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9章 留还是不留? 重生58:有系统谁还娶俏寡妇
袁明河立马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脸上堆著笑快步走过来。
他穿著一身乾净的西装,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看著比在龙城时精神多了。
“清清,三旺,还有守业,可算等著你们了!”
袁明河先跟铁小妹和刘三旺打了招呼,又转头看向秦守业。
“路上还顺利吧?没遇到啥麻烦?”
“还行,就是过关费了点时间。”
秦守业笑了笑,指了指旁边那两个还在嘀嘀咕咕的警察。
“倒是他俩一路挺『热情』,给我们介绍了不少月港的情况。”
袁明河顺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立马就明白咋回事了,压低声音说道。
“別跟他们一般见识,这些人就那样,拿著鸡毛当令箭,见了洋人点头哈腰,见了自己同胞就摆谱。”
“不管他们,咱们先办手续,办完好赶紧走,到家正好吃晚饭。”
说著,袁明河就带著他们仨走到管制站的办事窗口,把早就准备好的入境许可证递了过去,又拿出秦守业他们的证件,一一递给工作人员核对。
那工作人员是个中年老外,金髮碧眼,拿著证件翻来覆去地看,又抬头打量了秦守业他们好几眼,嘴里还嘰里呱啦地说著啥。
袁明河赶紧上前,用英语跟他交流了几句,又悄悄塞了一沓港幣过去。那老外立马眉开眼笑,很快就把手续办好了,在通行证上盖了章,还给了他们三张临时居留证明。
“搞定了,咱们走!”
袁明河收起证件,招呼他们往外走。
路过那两个警察身边时,其中一个还想找茬,伸手想拦秦守业的包。
“等一下,包里的东西再检查一遍!”
秦守业侧身躲开,眼神冷冷地看著他。
“刚才在联检大厅已经检查过了,手续都齐了,你还想查啥?”
“我乐意查!在这地界,我说了算!”
那警察梗著脖子,一脸囂张。
袁明河赶紧上前打圆场,掏出几张港幣递过去。
“一点小意思,辛苦你了,我们还有事,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那警察接过港幣,掂量了一下,脸色才缓和了些,悻悻地把手收了回去。
“走吧走吧,下次注意点!”
秦守业没搭理他,提著包跟著袁明河往外走。
出了管制站大厅,刘三旺才鬆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
“这地方的人可真够横的,跟咱们龙城的公安不一样。”
“这不是横,是没规矩。”
“咱们那的公安是为人民服务的,他们是给洋人当狗,欺负自己同胞的,能一样吗?”
秦守业说完也回头看了他一眼。
袁明河冲他笑了笑。
“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赶紧回家,老爷子在家等你们吃饭呢。”
秦守业点点头,跟著他继续往外走了。
他们四个出了大门到了路边,看到了两辆白色的雪佛兰汽车。
那两个保鏢兼司机,早就跑到车跟前等著了。
“小叔,这车……是你的?”
铁小妹瞪著眼睛问了一句。
袁明河笑著点了点头。
“前面那辆是我的,买了一年多了,后面那辆是新买的,送给你和三旺当新婚礼物的。”
“啥?给我俩的?”
刘三旺有点懵。
这可是小汽车,还是洋货!內地都没见过!
“小叔,我……我不能要!”
“这太贵重了。”
他们两口子摆著手摇著头,还往后退了一步。
“这东西不值钱,就是个代步工具!”
“不行,我们不能要……”
秦守业撇撇嘴。
“三舅,三舅妈,小姥爷的一份心意,再说了……车子买了也带不回去,咱们走的时候肯定要留下的!”
