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十二月的松枝淳,肩上的担子有些重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阳世酱的新歌,我在来的路上听了,差点坐过站!”
“不用你说啦~”后面的女生推著她向前,“昨天十二点一过我就听了,超级好听的~”
一就是有点费眼泪,我想起之前失恋的事,在被窝里哭得可伤心了~”
“明里不是没谈过恋爱嘛?”
“所以我才会失恋啊!”
教室里一下子热闹了不少,户松友花收回看向女生们的目光。
“所以是因为阳世桑?”
“嗯。”松枝淳打开路上买的咖啡,给自己灌了一口,“陪她一起看了新歌发布。”
“《happy end》啊————”少女的语气稍稍变了变。
“我早上也抽时间听了听呢,確实是很能打动人的一首歌。”
“而且能感受一点淳君的恶趣味——”她的眸子带著一点狡黠,映出身边男生的影子。
“明明是这样一首让人伤心的歌,却叫什么happy end”————”
“这个名字是淳君自己取的吗?总给我一种类似芋川同学的《白线流》那样的感觉。”
“什么感觉?”松枝淳问了问一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和芋川有什么类似的地方。
户松友花微笑著,故作忧伤地揉了揉眼。
“那种故意把美好毁灭给你看的感觉~”
“————抱歉。”松枝淳看著她装作擦泪的可爱模样。
“这首歌本来就是抱著让你们心软的想法写出来的,確实有赚取眼泪的嫌疑。”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它已经不重要了。”
“我就知道~”少女並不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淳君就是故意写这种狠狠戳进我心里的歌!”
“没关係。”男生张开自己的怀抱,“我会为友花所有的伤心负责的。”
两人身边的后门被冷不丁地推开,望月遥打著哈欠走进教室,瞟了眼张开双手的某人。
“什么负责?”
“淳君说要对我负责呢。”户松友花笑眯眯地回答,看著少女走向窗边的位置。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表情冷淡的大小姐以优雅的姿態坐下。
“松枝。”
“怎么了?”松枝淳收起手臂转过身。
望月遥没有回答,只是一手撩住头髮,俯低身子凑过来,溪涧般清冽的眼眸落在男生脸上,仔仔细细地扫视了一遍。
少女勉强点了点头,收回目光,“看来松枝昨晚挺老实的。”
松枝淳眨了眨眼看向另一边,户松友花脸上同样是並不意外的表情。
“————这也能看出来吗?”
户松友花含蓄笑了笑,“如果淳君吃掉了————,现在肯定是特別神清气爽的感觉。”
望月遥淡淡地插了一句,“毕竟松枝是体力怪兽,根本不会觉得累。”
“我又不是什么机器————”男生抬起头看著班主任走进教室,揭下月度日程表换了一张。
“十二月来了哦!”小凑笙子转过身,面对学生们说。
“今年放假的时间会早一点,因此期末考试也会提前,大家还没到鬆懈的时候哦?”
“是——”讲台下传来整齐的回应声。
“所以第一堂英语课的小测,大家也要好好准备哦?”
这次的回应立刻散乱起来,夹杂著明显的哀嚎,松枝淳喝了口咖啡,偷偷拿出课桌里振动的手机。
“我去事务所了!”
来棲阳世发来一张自己站在玄关门口的自拍,和一个q版来棲做著胜利手势的表情。
男生先看了眼窗外一片淡薄的白色晴空,才回復偶像小姐的消息。
“又要降温了,来棲记得多穿点。”
“安心啦,我今天穿了棉服呢~”
他抬起头,看向自己两边的座位。
坐在窗边的望月遥已经一手支著脑袋,隨时准备打盹的模样—一—少女昨天睡晚了,绝对不是准时收听某人新歌的原因。
坐在另一边的户松友花倒是在准备英语小测—一不过注意到男生投来的目光,少女很快转过头,扁著嘴巴做出一副哭哭的姿態,似乎是在要他负责。
十二月的早晨似乎有些混乱————松枝淳这么想著,又干了一口咖啡。
幸好他的肩膀也不算瘦弱,要挑起这些,並不是什么难题。
一直到午休时间,男生走出教师办公室,在走廊上遇见模样有些踌躇的少女。
芋川夏实没有带著形影不离的相机,是极为少见的本体形態。因此松枝淳並没有提前打招呼,而是选择了悄悄走近,確认自己没有认错人。
“芋川这是在干什么?”
盘踞在楼道拐角的少女停下慢吞吞的脚步,她抬起头,眼里涌现出惊喜的光亮。
“松枝!”
“中午好。”松枝淳看了看她周围,没找到架设的相机。
“冬天的走廊可不是適合午休的地方,芋川是要去办公室吗?”
芋川夏实点了点头,又很快摇了摇,“————我不知道。”
“不知道?”男生微微皱起眉。
他很快从少女的眉眼里找到无所適从的迷茫感一对於总是有事要做,总是怀著兴趣的芋川夏实来说,这可是极为少见的状態。
“芋川碰到什么事了吗?”
“嗯————”芋川夏实纠结了一下——她不是在纠结该不该说,而是在纠结怎样说清楚。
“那个,我好像跟班上的同学有点矛盾,妈妈说遇到这种情况就去找班主任”
“但我又不知道,事情有没有到矛盾”的那种程度————”
少女说著又低头看著胸口,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
“是霸凌吗?”松枝淳原本放鬆的眼神立刻变了。
“没有没有——”芋川夏实立刻摆起手,“不会那么过分的!”
“芋川觉得没有可不算数。”男生毫不犹豫地拉住她的手臂,转身向来时的楼道走去。
“找个安静的地方,你把事情和我说清楚。”
“哦————”少女乖乖跟上他的脚步。
走廊上迈入冬日的阳光如同冰面,被两人的身影撕裂开来。
事情总是这样—男人肩膀上承担的东西,永远比他自己以为的要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