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1章 作死的袁正 重生58:有系统谁还娶俏寡妇
砰!
后备箱盖子盖好,秦守业又回到了车上。
十几分钟后,那五个处理碎肉的隨从走了过来。
秦守业意念一动,把他们收进了系统空间里。
接著他在车上又等了將近一个小时,『袁正』才过来找他。
“三哥,事情都办好了。”
秦守业点了点头。
“我要在你脑袋上弄一些伤出来,假装受伤了……我会开车拉你回家,等你醒过来,你就这么说……”
秦守业跟他对了一下口供!
『袁正』点了点头。
“三哥,我记住了。”
秦守业点点头,从系统空间里拿了一把系统奖励的合金刀出来。
『袁正』也很痛快,拿起刀就照著自己脑袋砍了几下。
他是隨从,防御力高,但那是针对外力的防御,他自己动手,还是可以轻易弄伤自己的。
就像是秦守业一样,他身体防御力也很高,普通刀剑伤不到他,但他可以通过意念控制皮肤强度……
『袁正』脑袋上出现了几个大包,还有一个一指长的口子,鲜血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秦守业也没掏纱布,直接把上衣扯开,简单的给他包了一下。
他让『袁正』躺到后座上,他坐到驾驶位,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秦守业直接开车回了袁家。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到了袁家豪宅门口。
他著急忙慌的下了车,抱著受伤的『袁正』跑了进去。
院里有个佣人,看到这一幕,嚇得大吼了起来。
“大少爷受伤了!”
秦守业跑到屋门口,假装气喘吁吁的进了屋。
袁天良他们正在沙发上聊天呢,看到他抱著『袁正』进来,先是一愣,然后都站了起来。
“这是发生什么了!”
“袁正怎么了?”
“我大哥受伤了!”
“我房间有药……我先带他上去!”
秦守业抱著人上了楼,直接进了他那个房间。
接著他从柜子里,拿出了那个手提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了一些纱布,酒精棉,绷带, 金疮药出来。
他把那些东西放到床头柜上,袁明河两口子带著袁雪冲了进来。
袁明河两口子也是隨从假扮的,秦守业进屋的时候,他俩就感知到了袁正的情况,知道他是同类了。
可袁雪不知道啊!
她衝到床边,噗通就跪下了,伸手抓住了袁正的手。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大哥你醒醒……”
“我大哥到底怎么回事!”
“是不是你弄伤了他?”
袁雪衝著秦守业吼了起来。
“不是,我们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群人,他们拿著刀和枪,打劫我们,还要抢我们的车。”
“谁!他们是谁!”
秦守业没搭理袁雪的质问,伸手把袁正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后脑勺朝上对著眾人。
他扯掉袁正头上的衣服,那道一指长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混杂著灰尘和碎头髮,看著挺嚇人。
“你別动他!赶紧送医院啊!”
袁雪爬起来就想拽秦守业的胳膊,秦守业侧身躲开,刚要开口解释,刘三旺和铁小妹扶著袁天良走了进来。
老爷子一看到孙子脑袋上的血,腿都有点软,刘三旺赶紧扶稳了他。
“爷爷,您慢点,別著急。”
“正儿!我的正儿啊!这是咋弄的?满头是血!”
袁天良声音都发颤,指著秦守业问了句。
“你干啥呢?快停手!赶紧送医院!”
袁明河和姜小娥也跟著附和。
“是啊守业,这可不是小事,脑袋上的伤马虎不得,还是送医院让医生看看放心。”
袁雪的声音也提高了几个调门。
“爷爷都这么说了,你还不快停手?要是我大哥有个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责任吗?”
秦守业手里拿著酒精棉,没停下动作。
“太姥爷,不用送医院,我懂医术,会治病,我这有金疮药,治外伤比医院的药管用多了。再说医院那一套,又是打针又是包扎,折腾半天也未必有我这药见效快。”
“你胡说!”
袁雪急得跳脚。
“医院有专业的医生和设备,你能比他们还厉害?”
“小雪妹妹,你別不信!”
铁小妹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袁雪的胳膊。
“守业的药是真管用,你姐夫之前受伤,就是用了守业的金疮药,三天伤口就结痂了,好的可快了,连疤都没怎么留。”
刘三旺也跟著点头,扶著袁天良往床边凑了凑。
“爷爷,我那伤口比大哥要严重的多,守业给我敷了药,又缠了绷带,没几天就长好了。他不光会治外伤,还会开药针灸,我们厂里的保卫科副科长得了绝症,他几服药就给治好了。”
袁天良皱著眉,还是有些犹豫。
“可这是脑袋上的伤,別留下什么后遗症?”
