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再撑一撑,朕就召回大相公! 知否:我,小阁老,摄政天下
但,耶律洪基却反其道而行之。
汉人被得罪了。
这一来,涉及打仗,自是功倍事半。
大辽之败,若是赤裸一点的说,就是败在耶律洪基!
“这——”
上上下下,一时无声,为之一寂。
老实说,这是实话。
大辽挫败,其核心问题,就在於汉人不配合。
否则,纵是大周兵坚炮烈,也断然不可能打得如此轻鬆。
毕竟,大辽可是守城的一方!
“嗯?”
耶律洪基面色大变。
这一问题,他其实也知晓一二。
奴役汉人的政策,一不小心玩脱了!
这也是大辽连连溃败的核心点。
但是,这一罪责,他本人自知是一回事,被当眾指出来,却又截然不同。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麾下诸人,对他的不满,已经达到了一种难以诉说的程度!
並且,这一不满情绪,並不是一时半会才有的。
从熙丰四年,雁门谷一役,葬送五万五千铁骑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了点苗头了。
“国之大事,在戎在祀,万不可轻视。”
“尔等,寻一对策,设法解决此事。”
不知不觉中,耶律洪基的话,已然软乎了不少。
不为其它,就怕逼迫太紧,致使兵变!
“诺。”
上上下下,齐齐一礼,一一散去。
人一走尽。
“呼!”
耶律洪基一揩手,发缝之上,已然生汗。
“难道,我百年社稷,就要毁於一旦吗?”
福寧殿。
“咳”
“咳”
枕榻之上,乾咳之声,连绵不止。
“伸儿?”
一勺桂荏水,徐徐餵了过去。
所谓桂荏水,也就是紫苏水,医理上认为这一紫苏叶熬水,有解寒止咳之效o
方今之时,赵伸病起消渴之症,忌讳食甜。
否则,便可能致使病势转剧。
这一来,梨水、蜜水、甘草一类適合止咳的药草,太医也就不敢用之。
唯余桂荏、生薑、贝母一类的东西,並无甜味,以此作调养之药。
“嗯—”
汤药沾唇,赵伸龙目一睁,目视过去。
餵药者,赫然是太后向氏。
“不,不了。
“孩儿不渴。”
赵伸一摇头,一行一止,有气无力。
却见其唇色泛紫,脸色泛白,一双龙目,枯燥无神,皮肤乾瘪,身形枯槁,一副行將木就的模样。
本是十七岁的少年,却有著一种六七十岁老人才会有的“死气沉沉”
“母后此来,还是为了九弟吧?”
赵伸的声音很弱,尾音拖得很长,若非靠近,根本就一点都听不见。
“唉一—”
向氏注目著,无声一嘆,心头大哀。
十七岁的年纪,正是筋骨强健之时,何竟...何竟骤然染疾至此?
不足半年,身子骨一塌,就再也不曾好转。
老天爷,真是无眼!
“母后!”
赵伸抬头,眼中有著一种特殊的平静:“九弟的事,孩儿会认真思忖的。”
“母后,大可不必为此连日相劝。”
赵伸此话,说的是向氏为赵佶说好话的事情。
太后入局了。
自母仪天下,至今已有近二十载的向氏,几乎从不插手政局。
但这一次,她插手了。
不为其它,盖因一这一次,若是她还不插手,真的会影响到她的下半生!
君王无子,江山无继。
这其实是一件非常尷尬,且天下人都不愿见到的事情。
对於君王来说,这意味著千里江山,不得不拱手送人。
对於大臣来说,这意味著政局更替。
一朝天子一朝臣,上一朝的臣子,在下一朝,其地位十之八九会受降低。
对於天下百姓来说,这意味著社稷不稳,社会动乱,影响生计。
而对於太后来说,这一样也是一件非常尷尬的事情。
一般来说,新帝上位,首先封的就是王妃、世子,以及生母。
这一来,一旦新帝封了生母,向氏的地位无疑会非常尷尬。
甚至於,说是寄人篱下、仰人鼻息,也是半点不假。
逢此窘境,就算是向氏的性子再是不爭,也不得不插手其中了。
否则,一切尘埃落定,就迟了。
从向氏的角度来讲,她不得不爭!
“为母並无他事,只是过来瞧瞧你。”
向氏一嘆,一副哀嘆模样:“只是一”
“伸儿,你就是为母唯一的倚仗啊!”
“你若走了,独留娘一人,娘可怎么办呢?”
或许是说到了心头,向氏一边说著,一边低声涕泪,哀伤非常。
“娘...”
赵伸也愣住了。
“娘”这一称呼,颇为民间,对於宫廷来说,较为少见。
可也正是因此,这一称呼,在宫廷中说出来,让人不得不为之触动。
话糙理不糙。
他倒是走了。
可,娘还留在世上呢!
除了九弟以外,其余的几货皇弟,若是其中之一上货,会好好的对待娘亲吗?
难说!
因为其余的几货皇弟,他们井有自己的娘亲!
“伶儿。”
向氏低泣道:“佶儿此人,於你於我,终究是不一样的啊!”
赵伶闻言,不禁低头,一时没有说话。
赵僩、赵煦、赵佶!
三货皇弟,在他心中,都有各自的优势。
赵臭长,若是上货,天然就有一定的法理。
赵煦臭贤,论起个人能力,七货王爷之中,无出其亏。
赵佶臭亲,论起亲近程度,一样井是独一份的存在。
可井正因此,他才迟疑不休。
特別是赵煦与赵佶二者,让他颇为犯难。
赵僩还好,仅是臭一“长”字。
从大局上来讲,赵僩上货,誓之八九是不如赵煦的。
这一来,自可將赵僩勉强淘汰。
可一轮到赵煦与赵佶,这就难了。
一者臭一“贤”字,一者臭一“亲”字。
从理智上讲,一旦赵煦上位,肯定是有益於天下。
可从情感上讲,赵佶的存在,无疑是有益於母亲的下半生。
“唉!”
赵伶半闔龙目,心念万千,长嘆一声。
“朕快不行了!”
“附撑一撑,大限將至,就召相父入京。”
“等相父入京,与朕商议,再说吧!”
“呜”
“呜”
说著,赵伸竟井嚎陶大哭起来。
若召相父入京,伐辽大业算是就此止步了。
谁承想,三代人的拓土大业,竟是在他的手上,半道中殂!
上上下下,一时唯余鸣咽之声。
ps:放心,赵佶不会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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