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去一趟。

他今天，看起来还算正常，应该不会发疯吧。

“肖经理，我突然想起，还有事要找姜特助，你们先回。”

寧芊芊虽说是下属，但她是老板千金。

就算肖经理和別的寧氏高管一样很瞧不上她，表面的客气却是保持著的。

“好的，那你去忙，我们先走。”

寧芊芊来到冷墨霆办公室，姜学礼正捧著ipad在匯报工作。

“鼎立集团下一季的订单金额突破一百亿，利润率……”

冷墨霆看向刚走进来的寧芊芊，问她。

“鼎立集团，你还记得不？”

被打断的姜学礼和寧芊芊，同时愣住了。

寧芊芊当然记得，那是她推著轮椅上的冷墨霆，在鼎立总裁屁股后追了几天，最后才磨下来的合作。

而冷墨霆在董事会里因昏迷而大幅度下滑的支持率，正是签了鼎立集团这个百亿大单，才重新往上攀升。

鼎立集团，是冷墨霆事业回春的转机。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寧芊芊强压下心头那些崢嶸旧事，茫然地摇摇头。

冷墨霆对她的否定毫不意外，吩咐姜学礼。

“学礼，你先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俩人。

寧芊芊浑身防御尽开，“你不是有资料给我吗？”

冷墨霆朝她走过来。

他今天，罕见地，没穿衬衣马甲，而是，在里面穿了件白色高领毛衣，外套黑色呢绒大衣。

凌厉的气势少了一些，却是多了几分帅气和亲和感。

寧芊芊仿是看见秀场上模特朝她走来，难以抑制地，心潮澎湃起来。

冷墨霆在她的凝视下，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不急，我只是好奇，你怎么这么双標？”

寧芊芊皱了皱眉，“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冷墨霆只当她在装傻。

“你对我，总是伶牙俐齿针锋相对，屁大点事就闹得天翻地覆，可对寧培章，怎么就忍气吞声了？”

寧芊芊瞬间明白，他指的，应该是她被砸了寧培章也不管、可她还乖乖替他办事。

她挑挑眉。

“寧培章是我爸，冷墨霆，你以为你是我的谁？”

“想我对你忍气吞声？行啊，你有能耐，让我叫你爸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