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慎入啊 穿成神探的早死未婚妻
辛守越发糊涂,她就站在他旁边,安安静静等著。
约莫十分钟后,里面重新传来敲门声,还有凛风嶠有气无力的嘶喊:“打开,完事了。”
晏归辞打开门,一个反绑著双手,血糊糊的人形怪物,被五花大绑扔出房间。
她穿著山庄的服务生制服,披散著头髮,佝僂著身子,將脸埋在院坝的积水里,咕嘟咕嘟冒著泡。
辛守怕她被呛死,赶紧从屋檐跳出去,想要將她的脸抬起来。
晏归辞刚要阻止,就被虚脱的凛风嶠一把摁住胳膊,低声交代:“我不行了,接下来就交给你处理。”
凛风嶠说完,累得靠墙坐下,他身上沾染著黄黄绿绿的黏稠物,一股怪味,很是刺鼻。
辛守已经抬起她的脸,厚重的刘海儿下,一张形如大嘴的伤疤还在,只是再往下,脸就变得有些奇怪。
她的脸上满是细细密密的小绒毛,约莫一厘米长,嘴唇又硬又尖,布满一层亮晶晶的壳,嘴角还淌著鲜红的血。
辛守问:“阮玉兰吗?这是什么情况?”
她伸手,摸著阮玉兰脸上的绒毛,轻轻一拔,扯出带血的毛根,脸上旋即留下毛孔大小的血点子。
阮玉兰撅著那硬硬的尖嘴巴,努力想要啄她,那神情,全然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
辛守又撩开她黏糊糊的衣袖,胳膊上长满晶莹剔透的水泡,好些泡已经破了,有类似汗毛一样的毛髮,只是顏色呈黄色,毛根更粗一些。
其他没有破掉的水泡里,隱约可以看见蝌蚪一样的虫卵,在微微颤动著。
辛守看看晏归辞,又看看屋檐下大喘气的凛风嶠,问:“这是个什么情况?中毒了吗?”
凛风嶠指指屋子里,“好奇吗?进去看看。”
辛守转身就要进屋,却被晏归辞拉住,“暂时不要进去的好。”
她回头看一眼阮玉兰,“我不觉得有多惊世骇俗。”
她大踏步进入房间,扑鼻而来就是一股熏得人流眼泪的臭味,满屋子都是各种动物的毛,靠墙的位置,还摆放著那张她扔掉的刑床。
床脚浸透著新鲜的血跡,一直滴淌到地板缝里。
床板盖著冉其琅的外套,下面高高隆起,像是有什么圆盆之类的东西。
辛守一把掀开外套,露出一锅屎黄色的汤,里面有不少生蛆的死鸟,正瞪著一双腐烂的眼睛,盯著她。
她默默盖上冉其琅的外套,脚步微微发颤地走出房门,语气平静地问:“那床上的,是一锅米田共燉死鸟吗?”
晏归辞看向凛风嶠,凛风嶠看向隔著院坝,在门外张望的冉其琅。
辛守又说:“我看,还冒著热气,只冉其琅一个人的米田共,应该不够的,还有凛队你的啊?”
凛队老脸一黑,整个脖子都梗得青筋凸起。
辛守看向晏归辞,呆怔片刻,下结论:“你……不仗义!”
凛风嶠深有同感,確实不仗义,还把他反锁在里面硬憋。
晏归辞略微有些不自在地別过脸去。
辛守又问:“你们身为健壮的大男人,没道理,制服不了一个……中毒的小姑娘。”
晏归辞解释:“她不是中毒。”
辛守问:“那是什么?”
“催眠术。如果强行唤醒,对神智有损。”凛风嶠攀著墙壁站起来,“进屋就摁著我俩扒裤子,真是嚇死老子了!”
辛守疑惑地晃著脑袋,“不明白,什么催眠术,会將一个好好的女孩子,变成这副样子,而且行为举止如此怪异,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晏归辞和凛风嶠几乎是异口同声吐出一个名字:“于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