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徽乡人民的小骄傲(6k) 内娱顶流:从跑男出道
……
……
顾清…来活了!
随着官媒的视频一出,在这场“补粮”运动中,谁是最大的获胜者,已显而易见。
当其他艺人还在为补税数额焦头烂额、公众形象一落千丈之时,顾清却如同一股清流,稳稳立在风口之上。
不,他根本就是那股风本身。
来自官方的媒体邀约,在这一天递到了顾清手中。
不是通过公司,不是经过层层转达,而是一封措辞正式、盖着红章的邀请函,直接送到了他团队的手上。
团队没有任何犹豫,迅速行动,当天下午就订好了前往首都的航班。
……
飞机穿过平流层,窗外是棉絮般铺展开的无垠云海,阳光毫无遮挡地泼洒进来,将机舱内映照得一片金黄澄彻。
顾清靠在头等舱柔软的座椅里,摘下蒸汽眼罩,眼底却一片清明,毫无睡意。
他啜了一口乘务员适时递上的温水,温热液体滑过喉咙,思绪却随着机身那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微震颤,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经过这次事件,
他无疑是被镀上了一层真正的“金身”。
不是那种靠流量堆砌、靠热搜维持的虚名,而是实打实的、由官方背书、公众认可的“免死金牌”。
这层光环不刺眼,却足够厚重,足以在未来的风浪中,为他遮去许多不必要的明枪暗箭。
这让他想起圈内一位真正的前辈——龙叔。
这么多年,大哥大德无亏,爱国、爱社会、积极投身慈善,早已成为华国在世界舞台上一张鲜活的名片。
所以即便有些无伤大雅的小毛病、些微争议,也从未动摇其根基。
这是一种更高维度的护身符,源于超越演艺事业本身的社会价值与公众信任。
当然,
顾清绝不会神经到仗着这点就去肆意妄为。
他在圈内,本就称得上是洁身自好。
作为演员,
他的时间大多投注在角色里,戏外的生活简单得甚至有些乏味。
拍戏时,只和与角色共情的女主谈恋爱,至于谁是女主,你别问。
就算哪天真的被爆出什么绯闻,也无伤大雅,搞不好还会被夸一句“敬业”、“沉浸式演戏”。
而如今,
手握这张新得的“底牌”,顾清更在意的,是更长远的棋局该如何落子。
公司那边,在他眼里早已形同虚设,只差最后一脚,便可彻底挣脱。
双方的关系早在一次次理念不合与利益拉扯中降至冰点。
只要平稳拖到这次“补粮”运动的最终缴税时限,利用公司目前资金链紧张、自顾不暇的窘境,顾清完全有把握自行买断剩余合同。
他相信,被逼到悬崖死角的管理层,面对一笔能解燃眉之急的现金,绝不会拒绝。
届时脱离桎梏,成立完全属于自己的个人工作室,彻底掌控事业走向——这本是水到渠成的道路。
但问题也随之清晰地浮现出来。
成立个人工作室最大的好处,莫过于影视项目的收益可以最大程度落入自己口袋,不必再被公司抽成。
可政策的车轮滚滚向前,等到明年起,备受瞩目的“限薪令”将正式落地,
艺人片酬将被严格框定在一条清晰的红线之内,顶级片酬也不过两千五百万左右。
眼下他能拿到业内罕见的分成合同,核心原因在于一线顶流的片酬实在高得离谱。
动辄六七千万,甚至上亿的报价,如此巨额的现金支出,必然严重挤压制作成本,导致剧集质量下滑,
这是投资方也不愿看到的恶性循环。
因此,他们才愿意让渡一部分风险与收益,与他谈分成。
这实则是一场共赢的赌注:剧火了,顾清能分得多,
但掌控渠道和发行的投资方赚得更多;
即便不火,也能省下天文数字的前期片酬支出,降低亏损面。
可限薪令一出,游戏规则就彻底变了。
当顶级艺人片酬被强制压缩到两千五百万这个“合理”区间,
对于手握项目的投资方和平台而言,他们何须再费心与一个独立工作室谈什么复杂的分成协议?
同样的预算,他们足以凑齐三四个一线明星,光靠堆砌星光就能撑起一部戏的排面,话题度和保险系数似乎更高。
到那时,
像现在这样优渥的分成合同,还会那么容易拿到吗?
答案很可能是否定的。
庞大的资本与平台体系不会轻易允许一个脱离掌控、独立工作室出身的艺人,轻松分走他们的核心利润。
摆在面前的选项或许会变得冷酷而直接:要么签下新的捆绑合约,未来几部戏的主动权全数交由他们主导;
要么,就是冷冰冰的一句:“两千五百万,行规价,你要不要?”
