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0章 天下大乱,礼崩乐坏?(求月票)  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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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应天府,垂拱殿。

完顏迪古乃就那样端坐在昔日赵构所坐的位置,身上穿著的也是符合汉家礼节的天子袞服。

殿內金碧依旧,薰香裊裊,却瀰漫著一种异於往日的、属於征服者的沉凝气息。

他手中摩挲著一份刚刚送达的、关於赵构在归德府认罪伏法的详细密报,粗獷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唯有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微微眯起,深处寒光流转。

儘管早已预料到赵构的结局,甚至乐见其成,但当“皇帝认罪”、“幽禁终身”这些字眼真切地摆在面前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慍怒与寒意仍是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升起。

“顾暉————好手段。”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冰冷。

这不仅仅是在处置一个昏君,更是在践踏“皇帝”这两个字本身代表的至高无上!

今日顾暉能迫赵构认罪,来日,是否也会用同样的“法理”来对付他完顏迪古乃?

此例一开,皇权威严何存?

他这大金皇帝,与那赵构在天下人眼中,又有何本质区別?

一股暴虐的杀意几乎要衝垮理智,但他终究不是赵构。

深吸一口气,將那翻腾的情绪强行压下,脸色恢復了一贯的深沉难测。

他是皇帝,是梟雄,喜怒形於色是取祸之道。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唯有绝对的力量和胜利,才能巩固他的权位,让一切质疑者闭嘴。

“传完顏兀朮、韩常等人覲见。”他沉声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片刻后,一眾金国核心文武重臣肃立殿中。

完顏迪古乃將手中密报隨手掷於御案之上,目光扫过眾人,带著一种洞悉局势的冷静与决断:“赵构伏法,江南初定,然北顾未除,心腹大患仍在。”他开门见山,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顾暉、岳飞,藉此声势,其锋必更盛以往。”

“彼等所行,非独与我爭雄,更在掘天下帝王之根基!”

“朕,岂能坐视?”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著一种混合著强烈自信与不容侵犯威严的魄力:“昔日征战,或有挫折,然今时不同往日!”

“朕已正位九五,握中原膏腴之地,承天命,顺人心,岂是那惶惶如丧家之犬的赵构可比?”

他猛地站起身,袞服上的龙纹仿佛也隨之昂首,目光灼灼,如同燃烧的火焰:“此战,已非简单疆土之爭,乃道统存续之战!”

“朕,要的不仅是击败顾岳,更要將这九州天下,彻底纳入大金版图,成就前所未有之帝业!”

“传朕旨意!”他声音斩钉截铁,如同金铁交鸣,“三军加紧整备,囤积粮草於开封、应天!召令河北、河东诸路兵马,严阵以待!”

“著完顏兀朮总领中路大军,韩常辅之,给朕盯死岳飞动向,一旦其有异动,不惜代价,迎头痛击!”

“另遣精骑,深入山东、两淮,剿抚並用,断其羽翼,绝不能让顾暉轻易整合江南之力!”

一道道命令清晰明確,透露出他必战的决心与周密的筹划。

他不再像以往那样更多依靠骑兵的迅猛突袭,而是开始展现出一种更具帝王气象的、统筹全局的战略眼光。

他要以堂堂正正之势,携新定江南之威,与顾暉、岳飞进行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决战!

“朕,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完顏迪古乃最后环视眾臣,语气森然,“此战,要么朕踏平北疆,一统天下;要么————便玉石俱焚!绝无第三条路可走!”

殿內眾將感受到皇帝话语中那破釜沉舟的决绝与强大的自信,无不凛然,齐声应诺:“臣等遵旨!愿隨陛下,扫平北顾,一统天下!”

命令迅速下达。

整个江南几乎在顷刻之间便动了起来。

这可与以往赵构治下的江南截然不同,在经歷了一波波清洗之后,如今的江南已经被完顏迪古乃打造成了铁桶。

这段时间以来,他就依靠著自己麾下的女真联军为核心,並且招降大家与伤军,不断增强己身!

这就是完顏迪古乃的不凡之处!

顾易的判断確实没错。

在当前的这个时代,他完顏迪古乃就是数一数二的英雄。

不过对於这一切顾易却仍是没有半点原因。

且不说顾暉与岳飞的能力到底如何,就算將这两人完全排除在外,完顏迪古乃的所面临的问题都不仅仅只有这些。

思想的禁已经被顾暉撞开了。

再想封闭思想,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而且.....完顏迪古乃老了!

“绍兴十二年秋,帝构亲征北顾,屯兵归德。

然其临阵畏缩,筑九宫龟甲阵自固,將士离心。

会金主迪古乃袭应天,万俟高叛,江南震动。

构闻讯癲狂,手刃近侍三人,血染御帐。

十月庚申,构白衣诣归德府。

时顾暉端坐堂上,厉声数其罪:“尔怯敌弃土,诛戮岳飞;宠信秦檜,纵容万俟高;私通外虏,祸乱华夏。”

“此十罪俱在,尚敢僭称尊號乎?”

构伏地战慄,具伏诸罪。

暉乃判曰:“姑念宗室,免尔死罪。然须素服告庙,幽居洛阳,以谢天下。”

构稽首涕泣,观者如堵。

是举震烁古今。

北地百姓奔走相告:“今日方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江南士绅则相顾失色,太学诸生有裂冠毁儒者,巨鹿书院门生三日去者百二十人。

金主迪古乃虽佯作镇定,然夜召重臣,密令三军整备,谓:“顾暉此例,实掘帝王根基。”

论曰:自三代以降,君权天授之说牢不可破。

暉以臣子之身,正君父之罪,虽商汤放桀、武王伐紂,未若斯之凛冽也。

其破数千年之桎梏,启兆民之蒙昧,虽谤满天下而不悔。

然观赵构所为,弃中原如敝履,戮忠良如芻狗,及至社稷倾危,犹自欺欺人,其得保首领,幸矣!后世论者谓:非顾暉之严苛,实赵构之昏聵,自绝於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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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宋史.顾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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