铁小妹又补了一句。
“爷爷,他还有更厉害的呢!我们来的时候,火车上有个老首长突然晕倒了,守业说是急性心肌梗死,他给扎了几针,又给了药,老首长当场就缓过来了。那可是大人物,身边都有警卫员跟著,都夸守业本事大。”
他们说话的时候,秦守业已经用酒精棉把伤口周围的血污清理得差不多了,闻言抬头说了句。
“太姥爷,我知道您担心他,可现在送医院,路上来回折腾,伤口还得继续流血,反而不好。我这药止血快、癒合也快,您就信我一次,要是处理完伤口还没好转,咱们再送医院也不迟。”
袁天良看著秦守业篤定的样子,又看了看铁小妹和刘三旺诚恳的眼神,心里的犹豫少了不少。
他知道这俩孩子不会说谎,既然能治好老首长的急症,治个外伤应该没问题。
“那…… 那你可得小心点,別弄疼正儿。”
“放心吧太姥爷,我心里有数。”
秦守业应著,拿起一块乾净的纱布,倒了些金疮药在上面,小心翼翼地捂到伤口上,用手轻轻按了按,確保药粉都敷在了伤口上。
接著他拿起绷带,从袁正的额头绕起,一圈一圈往脑后缠,缠到伤口位置的时候特意多绕了两圈,固定好纱布,最后在下巴下面打了个结。
整个过程动作麻利,没花几分钟就搞定了。
“好了,血已经止住了,过两天换一次药就行。”
秦守业直起身,擦了擦手上沾的药粉。
袁天良这才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孙子的后脑勺,见绷带缠得整齐,也没再渗血,心里稍微踏实了些。
“守业,到底出啥事儿了?你们咋会遇到抢东西的?阿旺呢?”
袁雪也跟著追问。
“是啊!那些人是谁?为啥要抢你们?我大哥咋会伤成这样?”
秦守业往旁边挪了挪,让袁天良能坐到床边,自己则站在一边,缓缓开口。
“我去拿带的那箱礼物,袁正舅舅非要跟著去,说怕我不认识路。回来的时候,车子还没开上山,就被一群人拦下了,足足有十几个,手里都拿著砍刀,还有一个扛著双管猎枪的,看著就凶神恶煞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
“我跟袁正舅舅想著舍財保命,就下车想跟他们商量,说钱和东西都给他们,让他们別伤人。结果那些人根本不听,上来就抢车钥匙,还说要卸了我们的胳膊腿。阿旺是个实在人,见他们要动手,直接衝上去抱住了那个拿枪的,想把枪抢下来。”
“我当时也急了,就跟剩下的人打了起来,一开始打倒了几个,可他们人太多了,手里又有傢伙,我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就在我跟一个拿刀的周旋的时候,余光瞥见有人照著袁正舅舅的后脑勺来了一棍子,还有个人补了一刀,袁正舅舅当场就倒了。”
“我一看这情况,也顾不上阿旺了,拼命衝过去把他救下,然后抱起他上了车。那些人还在后面追,我开车的时候都能听到枪声,好在车子开得快,才把他们甩掉了。”
“那阿旺呢?阿旺是不是…… 是不是出事了?”
秦守业嘆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我抱著他上车的时候,看到阿旺还跟那个拿枪的扭打在一起,后面就没看清了。车子开出去挺远,我才敢回头看,没看到他们追上来,也不知道阿旺咋样了。”
“对了!”
秦守业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
“那些人好像认识袁正舅舅,动手的时候,有个人喊了一声『袁大少,我们等你好几天了』,听那意思,不像是临时起意抢劫,倒像是专门衝著他来的。”
袁天良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拍床沿。
“好大的胆!敢在我袁家头上动土!明河!你现在就去道上问问,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乾的!多花点钱没关係,一定要查清楚他们的来头!”