“他买这辆车,是给你俩平时出门的时候坐的,让你们用一阵子。”
秦守业这么一说,他俩才没那么紧张。
“对,守业说得对!咱们快点上车吧,”
“咱们先开车去中环天星码头,坐轮渡跨过维多利亚港,再开车上渣甸山,路程不算近,早走早到家。”
袁明河招呼他们上车……
他原本打算让刘三旺和铁小妹坐后面的车,他跟秦守业坐前面一辆。
结果刘三旺他俩跟著秦守业上了前面那辆车,后面那辆就只能空著了。
袁明河坐副驾驶,秦守业和刘三旺他俩坐后排。
车门一关,司机就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车子开出去没多久,铁小妹就开了口。
“小叔……我婶子病咋样了?”
袁明河两口子去龙城,被人给绑了,还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秦守业安排两个隨从假扮成袁明河和姜小娥,为了后面的计划,让『姜小娥』装疯,让『袁明河』装失忆。
铁小妹不知道这些,在她眼里,姜小娥就是疯了。
见了面,她这个当晚辈的,自然要关心一下。
“她好多了……回来之后,昏迷了一段时间,醒了之后……忘记了不少事,去龙城的事情她也忘记了。”
“她脾气性格也变了不少……以前虚荣心强,脾气不好,动不动就发脾气,现在好多了……待人和善,也孝顺了许多。”
“这段时间,她都很少出门,在家照顾你爷爷。”
铁小妹眉头皱了皱……姜小娥遭此一劫,是坏事还是好事?
“小叔,那你呢……以前的事……”
“我也忘了不少,有时候脑袋会疼,找医生看过了,说没什么毛病,慢慢能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来。”
“小叔……你还记得哪些事?”
袁明河回头冲她笑了笑。
“我记得你是我侄女,我记得答应了大哥大嫂,要好好照顾你。”
秦守业转头看向车外,扮演袁明河的这个隨从,演技还真够好的。
“小叔……你之前去龙城找我,想让我回来跟別人结婚……”
铁小妹语气里带著担忧……
“你说这件事啊!早就不作数了!你婶子也不记得这件事,她那个娘家亲戚来过两次,说要娶你!让她给骂回去了。”
“她说她那个亲戚不是什么好人,吃喝嫖赌啥都占了!就是让你出家当尼姑,也不让你嫁给那种人!”
“清清,你放心,没人逼你嫁人!再说了,你现在也结婚了,三旺这孩子不错!”
“我上次去龙城也看出来了,三旺和他家里人,对你都很好!”
“我和你婶子,还有你爷爷,都不会逼你改嫁!”
铁小妹听他这么一说,鬆了一口气。
刘三旺握著她的手,冲她笑了笑。
“媳妇,小叔是明事理的人,不会拆散我们的。”
“三旺,你这话说的有点早了……你要是对我家清清不好,我就让她跟你离婚!”
“小叔……我保证对她好,我保证不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小叔,我一辈子都对她好!”
刘三旺急忙表了一下决心……
袁明河扭头冲他笑了笑。
“你別紧张,叔知道你是好孩子……”
“你们看看外头,这就是月港!”
“这是弥敦道……”
袁明河给他们介绍了起来……
秦守业转头看向车外,把窗户摇了下来。
海风顺著车窗吹进来,带著几分咸湿的气息。
铁小妹也把另外一边的车窗摇了下来,扒著车窗,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路边的一切,嘴里不停发问。
“小叔,这就是月港的大街啊?怎么这么多商铺?”
