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大婚 鸣龙
不过这些天比较忙,没有被过分欺辱,南宫燁气势自然又回来了,此刻眼神冷冽神光奕奕:“他要我就给?你以后也强势点,別什么都顺著他————”
“呃————”
令狐青墨觉得这话怕是不对,毕竟家里面可就属她最有骨气,而某位冰山仙子,嘴上贞烈不屈,但癮也比谁都大。
上次谢尽欢太囂张,她最后怕师尊受不了,硬给拉住,结果正在含羞忍辱眼含清泪的冰山剑仙,就略微睁眼疑惑瞄了下,意思明显是怎么停了?”,然后她就再也没管过了——
不过这些东西,说出来会伤师尊顏面,令狐青墨还是没提,等帮忙挽好头髮后,就交换位置,让师尊帮忙化起了新娘妆。
而南宫燁站起身后,就能发现腹部已经略有隆起,本来正认真帮青墨收拾,半途却发现不对,又把自己衣领拉开看了下,然后就神色微慌。
令狐青墨略显疑惑,起初还以为穿错了小衣,但起身把衣襟拉开瞄了下,才讶然道:“师尊,你又吃“阿欢当崽丸”了?”
南宫燁脸色涨红:“没有,是————是————”
令狐青墨见此,反应过来是师父怀孕几个月,真出现反应了,但当前家里也没吃奶的娃娃,衣襟弄湿待会就麻烦了,为此道:“我去叫谢尽欢过来,帮你————”
“~”
南宫燁可不想拜堂之前再背德一次,连忙拉住:“刚有反应,擦下就行了,你快坐好,我帮你盘头髮。”
“哦————”
相较於青墨坨坨的亲密无间,隔壁另一对儿,可就要叛逆许多。
宽大房间內,夜红殤身著血色长裙,因为本就是神级建模,根本就不用化妆,只是裙子款式稍微变幻,上面多了华美龙凤纹饰,此时斜靠在美人榻上,饶有兴致看著白毛左右脑互搏。
因为晚上要洞房,时间太早会合体,为此棲霞真人现在是一个人坐在妆檯前,身上披著阿飘姐同款红裙,神色还有点为难:“阿飘姐,我是山巔老魔,和小叶子一辈,一起拜堂,还是有点不要意思,你要不弄个仙术,让他们不觉得奇怪————”
姜仙新婚燕尔,自然很紧张兴奋,发现无形大手碎碎念,回应道:“你不敢就去睡觉,我自己去拜堂就行了,还省的算时间————”
棲霞真人怎么可能不敢去,只是想不那么汗流浹背,此时回应:“我和夜姐姐说话,你插什么嘴?老实化妆。”
夜红殤手儿撑著侧脸,此时接话:“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看似差著辈分,但在姐姐眼里,就是一辈人,年龄差距和没有一样,直面本心就行了。”
姜仙属於幼年期没葱高,在她经歷中没有阿飘姐,对夜红殤自然了解不多,此时又好奇询问:“你和夜姐姐到底是什么关係?”
棲霞真示意自己漂亮的脸蛋、完美的身材、不下四米半的气场:“我们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还不明白?”
姜仙知道这意思是娘俩,但看了下镜子里的自己,又望向大气磅礴的阿飘:“你俩哪儿像了?你这小短腿,有夜仙子胳膊长吗?”
“嘿?”
棲霞真人脸都黑了,当即起身小跑到来阿飘姐跟前,伸出腿对比。
夜红殤虽然很高,但不展现五米大车的模样,也没到胳膊比腿长的地步,当下侧身丈量,微微頷首;
“哟~確实腿要长一些。”
棲霞真人顿时心满意足,还想双手叉腰哇咔咔,但仙儿马上就道:“拿腿和人胳膊比,你还骄傲起来了?”
“嘿?不是你说我腿没胳膊长,本道给你看一下————”
“我说了你就真比呀?脑子正常的人会比这个?”
“?,你看我像脑子正常的人吗?”
