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人吗？”

“嘖，这叫什么话？当然是人，根正苗红的人族，我知道你很难理解我现在的状態，你可以將我想像成是一个符號。”

“当无人见我之时，我就是不代表任何意义的符號，然而当你看向我时，我这个符號的意义就確定了。”

无道生站在那儿悠悠说著玄之又玄的解释，再配合上他那个专注於撒尿的站姿，李出尘的cpu都快干烧了。

这还是正经的玄幻小说吗？

这无道生是已经不满足正常的修仙问道，直接开始上马量子叠加態修仙了？

合著眼前这个太古剑道第一人修炼的是双缝干涉剑道？观测和不观测还是两种结果。

李出尘都开始怀疑到底是巫祁之前那一波念头衝击给自己搞疯了，还是说这个太古时代太顛了？

“你也不需要搞懂，世间让人困惑的事情多了，也不差我这一件，你说是吧？”

“前辈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

李出尘索性也不去探究无道生身份的问题，转而问起现在最关心的事情。

从玄真和尚那里得来的观心之法在无道生身上根本不起作用，想来多半这一位的实力也应该是道祖级別了，至少也得是偽祖。

自己附身到帝城的身上，连亲哥哥帝江都未看破他的身份，反而是这个无道生一眼就看穿了，这件事本身就够诡异的了。

这就有一种你正窝在被窝里看小说，突然文中的主角接下来说的內容並不是小说世界本身的，而是关於正在读书的你，这牢不可破的第四面墙就这样被打开了。

“说来也不难，就是他嘍。”

无道生伸出右手的小手指晃了晃，李出尘还是不太明白。

“你有个徒弟叫吴道，我说的对吧？”

无道生此话一出，李出尘眉头微微皱起，要不是对方提醒，他都快忘了还有这个徒弟。

这吴道也是他收的这三个徒弟中最诡异的一个，不说完全看不懂，那也是一点看不懂。

那恐怖的进阶速度让他一直怀疑这吴道是不是就是无道生的转世。

而现在这个无道生主动提起了吴道，那这二者肯定是有关係了。

“他是你的后人？还是转世托生？”

“严格来说都不是，他既是我，他又不是我。”

“前辈可以说人话吗？”

李出尘也算彻底放飞了，跟这个无道生说话是真费劲，永远是说的云里雾里的，听得人直冒火。

“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如果我將此道告知於你，你自己的道可就断了，你能走到这一步不容易，应该珍惜自己走出的道。”

无道生说著，从储物戒中取出来一只镶金翡翠葫芦，吨吨吨的就开始喝起里面的仙酒。

李出尘对於他的操作已经无语了，上面喝水，下面放水，这回又变成数学题了吗？求解多长时间无道生的肚子能装满？

“关於你的一切，我都是通过那个小鬼知道的。”

“那吴道呢？他人现在在哪？”

“就在你面前啊，他被我封印在了右手小指上，他和你一样，也是附身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