袁明河笑著回头。
“这是月港最繁华的一条街之一,左边是骑楼商铺,有洋行、百货店、茶楼,右边就是低矮的木屋区,那些都是內地过来的难民住的地方。”
秦守业顺著车窗看去,果然,一边是整齐的骑楼,招牌林立,穿著旗袍、西装的人进进出出,体面又热闹。
另一边是密密麻麻的木屋,挤在山坡上,木板搭建的房屋摇摇欲坠,几个衣衫襤褸的孩童在泥泞的小巷里追逐,偶尔有小贩挑著担子吆喝,烟火气与窘迫感交织在一起,格外刺眼。
“一边是有钱人,一边是穷人……差別有点大。”
铁小妹小声感慨,脸上露出几分唏嘘。
袁明河嘆了口气。
“洋人掌权,英资洋行的大班住山顶豪宅,咱们这些华人做生意,好不容易才能站稳脚跟。前面就是中环了,过了天星码头,咱们就坐轮渡。”
车子行驶了约莫半个钟头,就到了中环天星码头,码头人声鼎沸,挤满了乘船的人,有劳工、有商人,还有带著孩子的妇人,岸边停著几艘轮渡,汽笛声时不时响起,海面上波光粼粼,几艘货轮缓缓驶过。
秦守业表现的很是淡定,眼前的这些场景,对一个重生的人来说……算不上多繁华,反倒是感觉有些破败和落后。
但这些对於刘三旺和铁小妹来说,那就太震撼了……
即便是龙城算龙国首都,但依旧没办法和这比!
龙城和这里的差別太大了……
他们下了车,跟著袁明河登上轮渡,轮渡不算宽敞,挤满了人,海风拂面,带著咸湿的味道。
刘三旺和铁小妹第一次坐轮渡,扒著船舷,看著远处的维多利亚港,眼里满是好奇。
“小叔,这海真大啊,比咱们龙城的河大多了!”
袁明河笑著点头。
“这是维多利亚港,月港的码头,平时运货、载人都靠它。再过十几分钟,咱们就到对岸了,然后开车上渣甸山,山上环境好,清静。”
秦守业靠在船舷边,看著岸边的楼宇和往来的船只,心里不禁感慨。
即便是59年,月港依旧是月港,高楼大厦已经有不少了……
十几分钟后,轮渡靠岸,他们登上对岸,司机早已开著车在岸边等候。
他们上车后,车子沿著大坑道缓缓向渣甸山行驶,道路渐渐变陡,周围的环境也愈发清幽。沿途的房屋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绿树,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远离了市区的喧囂。
“这渣甸山,是月港的高档住宅区,住的都是做生意的华人富豪和洋行高管。”
“我也是前些年生意好了,才在这里买的房子,环境好,也清静,適合家人居住。”
秦守业看著窗外,偶尔能看到几栋零散的洋房,掩映在绿树丛中,大多是两层或三层的独栋建筑,有花园环绕,围墙高大。
“这里確实不错,比市区清静多了。”
又行驶了十几分钟,车子拐进一条铺著石板路的小巷,尽头便是袁明河的家。
车子停在一扇雕花铁门前,铁门两旁各有一盏復古的灯,光线柔和,门口站著一位穿著青色佣人服、梳著髮髻的中年女佣,看到车子停下,立刻上前打开铁门,恭敬地弯腰问好。
“先生,您回来了,夫人让我在这儿等您。”
袁明河打开车门下了车,领著秦守业三人走进铁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宽敞的花园,花园里种著凤凰木、白兰和一些不知名的花草,长势茂盛,中间有一条石板小径,通向主楼,小径两旁摆放著欧式的石雕像,打理得十分精致,显然有专门的人照料。
“小叔,你这房子也太大了吧!”
刘三旺忍不住惊嘆,眼睛都看直了。
铁小妹表情和他差不多,也被震撼到了。
秦守业表现得好一些,但也有些吃惊,没想到袁明河在月港的房子这么大。
比来时路上看到的那些宅子和小洋楼,都要大!