“呃————”
夜红殤见仙儿被小白毛懟无语了,不由摇头一笑,又看向了贴著喜字的窗外————
而像阿飘白毛一样打成一片的师徒,家里並非只有一对儿。
相距不远的另一间房中,郭太后身披嫁衣,辅以一头酒红长发,看起来画风都和所有翅膀不一样,眉宇间的女帝气势,更是让服侍的宫女不敢轻易吭声。
郭太后和没葱高商量好,要社死一起社死,为此也没对外遮掩什么,作为北周的老祖宗,北周自然也无比郑重,无数高层过来庆贺,凤仪司的原班人马也都跑了过来。
虽然谢尽欢办的婚宴,规模已经百年难见,但作为心腹的红豆,此刻还是觉得委屈了,认真帮太后娘娘打扮,嘀咕道:“太后娘娘万金之躯,岂能在这小小私宅完礼?要我看,应该在皇城正殿大婚,红毯从南城门一直铺到殿前,才配得上娘娘的身份————”
郭太后神色平和:“这是南朝京城,本宫在皇城办婚典,难不成让乾帝搬出去住?我是修行中人,太后一职不过是代理,无需在意这些繁文縟节。”
“唉,我就是觉得太后娘娘委屈了————”
步月华作为师长,却和徒子徒孙一起进门,有点不好意思见林夫人,为此就跑到了这里。
此时月华已经在北周宫女服侍下打扮好了,原本的妖女气態荡然无存,但摇曳生姿的风情愈发撩人,抱著胳膊臀儿枕在妆檯上,目光扫视红豆曲线饱满的腰身:“常言主辱臣死”,红豆大人觉得太后娘娘委屈,就该帮太后娘娘分忧,要不今晚————”
红豆看似像个乖巧丫鬟,但其身份是凤仪司首领,地位约等於曹佛儿,在北周称为九千岁”也不为过,吕炎见了都得点头哈腰,寻常人哪敢这么和她说话。
但红豆知道月华是太后娘娘嫡传,此刻自然没介意:“步姑娘说笑,我是奉命行事,娘娘若是有需要,婢子自然不惜此身,但娘娘不乐意,又哪里敢打谢郎的主意————
郭太后上次在龙骨滩,让红豆去和谢尽欢打招呼,回来红豆眼神都快拉丝了,岂会不明白这心腹的小想法,而且她嫁人了,心腹总不能不要,此刻回应:“姻缘之事看你自己,別什么事都往本宫头上推。”
步月华偏头怂恿:“师尊都给机会了,红豆大人可別把握不住。刚好晚上要玩个游戏,要不红豆大人也参与一下?”
红豆略显疑惑:“什么游戏?”
郭太后其实彩排过,不过夜仙子准备的惊喜,没让谢尽欢知道,她也不好意思当著宫女提,只是道:“別问那么多,想去就去。”
“遵命。”
“你遵什么命?以前需要你时候不在,为难的活儿全让月华干了,现在跑来拿现成的————”
步月华听到这话,就想起以前帮师尊打阿欢的为难场景,也觉得红豆来的有点不及时,为此又开始怂恿蛊惑红豆大人去玩游戏————
同样被一大帮宫女伺候的,除开太后娘娘,自然还有公主殿下。
赵翎家离得比较近,为此准备的地方在同街的郡主府,奶瓜作为皇亲国戚,也在一起准备。
此时奢华寢室內,赵翎穿著贵气逼人的嫁衣,规规矩矩坐在榻上,眉宇间有点无奈:“母后,我又不是嫁去北周,您哭个什么呀?”
徐皇后身披凤裙站在旁边,握住闺女的手,模样七八分相似,但泪汪汪满是不舍:“这和远近有关係?娘就你这么一个闺女,嫁了人就成了別人家的闺女,能不伤心?早知道,去年在丹阳的时候,就让尽欢入赘好了————”
朵朵得益於公主恩宠,也换上了嫁衣,此刻心里感动的不要不要的,站在跟前帮皇后娘娘揉肩膀:“谢公子人好,把丹王视为长辈,以后就是一家人,而且叶姐姐也在身边,娘娘不用担心公主受委屈————”
叶云迟换上华美裙装,因为资本雄厚,鼓鼓的奶瓜比徐皇后都大,看面向也像是送亲的女性长辈,此刻神色还有点尷尬:“是啊,皇后娘娘別担忧,往后来往就几步路,走个流程罢了————”
徐皇后转过身来,又握住叶云迟的手:“翎儿自幼调皮,也不会伺候人,天长日久容易惹人不喜,姑婆是儒家子弟,知书达理————”
姑婆————
叶云迟实在受不了这称呼,微微抬手:“修行中人不论年纪,娘娘叫我云迟就好,以后我会好好带著翎儿,娃儿我也帮忙带著,肯定让娘娘满意————”
徐皇后已经对逆子放弃治疗了,现在就想抱孙子重练新號,闻声又看向叶云迟微微隆起的肚子:“你怀有身孕,这几个月可得注意,有什么不懂的,又不方便和外人,隨时入宫请教,我记得当年怀翎儿的时候,就特別紧张,关键翎儿还调皮,老乱动————”
赵翎听到这话,自己都不好意思,更不用说和翎儿一起出嫁的奶瓜。
叶云迟都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尷尬而不失礼貌地頷首,也在如此交流之际,忽听丫鬟来稟报:“娘娘,殿下,外面有三个姑娘过来,自称青冥剑庄弟子,说来找叶姑娘——
“”
叶云迟一愣:“啊?她们在什么地方?”