袁明河立马应道。
“爸,我这就去,您放心,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秦守业这时候插了一句。
“太姥爷,要不要报警啊?让警察帮忙找找阿旺,也查查这些人。”
袁天良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屑。
“报警?算了吧!月港的警察就是一群土匪!上门先是要茶水费、辛苦费,给少了还不乐意。就算给足了钱,他们也不会真的去查案,顶多走个过场。”
他顿了顿,接著说。
“他们要是真查到凶手了,先不说抓不抓,肯定先去敲诈凶手一笔。凶手给的钱够多,他们就说找不到人;要是凶手不给钱,他们就把人抓起来,再回头来找我要『办案费』,说要严办凶手,我要是不给,他们转眼就把人放了。”
袁明河点头附和了一句。
“这种事找警察,纯属白费钱还添堵。”
袁天良接著说道。
“不如找江湖上的人打听,道上的人消息灵通,只要给够好处,很快就能知道是谁干的。要是对方来头小,直接找人收拾了,让他们付出代价;要是来头大,就问清楚到底有啥恩怨,大不了破財免灾,总比让警察折腾强。”
秦守业点点头,顺著他的话往下说了句。
“您说得对,月港的警察確实跟土匪没区別,我之前听人说过,有人丟了东西报警,警察不仅不帮忙找,还趁机把人家家里值钱的东西拿了不少。”
他这不是听说的,是上一世看港片看来的……
袁天良嘆了口气。
“所以这种事,还得靠自己人。明河,你快去,多带点钱,跟道上的朋友好好说说,务必查清楚。”
袁明河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姜小娥跟出去叮嘱了两句,让他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屋里剩下的人都围著袁正,袁天良拉著秦守业的手。
“守业,你再给正儿看看,他这情况到底咋样?啥时候能醒?”
秦守业俯下身,伸出手指搭在袁正的手腕上,把了把脉,又掀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过了一会儿才直起身说。
“太姥爷,问题不大,血已经止住了,伤口也处理好了,金疮药会慢慢发挥作用,过两天就能结痂。”
“就是他脑袋受了撞击,可能会有点脑震盪,醒来之后大概率会失忆,可能会忘记一些以前的事情,严重的话,说不定近期的事都记不起来。”
袁雪一听就急了。
“那我大哥醒来之后,会不会不认识我们了?他会不会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秦守业摇了摇头。
“这个不好说,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有可能只是忘记了被袭击的事情,也有可能会忘记一些熟人熟事,说不定看到你们还能认出来,也有可能认不出来,得等他醒了才知道。”
“那失忆能治好吗?”
袁天良追问。
“会不会一直记不起来?”
秦守业解释了起来。
“这个也得看运气,有些人几天就能恢復记忆,有些人可能要几个月,还有些人可能几年十几年才能慢慢想起来,也有少数人可能永远都记不起来了。不过袁正舅舅这伤不算严重,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您不用太担心。”
袁天良还惦记著香火传承,犹豫了一下又问。
“那…… 那这伤会不会影响生育啊?我还等著抱重孙子呢。”
秦守业心里忍不住感慨,老一辈人果然最看重这个,要是让老爷子知道儿子、儿媳还有这个大孙子都是隨从假扮的,不知道得气成啥样。
他强忍著笑意,一本正经地说。
“太姥爷,您放心,不会影响生育的。他伤的是后脑勺,没伤到下面,身体其他地方也没啥事,等伤好了,不影响结婚生子。”
“那会不会变傻子啊?”
袁雪也跟著问了句。
“我听说脑袋受伤的人,有时候会变傻。”
“不会的。”
秦守业语气很肯定。
“他的大脑没受到严重损伤,就是轻微脑震盪加外伤,醒来之后就是可能记不住一些事,思维啥的都跟以前一样,不会变傻,您俩都放心吧。”
袁天良这才彻底鬆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只要人没事,记不住事就记不住事,慢慢养著总能想起来。”
他转头对刘三旺和铁小妹说。
“三旺,清清,今天这事也多亏了守业,要是没有他,正儿还不知道咋样呢。回头我得好好谢谢守业。”
刘三旺笑著说。
“爷爷,您客气啥,守业是我们一家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铁小妹也跟著说。
“是啊爷爷,都是一家人,您不用这么客气。”
秦守业摆了摆手。
“太姥爷,您別这么说,我也只是碰巧会点医术,换了別人,说不定也能帮忙。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袁正舅舅好好休息,等他醒了,咱们再慢慢问情况。”
袁天良点点头。
“说得对,说得对。咱们都出去吧,让正儿好好休息,別打扰他。小雪,你在这儿守著,要是你大哥醒了,赶紧喊我们。”
袁雪连忙应道。
“好的爷爷,我在这儿守著,他一醒我就叫你们。”
眾人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把房门虚掩上,留了一条缝,方便袁雪隨时喊人。
到了楼下客厅,袁天良让佣人倒了茶,拉著秦守业坐下。
“守业,你跟我说说,那些人看著像是啥来头?”
