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2章 白绝群  木叶:宇智波的绝对正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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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掌力从最初能打穿三只白绝的威力,下降到打穿两只,再下降到只能打穿一只,再下降到只能把白绝打退几步而杀不死它们。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汗水流进眼睛里,模糊了白眼的视野,但他不能眨眼,因为每一次眨眼都可能错过一只白绝的动作轨跡,错过的代价就是那只白绝会衝过防线,衝到凯的背上。

凯在打第十三拳。

坑已经深到了將近七十米。

他的双拳已经完全变成了暗红色,不是白绝汁液的顏色,是他自己的血把皮肤染成了暗红色。

八门遁甲第六门的负荷在持续地撕扯他的身体—一—不仅是皮肤裂开的问题了,他的肌肉纤维在微观层面开始出现撕裂。

他的每一次挥拳,肌肉都会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撕裂声,像一根绷得太紧的绳子一根一根地断裂。

但他的拳头还在砸。

第十四拳。

第十五拳。

坑深八十米。

池泉的双手在刀柄上。

他的眼睛还闭著。

他的查克拉还在持续地往刀身里输送,维持著七点三赫兹的振动频率。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保持一个精確的振动频率需要极高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就像让你用手捏著一个鸡蛋,用力既不能太轻让鸡蛋掉下去,也不能太重把鸡蛋捏碎,而且要持续捏五分钟。

池泉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地、有节奏地、一松一紧地调整著查克拉的输出量,每一次调整都是对七点三赫兹的微调—七点二九,七点三零,七点三一,七点三零,七点三零,七点三零。

他像一个人肉调频器,把频率死死地锁定在七点三赫兹,误差不超过零点零一赫兹。

但他的右腿在抖。

大腿上那个刀伤已经完全裂开了,血从绷带下面渗出来,顺著大腿往下流,流到膝盖,流到小腿,流到脚踝,流进鞋子里。

他的鞋底踩在地面上,每一次脚掌用力,鞋底都会发出一种“咕嘰”的声音,那是鞋子里积了太多血,血在鞋垫和脚底之间被挤压发出的声音。

他的脸色在变白不是因为恐惧,是失血。

大腿上的刀伤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一直在缓慢地渗血,没有停过。

他失去了多少血?三百毫升?五百毫升?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知道的是,如果他现在鬆开刀柄去处理伤口,共振会立刻中断,裂纹会停止延伸,凯的拳力无法到达地下一百零三米,整个计划会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簣。

所以他不动。

竹林西面的天天被白绝围住了。

不是三面围住,是三百六十度全部围住。

她的钢丝用完了,手里剑用完了,苦无已经断了一那把苦无在刺进一只白绝的胸口之后被白绝体內的硬化组织卡住了,她拔了一下没拔出来,然后那只白绝的身体开始膨胀,苦无被膨胀的力量从中间折断了,断成了两截,一截留在了白绝体內,一截还握在天手里。

天天把剩下的半截苦无当成了匕首用,反手握在手里,在白绝群中旋转著身体,用半截苦无的断口划开离她最近的白绝的喉咙。

白绝的汁液喷在她的脸上,她的头髮上,她的衣服上,她的眼睛里。

她的左眼被汁液糊住了,睁不开了,但她还有右眼。

她的右眼在快速扫描著周围白绝的位置、距离、动作方向,她的身体在依靠右眼的视觉信息和身体的肌肉记忆做出闪避和反击。

白绝从她的左侧衝过来,她往右闪了一下,白绝的手指擦著她的耳朵过去了,她反手把半截苦无插进白绝的后颈,白绝倒下去,她踩著白绝的背跳起来,躲过了另一只从地面扫过来的白绝的手臂。

但她的左腿也受伤了。

一只白绝在她落地的时候从地下抓住了她的脚踝—那只白绝是从泥土里钻出来的,只露出了上半身和一只手,那只手的手指像树根一样缠住了天天的脚踝,指甲嵌进了她的皮肤里。

天天用半截苦无砍断了那根手指,但手指的指甲碎片留在了她的脚踝里,每一次脚踝转动,碎片就在肌肉里移动,像一颗极小的、锯齿状的玻璃渣在肉里刮。

她一瘸一拐地在白绝群中战斗。

西面的白绝还在涌过来火墙还在,但火墙已经变小了很多,深蓝色的火焰从最初的两米高降到了不到半米高,因为起爆符的术式能量快用完了。

白绝们开始在火墙的边缘试探,有的白绝用手去碰火焰,碰到之后手开始气化,但它们发现气化的速度不够快,不足以阻止它们衝过来—於是它们开始冲了。

一只白绝穿过火墙,它的半个身体在穿过火焰的时候被烧融了,但它还有半个身体,半只白绝用一只脚和一只手继续朝天天的方向爬过来,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灰白色的、黏稠的痕跡。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第五只,第十只。

天天看到了它们。

她的右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很疲惫的、很深的、像井水一样冷的东西。

她把自己靠在了一根竹子上,竹子很粗,很结实,她的背靠著竹子,竹竿的凉意透过衣服传到她的皮肤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的右手握著半截苦无,左手从忍具包里摸出了最后一样东西一不是武器,是一卷绷带。

她用嘴咬住绷带的一端,用左手把绷带在右手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把半截苦无的握柄和她的手缠在了一起。

她打了一个死结,用牙齿拉紧,紧到半截苦无的握柄压进了她的手骨里,她的手和武器再也分不开了。

她抬起头,看著从火墙里衝过来的白绝群。

大概有三十多只,后面还有更多。

她的腿在疼,脚踝在疼,左眼睁不开,右眼在汗水里有点模糊,但她把苦无举起来了,横在身前,刃口朝外。

“来吧。”她说,声音不大,但在竹林的嘈杂声里听得很清楚,不是喊出来的那种清楚,是说给自己听的那种清楚,“我还能打。”

凯的第十七拳砸下去的时候,地下的裂纹终於到达了一百零三米。

不是凯感觉到的,是池泉感觉到的。

池泉手里的黑刃忽然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同的声音一之前是持续的、低沉的“嗡”

,现在忽然变成了尖锐的、像金属断裂一样的“吱——”,然后在下一瞬间,黑刃猛地停止振动,不是池泉让它停的,是振动的能量被什么东西吸收了,像一条河忽然断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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