“就在外面游廊等著。”
叶云迟表情慌了起来,连忙起身向皇后娘娘告退,还想把一身嫁衣脱了,但翎儿不让,也只能硬著头皮出门,做出端坐师长的模样,来到了不远处的游廊。
游廊中有皇后的女侍卫值守,三个青春气息十足的女侠,正在好奇打量长公主的豪宅,一个文静一个活泼,还有个社恐躲在两个师姐背后,彼此正在交谈:“哇~长公主的宅子好大呀————”
“萱儿,规矩点,这是京师重地,不是南方穷乡僻壤————”
“唉,师父可是叶圣嫡女,那咱们也算是叶圣嫡孙,怕什么————”
“咳————”
叶云迟走到近前,都不敢正眼看学生,只是轻咳了一声。
结果其中的活泼少女,就两眼放光跑过来,围著大红嫁衣打量:“哇!师父,你穿这身好漂亮呀————”
后面两个丫头,因为懂事一些,则眼神古怪,欲言又止。
叶云迟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无地自容也得撑著,只是做出一切如常模样询问:“书瑶,不是让你们入冬再过来吗?怎么现在就跑来了。”
其中的大师姐,上前拱手:“我本想等冬至入京,但萱儿听闻师父准备让京中高人指点我等武艺,就提前跑了,我们追赶,追著追著就到了京城。我只听闻谢大侠大婚,怎么师父也————”
”
叶云迟眨了眨眸子,讳莫如深道:“说来话长,这些你们以后问师公叶圣吧。”
“哦————”
三姐妹见是叶圣的意思,师父父命难为,连忙頷首不再多问。
叶云迟成功让老爹背锅成功,不由暗暗鬆了口气,又道:“为师也是废了不少口舌,才和监正打好关係,把你们列为朝廷重点栽培的好苗子,往后还有谢尽欢、叶圣等武道名师指导。你们天赋都不差,切记別贪玩浪费了这机遇。”
“学生明白!”
“嗯————谢尽欢最近比较忙,为师也有点琐事,你们先去钦天监报备,在衙门歷练一段时间,等忙过了再————”
叶云迟尚未把学生打发走,就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
继而翎儿就好奇走了过来,颇为热情;
“叶姐姐的学生,那就是自家妹妹,往后住谢尽欢府上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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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噠?”
萱儿闻声一喜,显然对谢尽欢仰慕已久,而奶瓜是真操心学生,连忙道:“她们都是女儿身,哪有在男子家中落脚的道理————”
翎儿觉得这仨怕也跑不脱,但学生不是丫鬟,人生路得看自己缘分,生拉硬拽反而不美,当下改口道:“那就住郡主府,离得近,往后请教指点也方便。”
朵朵也在招呼:“来来来,进来吧,站著说话像什么。”
青冥剑庄三姐妹,连忙頷首道谢。
叶云迟见翎儿已经说了,自然也不多言,带著学生进屋,途中比较文静的大师姐,还稟报导:“师父,刚才我们进来,还在街上瞧见了个合欢宗的妖女,萱儿说那是抢师父剑的人————”
“嗯?”
