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毕竟是上班地方，她不要脸，他还是要的！

他打开档案袋，揭开里面的策划书。

第一页里，夹著两张音乐剧的门票！

冷墨霆若有所思的视线，落在寧芊芊离去的方向。

好一会，他才收回视线。

以寧芊芊那比茅坑石头还臭的脾气，这两张门票，不可能是她放的。

那放的人，只可能是……

他拿起电话，拔了出去。

对方很快接了起来。

“你好，我是寧培章。”

“寧总，我是冷墨霆。”

从前的寧叔，变成了寧总。

这距离感，把握得十分好。

“墨霆，芊芊把文件送到了吧？”

冷墨霆上下翻看著那门票，眼里泛起些寒意。

这个寧培章，当年为了利益，硬把寧希月送出国。

现在，也是为了利益，硬把寧芊芊往他身边塞。

所以，女儿在他那里，只是用来交换利益的物品？

“送到了，里面还附了两张音乐会门票，寧总，这什么意思？”

冷墨霆向来不怕別人难堪。

那边的寧培章“咳咳”咳了几声，这种事，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

非要挑明，就有些难看了。

幸好寧培章也是个老狐狸，迅速恢復常態，道了个堂而皇之的理由。

“哦，那个啊，刚好有客户送我，可这些年轻人的新鲜玩意，我也没兴趣。”

“正好，芊芊也挺喜欢的，你俩就一起去看看，当是散散心吧。”

冷墨霆嗓音冷沉。

“我心情挺好，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去舒缓。”

直接，掛了电话。

脑子里，浮起寧芊芊面对寧家人时，那一副浑身是刺的模样。

黑沉的眸子里，现了些复杂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