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杀 星际霸主
他们都是些地痞流氓,平日里街上最多打打群架,欺负一下老弱妇孺,现在见到真正的杀神,他们怎么会不胆怯呢,更何况唯一的一把雷射枪现在还落入了这个杀神的手中。
刘彻眯著眼打量了一下眾人,开口问道:“那个兔子呢?”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他,全都不知道这人在说什么。
“就是那个不男不女的小矮子。”刘彻耐著性子解释道。
还是依然如故的冷场。
刘彻决定提醒一下他们,於是门口的那个傢伙被他挑了出来,或许因为注意力不集中,或许每个人都抱著不同的心思,又或许是因为刘彻的动作太快,就在所有人的面前,刘彻完成了完美的一击,门口的那个傢伙连反应都没有,就被他一刀插进了心臟,然后顺势一扭,也算死了个彻底。
寒气再起,终於有人忍不住了,一声吆喝之下,眾人准备併肩子上,可惜刘彻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哪怕面对的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流氓,可之前的种种,他可是铭记在心,就算正主不在,但这群手下里也没有一个好东西,杀了也就杀了。
但他还是记得一点,那就是多少留下了几个会喘气的,所以连点的雷射枪並不是全部打向了要害,而是择优录取,很快就倒了一地。
“谁敢叫,谁就先死。”
雷霆的手段奠定了刘彻的杀神地位,血腥的杀戮更是不断的强化了这个理念,那么以至於现在地上躺了一排,却无一敢发出声音。
哪怕雷射枪的穿透伤害並不能造成多大的痛苦伤害,可毕竟还是在肉上钻了个窟窿,要说不疼那是骗人的,但威胁的话语还在耳边,雷射枪也在若有若无的凌空虚点,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忍忍好了。
“凯萨琳,你可以出来了。”刘彻脸上的神色不变,衝著房门喊了一句。
凯萨琳本来一直在房间里提心弔胆,现在听到刘彻的声音,自然不会疑心什么,可开门之后的场景嚇得她差点摔倒。
“站直了,看看这群傢伙里有没有你的仇人。”刘彻直接怒斥道。
听到仇人二字,凯萨琳立刻恢復了正常,当她看向地上躺著的一干人等的时候,眼里跳跃著的怒火已经熊熊燃烧起来,是你!是你!是你!
这群人的丑陋面目早已经印入了凯萨琳的眼睛,印入了凯萨琳的心里,她身上的每一道伤痕都在控诉著这群人的不堪,她恨,她一直恨,她想把这群人生吞活剥,可结果呢?她就好像被一群疯狗拼命撕扯的布娃娃,等到衣服被剥了乾净之后,便是无穷无尽的屈辱。
她懊悔,她愤恨,她想杀死所有的人,可她又只能是想想而已,因为那时候的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反抗手段,甚至连行动都受到了完全的限制。
可一切谁又能预料的到呢,就好像这群人当时出现在她眼前的淫笑一样,恐怕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报应会来的如此之快吧。
“你们还记得我之前的哀求吗?”凯萨琳的话音有些发颤,就连握著匕首的手都有了一些颤抖。
没有人回话,没有人敢回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当情况翻转,当时的弱者现在已经拿起了武器的时候,谁还敢说些什么,再来刺激一下呢?
“看起来你们都忘记了,忘记了你们的淫笑,忘记了你们在我身上肆意的蹂躪,忘记了你们对我一次又一次的羞辱,现在恐怕你们做梦也想不到,我的復仇会来得这样的快吧。”
凯萨琳手起刀落,一刀插进了附近一人的胸口,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或许是因为力量太小,又或许是因为插入的位置太过巧合,反正这一刀並没有达成毙命的效果,反倒是让挨刀之人发出了惨叫,而让其他人也变得清醒了许多,如果他们真的放弃了抵抗,恐怕都会被这个女人一刀刀的捅死!
刘彻一直冷眼旁观,哪怕说凯萨琳的激动都没有让他有半分的意外,只不过现在既然这些人一心求死,那么他也没有猫戏老鼠的心思了,更何况以凯萨琳此时的状態来说,要让她手刃仇人所需要的时间太长了。
刘彻手中的雷射枪这次就不再是虚点了,而是快速的进行了连射,地上之人全部是眉心中枪,很快就死了个乾净,反倒是被凯萨琳插了一刀没死的那人,刘彻特意放了过去,只不过他还是快速的击碎了对方的双腕,失去了反抗能力之后,才能让凯萨琳有发泄的可能。
“拔出来,狠狠地插进去。”刘彻的声音很冷,就好像来自地狱的声音。
凯萨琳现在已经是下意识的在行动,顺从的拔出了对方胸口的匕首,然后狠狠地插了进去。
伴隨著惨叫声的是刘彻手中雷射枪的蜂鸣,刘彻一枪就打碎了这人的下巴,雷射束的高温止住了因为削骨而產生的伤口,但连续的痛苦被压抑,让这人很快就只剩下了出的气,眼瞅著就不行了。
“拔刀。”刘彻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变化,如果凯萨琳不能杀掉这样一个人,哪怕说恢復清醒过来,可今日的遭遇依旧能够把她逼疯,只有通过杀戮,通过对方的鲜血与死亡才能使得她获得重生。
此时的凯萨琳已经没有丝毫思考的能力,她只是顺从的按照刘彻的指挥罢了,可当她拔出匕首的同时,这人的鲜血终於找到了宣泄口,噗嗤一下喷得她满脸都是。
鲜血的味道,凯萨琳从未尝过,但在当下,满脸的鲜血多少还是流入了她的口中,刺鼻的腥气也直衝鼻腔,凯萨琳傻了,凯萨琳疯了,哪怕说她一直想要报仇,可当她真的杀掉了眼前这人的时候,她却想吐。
呕吐不见得是坏事,对於人体来说也是缓解过激反应的一种有效手段,但是刘彻却冷冷的说道:“不准吐,憋回去!”
刘彻是故意这么说的,越是想吐的人越是差一个诱因,所以他才提供了出来,可別小看了一个“吐”字,若是没有这句话,凯萨琳不太可能吐得如此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