叶云迟对此颇为意外,当即让三个学生老实待著,而后悄然来到了郡主府的外墙处,从屋脊上往街面打量。
府外的主街,已经人满为患,两侧全是看热闹的百姓与江湖散人,中间则摆著几百张桌子,无数僕役正在其中收拾准备,街道两头还有人敲锣打鼓舞龙舞狮。
各地名望,也相继抵达侯府门外,谢尽欢带著煤球在门口客气迎接。
而街面之上,花枝招展的韩夫人,手上托著玉质烟杆,正往侯府行走,因为和花魁似的,还有不少江湖雏儿跟著打量,其中一个身著锦袍的年轻公子,还摇著扇子走在跟前卖弄风骚:“姐姐一个人?这京城龙蛇混杂,姐姐这么漂亮,孤身行走怕是有点危险————”
“哦?那公子意思是?”
“小生在京城恰好有点背景,要不姐姐去寒舍落脚————”
“最毒妇人心,公子如此热络,就不怕我是坏女人,趁著夜深人静把你吃了?”
“不怕,你不敢。”
“哦?”
韩夫人眼神玩味,朝著胆大包天的锦袍公子吐了口云白烟雾,还想问为何,结果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娇斥,还是传音入密,直入耳中:“你活腻了?!人家是当朝太子!”
?!
韩夫人一个趔趄,连眼神都清澈了几分,连忙用袖子扫了扫,把毒烟扫开,而后唰的一下溜了。
赵德正准备闻小香风,见人不见了,不由茫然左右寻觅:“?人呢?”
叶云迟从屋脊上探出脑壳,瞧见这场景都惊呆了,等到韩夫人灰溜溜落在围墙下,才冷声斥责:“你这妖女嫌命长?这什么地方你不知道?还敢蛊惑太子,就这事儿传出去,你百花林都得被灭门————”
韩夫人踏出龙骨滩后,其实很老实,但刚才那紈絝子实在太找死了,她就没见过这种傻子,结果现在才发现,谁是猎物真难说。
此刻韩夫人稍微平復心绪,托著烟杆回应:“你不是和长公主熟吗?帮忙说句好话,刚才真是无心之失————”
“帮不了,我估摸下午太子殿下就该上门,来句夫人也不想白天的事儿,被钦天监知道吧?”
?
韩夫人都愣了:“是吗?”
“你最好准备几万两银子,不然这事儿过不去————
“这不仙人跳吗?”
“不止,这事人家能吃你一辈子————”
叶云迟挺不待见这妖女,但此刻还是做出人美心善的模样,轻嘆道:“不过看在有些渊源,我还是想办法给你说句好话,但你得把信还我。”
?
韩夫人眼神讶然:“哟~半年不见,都学聪明了,还诈我?”
叶云迟蹙眉道:“是不是诈你,你晚些就知道了。把信给我!”
韩夫人觉得叶云驰就是在诈唬她,堂堂一国太子,万金之躯,岂会讹妇道人家银子?此刻回应:“你娘若真留了信,早被叶圣取走了。我本想提醒你硬气点,別给人做小当情妇,现在看来,唉————”
叶云迟一门心思想当大妇,有很多原因就是怕被百花林妖女瞧不起,此刻严肃道:“身为人妻,重在相夫教子,我是什么身份,百年后自有分晓。如今天下太平,你也早点改邪归正,若是日后犯下大恶,我爹都保不住你。”
“你爹————”
韩夫人摇头一嘆:“把天下看得比挚爱重,確实合情合理,但女人头髮长见识短,更喜欢寧负天下不负卿。你爹连你娘都没照顾好,真想保我我都嫌弃,只希望谢大公子不是叶圣这样的人,不然你往后得吃不少苦头。”
“...
叶云迟眉头紧锁没有回应,目送韩夫人离去后,又抬眼望向了远处的侯府大门。
而与此同时,八方通明塔上。
身著文袍的年轻书生,手上拿著酒葫芦,在屋脊上席地而坐,遥遥望著郡主府方向,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寧负天下不负卿————爹也想,但做不到。不过这小王八蛋不一样,他一直想著全都要,若非这点,老爹我又岂会答应这门亲事————”
正如此感慨之时,耳边也响起一道苍老嗓音:“你喝完没有?这天地太重,本道真有点扛不动————”
“这不废话,你能扛动,又岂会是我叶祠坐第一把交椅。放心,老天爷看护著,我儘量早去早回。”
说完,叶祠把起身拍了拍袍子,前往了闺女和花兴大萝卜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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