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捕风捉影 打贏复活赛后被遣返龙族
第318章 捕风捉影
“这就是你想来的地方?有什么特別的吗?”
路明非站在雨里,挠挠头,落在他脑袋上的雨水飞溅,原本前身打理整齐的髮型很快变得像鸡窝一样凌乱。
他眼前立著的一栋老气的居民楼,路灯散发氤盒的光,在雾中勾勒它的形状。
土黄色的楼体在雨中显得有些淒凉,像一块被雨水泡发了的积木,墙面上一间又一间的窗户挤得很近,所有的窗户都暗著。
说实在的,路明非很不喜欢这种建筑风格,这总让他想起那个永远奏响著腐烂的音乐,永远都找不到终点的“夜楼”。
这真怪不得路明非应激,“夜楼”毫不吝嗇的向他展示了一位神只的诡秘与伟大,它没有出入,没有来因去由,无人维护,不可破坏,它静默的矗立在时间之外。
可以说是最令他感到无能为力的场景之一。
樱下场,关好车门,站在路明非落后半步的位置,单独撑著一把伞挡雨,语气平直而冷淡:“这是那个赌坊老板娘的家。”
“哦?”
路明非有些意外於樱的专业程度。
他当时说了让樱隨著心意隨便开,但她还是在很短的时间里搜集了相关的资料,然后將路明非带来了她觉得最有机会找到线索的地方。
“我刚刚在路上用辉夜姬查了一下她的资料,疑点不少。
樱皱了皱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小型的笔记本电脑,配合她有些老气的黑框眼镜和温润白皙的皮肤,像个专业的女秘书。
有事————没事————
“西山金子,1980年出生在大阪,在东京长大,1999年结婚,育有一子,她的丈夫在两年前失踪,而后没多久她就在我们刚刚去的地方开了一间赌坊。”
樱娓娓道来,“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之前几乎查不到她们家的纳税记录,而这间房是男方家的长辈留下来的,她家的生活干分拮据,而我们刚刚去的那个地方————说是寸土寸金也不为过。”
路明非提问:“哦?西山”是她的姓?”
樱愣了愣,没想到路明非会在有这样疑点重重的情况下关注这个:“是,有什么问题吗?”
路明非掐著指头算日子:“1980年为庚申年,阳金阳金,白虎临岁,再加上她的姓名,西山金子”,西”本来就属金位,名中还又添一金”字,这个女人的金气很旺啊。”
“这是中国古代的占卜术?”
樱在旁边听的眉头直跳,她费了半天劲才理会路明非这些话的意思。
近现代的混血种不类古代,对这种知识所知甚少,预言术或者说占卜”在很早之前便被证明是利用言灵和心理学技巧包装的偽学科了,没人学。
“金为水母,寒凝之气,化汽为水,金气足则水源通,所以这个女人身边会生出鮫人”。”
路明非自言自语。
並不是说命格中金气旺盛的人就容易招来深潜者,实际上鮫人极少在陆地上活动,这种东西压根没人閒著去记录的。
但怎么说呢————
架不住有些人会信这个啊。
“金生水,所以把鮫人设置在金属命格的人旁边更吉利”。
就像是东方人吃饭时不喜欢把筷子竖著插在饭上,西方人认为666是魔鬼的符號,年轻人上飞机不喜欢穿黄紫色的二十四號球衣,每个人根据文化环境不同,总会有些没有实际意义的习惯。
西山金子无论是先天的命理还是后天起的姓名都透露著一股“金”的意味,说是巧合路明非可不信。
鮫人出没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根本没有继续证实的价值,而路明非做的则是从这有限的情报中推断出隱藏在更深层、不为人知的情报。
比如说,那个隱藏在暗处的“推手”,他的蛛丝马跡。
除了预言术之外,他重视五行命理学知识?进一步说,他掌握的知识更倾向於东方神秘学这个圈子?
想通过这些情报直接揪出隱藏在背后的人是异想天开了点,但搜集线索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聚沙成塔的过程。
將线索记下后,路明非盯著那栋居民楼,眼睛微眯:“你刚刚说那两个人还有个孩子?”
”
樱虽然外表寡淡,但並不是没有自己的底线,路明非一开口她便自知失言,只能沉默以对。
最后,在路明非的不断追问下,她才缓缓说道:“如果那孩子在的话,他还未成年。”
西山金子在99年结的婚,推测一下的话她的孩子可能还不到十岁。
“那咋了?”
路明非对樱的防范感到不满,“不对,我就调查一下,和他成不成年有什么关係?你觉得我会干什么?我是什么变態杀人魔吗?”
“您最好不是。”
樱低垂眼帘。
她刚刚离开时,特意检查了那个赌坊老板娘的伤势,想著如果那女人状態还好就带到车上,再审讯点情报出来。
可事实是那个可怜的女人受的伤堪称恐怖,路明非的手指直接洞穿了她的整个眼球,插入了颅腔,即便有医师当场急救也未必救得回来,如果樱將她带走她必死无疑。
问题的关键在於,路明非这样的行为毫无益处。
他一开始的目的是逼问情报,但即便是乌鸦和夜叉那样喜欢將活人打成水泥桩的变態,在审讯时也不会做到这种程度,与其说是路明非是为了逼问情报,他更像在宣泄。
宣泄某些透著血腥味的阴暗欲望。
明明还没干什么危险繁重的工作,樱此刻却觉得步履维艰,甚至有些疲惫感。
她很少感觉这样艰难。
大多数时间,樱只要按照她的少主源稚生的命令去执行就好了,源稚生是个很有主意也很会决断的人,樱要考虑的只是任务的解法而已。
但此时她要保证为她遮风挡雨的源稚生对此一无所知,要承担这一切后果,还要看管暴戾阴暗、反覆无常的路明非。
路明非並不在意樱的提防与纠结:“你不是有那什么警视厅的证件吗?拿出来,咱们一家一家搜过去。”
路明非还记得樱掏出证件一人震慑整个赌坊的场景,颇有当阳长坂坡猛张飞的风姿。
“只是驾照。”
樱將那个黑色的小本本掏出来,微微欠身,礼数周全而疏远,”没想到会遇到今天的状况,准备不够充分,十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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