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陈业似乎有点忙碌 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
等等————
白簌后知后觉,她跟陈业的关係,好像也差不多是这么回事。
隨著陈业那股蕴含著枯荣生机的灵力涌入,原本火烧火燎般剧痛的经脉,竟奇蹟般地感到了一阵舒缓。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嗯?白真传是想说什么?在下只是说白真传乃在下靠山而已。”陈业明知故问。
“哼————油嘴滑舌。”
白簌簌別过头去,不再挣扎,任由陈业握著她的手腕,只是声音底气不足,”若非看在你还会点医术的份上,定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陈业笑了笑,没再接话。
他垂下眼帘,专心致志地操控著灵力梳理她紊乱的经脉。
屋內一时静了下来。
香炉中青烟裊裊,混合著少女身上独有的幽香,在空气中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
白簌簌感觉手臂的疼痛消散了大半,她偷偷转过头,看著此刻神情专注,侧脸轮廓分明的陈业。
哼。
还算有几分医术,日后伺候她倒也不错。
“陈业。”
白簌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
“嗯?”陈业头也没抬,“怎么?弄疼你了?”
“不是。”
白簌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才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你那三个徒弟————似乎对我很有敌意?”
陈业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看著白簌簌那双看似平静的琥珀色眼眸,心中警铃大作。
这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白簌簌乃混世大魔王,脾气古怪恶劣的很。
她要是知道徒儿的態度,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来!
就算是白,也不能欺负他的徒儿!
“哪能啊。”
陈业立刻换上一副真诚无比的表情,信誓旦旦道:“她们只是被白真传这绝世的风采和强大的修为给震慑住了!那是敬畏,是崇拜!哪里是什么敌意?”
“小女孩嘛,见到仙女下凡,难免会有些反应过度。”
“仙女下凡?”
白簌簌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虽然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但眉眼间的苦恼消融了不少。
“满嘴胡言乱语。”
她轻哼一声,抽回了自己的手,虽然嘴上骂著,但心情显然好了许多。
也是。
自己乃灵隱宗第一天骄,这三个小屁孩见了不得发呆?
算了。
平日里,还是多给她们带点好东西,迟早有一天,她要这三个女孩围著自己团团转!
想到这里,白心里已经在思考,该给陈业的徒儿准备什么礼物了。
“行了,別在这碍眼了。我要运功疗伤。”
这就是下了逐客令了。
“得令。”
陈业从善如流,站起身来,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放在案几上:“这是我自己炼製的丹药,虽然比不上宗门秘药,但对经脉损伤颇有奇效。
白真传记得服用。”
说完,他拱了拱手,转身退了出去。
走出房门,被夜风一吹。
陈业摸了摸后背。
好傢伙。
全是汗。
这伺候完这个小的,又伺候这个大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小的不敢冒犯他,但这大的不止敢冒犯,还敢欺压他!
“看来今晚是睡不安生了。”
陈业看了一眼天色,回到自己的修行静室。
既然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那不如————
先去看看厉悯那个储物袋里,到底有些什么好宝贝。
尤其是那个被藏冥窍吞下去的血魂幡。
先前,他的飞剑在厉悯面前频频討不到好,正是因为这柄血魂幡!
静室內,烛火幽幽。
陈业先拿出那枚森白的骷髏铃鐺。
此时,铃鐺表面,正泛著层血色光晕。
仔细看去,能看见有柄小旗正在铃鐺內沉浮。
起初厉悯未死之时,小旗在藏冥窍內疯狂挣扎,陈业险些压制不住。
若是再拖个一时半会,恐怕厉悯又能重新夺回血魂幡,不仅如此,还会让陈业身受反噬。
“此宝虽好,但並非无敌,日后催动之时,还需多加小心。”
陈业沉吟,这还是他第一次使用藏冥窍,差点阴沟翻船了。
他屈指在铃鐺上轻轻一弹。
“叮!”
一声脆响,铃鐺表面的血光一颤,隨即吐出了一桿缩小的血色小旗。
正是那二阶上品法宝,血魂幡。
陈业伸出手,灵力包裹手掌,小心握住了旗杆。
一股阴冷嗜血的神念瞬间顺著手掌想要钻入他的经脉,试图反噬新主。
“哼,死了都不安生。”
陈业冷哼一声,眉心剑印一闪,磅礴神识涌出,直接將那股残存的无主怨念冲刷得乾乾净净。
隨著原主印记被抹除,血魂幡彻底安静了下来。
陈业仔细端详著这杆凶名赫赫的魔器。
此宝防御堪称一绝,无尽血海之下,恐怕就算是白的飞剑,都会束手束脚。
只可惜,需要配合血道秘法,方可施展。
“好东西倒是好东西,可我是正经修者,不修血道————再说这是厉悯的本命法宝,在厉悯一身血道神通下才显得强大,落到外人手中,却没有当日的威力。”
陈业嘆息,他將血魂幡收好,目光落在了那储物袋上。
略一清点,袋中资源约莫值一万四千灵石,当初陈业为今儿购买法宝也才花了一万二千灵石而已。
现在,陈业手中资產,又到了两万灵石之巨!
此外,在储物袋的角落。
陈业还发现了一块不起眼的黑色令牌。
那令牌非金非玉,触手冰凉,正面刻著一个狰狞的鬼头,背面则刻著两个古朴的小字——渡情。
里面只录了一道微弱的神识传音。
“————厉悯,此次刺杀白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事成之后,宗主允你入化血池洗炼一日,得神子精血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