秦守业喝了口茶,琢磨了一下才开口。
“不好说,那些人穿著挺普通的,看著像是道上的小混混,但手里有猎枪,又不像是一般的小混混。而且他们专门等著袁正舅舅,还喊他袁大少,肯定是有备而来。”
“正儿这孩子,平时在厂里管生產,也没啥坏心眼,就是有时候脾气有点倔,会不会是在生意上得罪了什么人,人家找道上的人报復?”
袁天良皱著眉猜测起来。
“月港这地方,生意竞爭激烈,有些人为了抢订单、抢地盘,啥阴招都使得出来。之前就有同行找过麻烦,不过都是小打小闹,没想到这次竟然敢下这么狠的手。”
正说著,姜小娥端著一盘水果过来,放到桌子上。
“爸,您也別多想了,明河已经去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守业,你也吃点水果,忙活半天了。”
秦守业先去洗了洗手,回来之后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
“太姥爷,阿旺那边要不要也让人找找?毕竟他是为了保护袁正舅舅才出事的,要是能找到,不管是死是活,也能给他家一个交代。”
袁天良嘆了口气。
“肯定要找的。阿旺跟著我好几年了,人很实在,办事也靠谱。明河去道上打听的时候,会让他们顺便找找阿旺的下落的,能找到最好,要是找不到…… 也只能按失踪处理,给他家里送点钱过去。”
秦守业吃完那个苹果,才想起车后备箱里的东西。
“太姥爷,我这次来给你带了一些礼物,我去拿!”
秦守业说著就站了起来,迈步去了外面。
他走到院门口,从车后备箱里拿出了那个行李箱。
把箱子放地上,他拉开拉链,往里面塞了几个小木盒子。
老爷子的礼物比较多,袁家其他人没准备几件,他往里塞了几件首饰和玉佩。
袁明河两口子,袁正,都是他的人,送出去的礼物也会回到他手里。
別看那么大一个行李箱,其实真正送出去的礼物,只有给老爷子和袁雪的那几件。
秦守业提著箱子进去了,他进屋把箱子放到了茶几前面的空地上。
“这么多……小秦,你这是……怎么带过来的?”
“太姥爷,我来之前找人打听过,而且上次小姥爷去龙城跟我交代过,说过关的时候,有些东西不能带,会被没收!”
“他还说月港这边,会扣留值钱的东西……我就找了个朋友,让他们从海上给弄过来的。”
袁天良点了点头,这种事情不稀奇,有很多人会从月港运东西去內地,也有人从內地拉东西过来。
秦守业把箱子打开,铁小妹和刘三旺,扶著老爷子走了过来,姜小娥也凑了上来。
“这是……虎皮!”
袁天良一眼就看到了箱子里的那张虎皮!
“爷爷,这是守业自己打死的那只老虎,虎皮三旺的父亲处理的。”
铁小妹介绍了一下那张虎皮的由来,秦守业动手把虎皮摊开,搭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袁天良走过去,满眼惊喜的伸手摸了摸。
“好皮子,上好的皮子,皮子处理的也不错。”
“三旺,你父亲是个制皮子的老手!”
刘三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也不是……我爸是个大能人,年轻的时候啥都学过,啥都会点……”
“这礼物太贵重了……我回头给你拿些钱。”
秦守业正把文房四宝往茶几上放呢,听到这句话,他抬头看了过去。
“太姥爷,您可別提钱,提钱伤感情……再说了,这虎皮是我三舅送您的,虎皮钱他给过我了。”
刘三旺先是一愣,然后心怀感激地开了口。
“嗯……守业说的没错,虎皮钱我已经给他了……这是我这个孙女女婿送的,给您老的见面礼。”
袁天良点了点头,没再提钱的事情。
他迈步走到茶几前,蹲下研究起了那几件文房四宝和那几个木盒子里的东西。
“守业,这都是宝贝啊……”
“这些是你送的?”
“文房四宝是我三舅和三舅妈托我买的。”
“盒子里的是我爸妈,大哥二哥一块儿凑钱买的,算是我们一家子的一份心意。”
袁天良点了点头,心里对秦家人评价更高了。
懂礼节不说,还能送礼送到別人心坎上。
“太姥爷,这些东西在龙城,值不了几个钱,您放心收著!”
“嗯,我收下,等回去了,替我谢谢你家里人。”
“守业,这块玉佩是……明代的?”
“您老人家好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