上,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指,逗得落落咯咯直笑,银铃般的笑声终于再次回荡在山洞之中。
看着落落和啾啾玩得不亦乐乎,小脸上重新绽放出属于她这个年龄的笑容,江玄心中也感到一丝难得的宁静。
有啾啾陪着落落,他也能更专心地投入到疗伤之中。
七天后,江玄体内的伤势终于彻底痊愈,状态恢复到了巅峰。
他带着落落,离开了这个临时藏身的山洞,再次踏上了前路。
崎岖的山路上,江玄背着落落稳步前行。落落趴在他宽阔的背上,小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正在她掌心打盹的啾啾。
“落落,记住哥哥的话,如果以后遇到坏人,或者看到很可怕的事情,就像这样,立刻闭上眼睛,好不好?”
江玄一边走,一边不放心地叮嘱着。
落落却摇了摇头,奶声奶气却异常认真地说。
“落落不怕!有啾啾陪着我呢!啾啾会保护我的!”
说着,她还用小手轻轻摸了摸啾啾柔软的绒毛。
江玄闻言,不由得无奈一笑。
这小丫头,现在简直把啾啾当成了最大的依靠和护身符。
他只能应道。
“好,好,有啾啾保护落落。”
山路蜿蜒,前路未知。
江玄背着落落,脑海中却不经意间,闪过了另一道清冷绝尘的身影——夏至。不知道她现在……又在何方?
数日跋涉后,江玄背着落落,来到了一座毗邻枫晚山脉的小镇——青柳镇。镇子不大,但人烟颇为稠密,镇中居民多以进山采药、打猎为生,也因此带来了不小的客流,使得这座小镇显得颇有生气,酒楼、客栈、商行一应俱全,交通便利。
晌午时分,镇里最有名气的“枫晚酒楼”内,人声鼎沸,三教九流汇聚。一楼大厅热闹非凡,划拳行令声、高谈阔论声不绝于耳。
然而,与一楼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酒楼的二层却显得有些沉寂。多数食客只是闷头饮酒,或者低声交谈,气氛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压抑和诡异。
江玄此时已换上了落落娘亲所赠的那件月白色朴素衣衫,虽然洗得有些发旧,却干净整洁。
他一头黑发随意地用一根草绳束在脑后,背上背着一个竹篓,落落就乖巧地坐在篓筐里,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他背着落落,缓步走上二楼,选了一个靠窗相对僻静的位置坐下,然后将落落从篓筐里抱出来,安置在自己身侧的条凳上。
小丫头坐定后,便眨巴着大眼睛,小声请求道。
“江玄哥哥,可以让啾啾出来玩一会儿吗?”
江玄看着落落那期待的眼神,不忍拒绝,点了点头,心念一动,便将正在他怀里打盹的啾啾拎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小家伙迷迷糊糊地伸了个懒腰,发出“啾”的一声,立刻吸引了落落的全部注意力,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逗弄着它。
附近几桌的食客,在江玄上楼时便若有若无地投来了目光,眼神在他那看似普通却挺拔的身姿,以及他背上那标志性的刀弓轮廓上微微停留,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继续低头饮酒,但那份刻意营造的平静,反而更显可疑。
江玄的注意力,很快被楼下传来的一阵喧哗议论声所吸引。
他耳力极佳,清晰地听到一些食客正在谈论数日前那场“意外”。
“……听说了吗?前几天,那辆从咱们这儿路过的灵纹梭车,在枫晚山脉里出事了!”
“可不是嘛!说是遭遇了罕见的强大凶禽袭击,直接从天上被打了下来,车毁人亡啊!”
“唉,真是惨啊!听说车上百多号人,没一个活下来的……”
“官府已经定性了,就是意外。
这世道,真是不太平……”
听着这些议论,江玄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和怒火。凶禽袭击?车毁人亡?真是好一个冠冕堂皇、荒谬透顶的借口!
这分明是敌人为了掩盖那场蓄意的、残忍的屠杀而编造的谎言!可他深知,就算自己此刻站出来说出真相,在这些普通人听来,也只会被认为是疯言疯语,根本无人会信。
这种无力感,让他胸口发堵。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谈笑声。一名穿着锦袍玉带、面色倨傲的公子哥,搂着一位肤白貌美、衣着暴露的女子走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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