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 章 破解幻象 四合院之何雨柱强势归来
石台由墨色玉石铺就,上面刻著繁复的符文,正隨著灵力流转微微发亮。而石台中央,竟站著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一样的白衣胜雪,一样的眉眼清冷,连髮丝飘动的弧度、指尖凝聚的灵力光泽,都分毫不差,仿佛是从镜子里走出来的一般。
“你终於来了。”那身影开口,声音与龙弒神自己的声音完全重合,带著一丝洞悉一切的淡漠,像是在说一件早已註定的事,“想离开这里,只有一个办法——杀了我。否则,你就会永远被控制在这幻术世界里,与我共生。”
他往前走了一步,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其实留在这里也不错。没有纷爭,没有杀戮,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回到龙族当你的至尊,或是留在人间做何雨柱,甚至能让那些死去的人復生。只要你想,这里都能给你。”
龙弒神眸光一凝,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这是幻术凝聚出的“本我之影”,是对他內心最深处恐惧与欲望的具象化。杀了他,便是战胜自己的心魔,勘破虚妄;若退缩,便会被心魔吞噬,永远困在这镜花水月之中。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晃,如一道白色闪电衝了上去,掌风凌厉如刀,带著龙族至尊的威压,直取对方心口:“虚妄之影,也敢妄言取代?”
那身影不闪不避,同样一掌迎了上来。两掌相交的剎那,轰然巨响如惊雷炸响,灵力四下炸开,如狂涛拍岸,整个石台都为之震颤,墨色玉石上的符文瞬间亮如白昼。
龙弒神心中一凛——对方竟真的接下了他这一掌!更让他震惊的是,接下来的交手之中,无论他使出何种招式,或刚猛如金龙摆尾,或诡譎如幽冥爪,或借用龙族秘法引天雷,或施展人间武学化掌为刀,眼前的影子都能一模一样地复製出来。招式、力道、时机,甚至连灵力运转的轨跡,都分毫不差,仿佛就是另一个“他”在与自己对打。
两人你来我往,拳掌交错间灵力翻涌如潮。时而化作金龙咆哮,鳞爪飞扬间撕裂云雾;时而凝为寒冰刺骨,將周遭的空气都冻成冰晶。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其实这秘境之中本无日月,所谓的昏明,不过是两人灵力碰撞时的光影变幻。云雾被撕裂又重组,石台被震得碎石飞溅,符文的光芒忽明忽暗,却始终难分胜负。
龙弒神越打越是心惊——这影子不仅会他所有的招数,甚至连他即將使出的招式都能预判,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他虚晃一招想攻其下盘,对方早已提膝格挡;他想借云雾隱匿身形,对方竟也化作一道白影融入雾中。这般缠斗,就像用自己的拳头打自己的脸,有力无处使,憋屈得胸口发闷。
这般缠斗竟持续了整整一天。龙弒神额角渗出细汗,顺著下頜线往下滴,落在白衣上晕开淡淡的水渍。他呼吸也渐渐急促,体內的灵力消耗巨大,连握掌的指节都开始发麻,泛著青白。他打了一辈子架,与天斗过,与地爭过,与各族强者交锋过,却从未遇见过如此诡异的对手——原来最难战胜的,始终是自己。
夕阳(幻象中的夕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墨色石台上纠缠、碰撞,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困局。龙弒神停下动作,望著对面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忽然笑了——这幻术,倒是教了他一课。
假的龙弒神悬浮在半空,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紫雾,那雾气如同活物般翻涌,时而凝聚成利爪的形状,时而化作缠绕的锁链。那张与龙弒神一模一样的脸上掛著嘲弄的笑,连眉峰微挑的弧度都分毫不差:“我说过了,你不会是我的对手。”他的声音带著回音,在混沌的虚空里盪开,“乖乖留在这里,不必挣扎——这幻象虽虚,却能保你肉身不朽,不必经歷外界的廝杀、族人的期盼、使命的重负,比在外面受生老病死之苦要安稳得多。”
龙弒神握紧了腰间的长刀“裂渊”,刀柄上镶嵌的龙鳞被掌心的汗濡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指缝都渗出血丝。他望著眼前这片灰濛濛的虚空,耳边仿佛还迴响著外界的廝杀——族人的怒吼、冰层碎裂的轰鸣、幼龙被掳走时的哀鸣,那些未竟的使命、等待他救援的族人,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不住地催促著他挣脱这该死的束缚。“安稳?”他冷哼一声,刀尖斜指地面,激起一圈细碎的灵力涟漪,“我龙弒神的命,从不是用来在幻梦里安稳度日的。龙族的战魂,生於深海寒冰,死於沙场血火,绝不容许困在这等虚妄之地!”
“哦?”假龙弒神挑眉,语气里的嘲弄更甚。龙弒神却猛地抬眼,眸中燃起决绝的光,金色的灵力在瞳孔里流转,如不灭的星火:“那我还是要试一试。我就不信,这破幻术当真无懈可击。”
假的龙弒神只是勾了勾唇角,没再言语,周身的紫雾却愈发浓郁,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悄然收紧,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刺骨的寒意。
龙弒神不再犹豫,脚尖在虚空中猛地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长刀“裂渊”划破空气,带起刺耳的锐鸣,刀身凝聚著他毕生修为的金色灵力,如熔化的阳光般炽烈,狠狠劈向对面的幻影——那是他压箱底的绝技“龙啸九渊”,曾一刀劈开冰封三千年的海底巨岩。
假的龙弒神仿佛毫无惧色,竟也抬手握住一柄紫雾凝成的长刀,招式、角度、甚至发力的弧度都与龙弒神分毫不差,举刀相迎。两柄刀在半空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与紫色的灵力炸开,如漫天星火散落,虚空都在这股力量下剧烈震颤,仿佛隨时会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