顾清清楚自己的价值,他有市场号召力,能带动票房和收视。
可如果要投资方给出10%甚至更高的净收益分成,在限薪的背景下,
平台和资本宁愿用这笔预期分成,去置换更多人情,攒一个全明星阵容,或者投给更能听话、更“安全”的艺人。
这更符合他们追求稳定回报与控制权的利益逻辑。
这也是后来许多大投资电影里,动辄出现十几位、乃至几十名知名演员“客串”、“特别出演”的原因。
当单个演员的“溢价”空间被压缩,用数量堆砌星光与话题,便成了新的策略。
艺人,在庞大的资本与渠道面前,似乎真没那么“不可替代”了。
限薪令的好处显而易见:有效遏制了艺人畸形的片酬泡沫,
让更多制作经费能真正流向剧本、服化道、后期等决定内容质量的核心环节。
长远看,有益于行业健康发展。
但坏处也同样深刻:掌握了播出渠道、发行网络与资金源头的公司,话语权将空前加强。
缺乏自主制作能力的艺人,尤其是单打独斗的工作室,在项目选择、收益分配上更容易沦为被摆布的棋子,议价空间被大幅压缩。
这也部分解释了为何2014年流量时代初启时。
那些凭借现象级作品爆红的初代顶流、小花,尚且能保有鲜明特色,甚至凭借热度敢跟公司叫板议价。
而2018年之后,随着偶像选秀工业的成熟,批量生产的“偶像”开始充斥市场。
他们出自同样的训练体系、披着类似的妆造风格、演绎着雷同的人设剧本。
想要脱颖而出?最直接的路径似乎只剩下砸钱营销。
观众常抱怨“脸盲”,分不清谁是谁。
粉丝却总回怼:“恋老癖罢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青春审美,是你们跟不上时代了。”
可其实哪有什么不可逾越的代沟。
不过是后来的很多艺人,从“出厂设置”就过于相似:
男艺人统一是锅盖头、微分刘海、韩式妆容的瘦高个;
女艺人则万变不离其宗,围绕着“甜妹”内核打转——娇俏甜妹、酷飒甜妹、暗黑甜妹、毒舌甜妹、笨蛋甜妹……
不是粉就是嫩,不是白就是幼。
兜兜转转那么多年,看似新人辈出,热闹非凡,可到头来,
电视剧领域的收视基本盘和电影圈的观众信任度,还是被已近不惑之年的“八五花”们牢牢握在手中,压得后来者喘不过气。
要知道,
放现在这个时期,跟95花同年龄段的85花们,当年不到三十岁的年纪,
已经凭借一系列爆款作品和鲜明的个人特质,将“四旦双冰”上一代巨星格局冲开,奠定了属于自己的时代。
现如今,
“四旦双冰”的名头,哪还有杨蜜、赵莉颖、刘师师、唐艳她们来得响亮?
“四小花旦”早已成为市场观影与追剧的主流力量。
而顾清他们这代“四大顶流”,更是横压一个流量时代。
在如今,以往的“四大小生”还有多少新观众记得?
大多早已卷铺盖淡出主流视野,拍戏都得求着导演给个机会。
这就是娱乐圈最残酷的现实:没有持续的、鲜活的、不可替代的作品与人格魅力,再红的流量也终将被快速迭代的浪潮淹没。
要想摆脱被资本裹挟的命运,
避免沦为流水线上的标准化产品,从根本上,只有一个解法:自己成为棋手,而不仅是棋子。
最先破局的往往是综艺赛道的艺人。
如何老师与黄小厨操盘的《向往的生活》,
朝哥与陈赤赤离开《跑男》后联手打造的《五哈》,
都是自己深度参与策划、投资、制作,身兼多职——多一个身份,就多一份收益,也多一分自主权。
电影赛道的艺人则难得多。
黄伯、沈叔叔、朝哥等都曾尝试自己投资制作,动用私人人脉邀约演员,
却难免遭遇行业隐形排挤:排片受限、宣发被卡、口碑遭遇莫名狙击,风险极高。一旦亏损,可能赔光多年积累。
这也是为何相对安全、回报稳定的综艺赛道,总是挤满渴望“上岸”的艺人。
风险低、录制周期短、曝光稳定,玩着游戏就把钱赚了,谁不向往?
但顾清却并不想完全扎进综艺的舒适区。
综艺固然安全,却太伤“演员”了。
自家朝哥后期电影票房乏力,接连几部作品口碑不佳,与他长期在热门综艺中过度曝光、固定了搞笑形象不无关系。
观众见多了他在综艺里插科打诨、嬉笑怒骂的样子,再走进影院看他深情演绎悲欢离合,难免会出戏,代入困难。
“影视投资,尤其是自导自演,收益空间和事业掌控力才是最大的。”
顾清默默思忖,指尖无意识地在舷窗上划过一道痕迹。
他确实在剧组“偷师”过不少。
从思成哥那儿学了点叙事取巧和类型融合的手艺,也常蹲在监视器后,一待就是半天,观察导演如何调度镜头、引导演员、把控全场节奏。
但执导一部戏,远不止“会拍”那么简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