房子是三层的中西合璧风格洋房,外墙用米白色的水泥浇筑,搭配红色的红砖点缀,屋顶是中式的飞檐斜顶,既有西式建筑的规整坚固,又有中式建筑的雅致韵味。
房屋占地广阔,主楼建筑面积足有六百多平米,整体气派又不失雅致。
袁明河笑著摆手。
“不算大,就是个住的地方。”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主楼门口,两位佣人早已等候在门口,负责接过他们手里的行囊。
走进主楼,一楼是宽敞的客厅和餐厅,客厅的地面铺著从南洋进口的实木地板,踩上去沉稳厚实。
墙壁上掛著几幅中式山水画,搭配西式的油画框,客厅中央摆放著一套深色的酸枝木沙发,雕刻著精美的花纹,旁边是一个欧式的壁炉,壁炉上方摆放著一座座钟,滴答作响,墙角放著一台老式的留声机,旁边堆著几张黑胶唱片。
客厅一侧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远处的山峦和隱约的维多利亚港景色,视野还算不错。
“快坐快坐,一路辛苦了,先喝杯茶。”
袁明河招呼著他们坐下,佣人连忙端上茶水和精致的点心。
铁小妹坐到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摸著沙发的扶手,小声对刘三旺开了口。
“这沙发真舒服,比咱们家的板凳强多了。”
刘三旺连连点头,眼睛还在不停地打量著客厅里的一切。
秦守业环顾四周,看著客厅里的陈设,笑著对袁明河说了句。
“小姥爷,你这日子过得可真舒坦,这房子,这排场,在月港也算得上体面了。”
“都是辛苦赚来的。”
“我开塑胶厂赚了一些钱,可这钱也赚的不容易,每天要盯著工厂生產,还要跑订单,不过好在生意还算顺利。”
“小叔,我爷爷呢……”
铁小妹伸著脖子看了一圈,开口问了一句。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老爷子了。
袁明河的话音刚落,二楼就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是不是清清来了?快让我瞅瞅!”
声音有些苍老,但中气挺足,一听就是个硬朗的老爷子。
铁小妹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身子微微前倾,眼睛紧紧盯著楼梯口,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脸上满是激动和紧张。
刘三旺也跟著站了起来,伸手轻轻拍了拍铁小妹的后背,给她打气。
秦守业也起身站到了旁边,目光投向楼梯口。
很快一个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爷子扶著栏杆走了下来,身边跟著一个穿著素雅旗袍的中年女人,正是『姜小娥』。
老爷子约莫八十来岁,身形不算高大,但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很清亮,手里还拄著一根红木拐杖。
姜小娥跟在旁边,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时不时伸手扶一下老爷子,看著確实比原来那个姜小娥温婉了不少。
“清清!我的清清啊!”
袁天良一眼就看到了铁小妹,眼睛瞬间就红了,拐杖往地上一顿,加快脚步往下走,差点没站稳。
“爹,您慢点!”
姜小娥急忙扶住他,语气里满是担忧。
铁小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嘴里喊著 “爷爷”,朝著楼梯口就跑了过去。
跑到老爷子跟前,她 “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哽咽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哭。
“爷爷,我终於见到您了!”
袁天良也老泪纵横,伸手颤抖地抚摸著铁小妹的头顶,声音哽咽。
“好孩子,让你受苦了!都是爷爷不好,当年把你弄丟了,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罪!”
“爷爷对不起你啊!”
他说著丟下拐棍,蹲下了身子,抱住了铁小妹。
爷孙俩抱著哭了好一阵子,旁边的袁明河和姜小娥看著也红了眼眶,刘三旺站在旁边,眼圈也有些湿润。
秦守业看著这一幕,心里也挺不是滋味,悄悄別过脸去抹了下眼角。
同时心里吐槽了一句,两个隨从还真入戏……
“好了好了,地上凉,快起来,咱坐下说。”
袁明河上前扶起铁小妹,姜小娥也扶著袁天良,一行人回到沙发上坐下。
佣人赶紧递过来毛巾,铁小妹和袁天良接过毛巾擦了擦脸,情绪才稍微平復了一些。
袁天良紧紧握著铁小妹的手,目光在她脸上仔细打量著,嘴里不停念叨。
“像,真像你爹年轻的时候!就是瘦了点,这些年肯定没少遭罪。”
“清清,你跟爷爷说说,当年跟我们走散之后,你是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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