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石破天惊,毕方居然是男娘!(1.78W求月票) 上玉闕
第411章 石破天惊,毕方居然是男娘!(1.78w求月票)
老毕登感觉,自己多少也是沾点倒霉的,活了十万年,自以为什么事情什么人都见过了。
没想到,在快要接近独尊的无极之境,居然还能遇见王玉闕这样的驴日贱畜。
快把一切都掀翻了,然后说我刚刚是开玩笑的。
要知道,玉闕仙尊的行为,其实已经將整合大天地初期构建的反天秩序,拆的七零八落了。
拆完了,玉闕仙尊反而开始主动找毕方合作了。
这种行为,粗暴到了极致,就和训狗一样,仙尊先给了毕方一通窝心脚,然后又塞了一把狗粮。
问题是,面对仙尊的狗粮,毕方只能忍著说真香”。
认了!
拆了三王对自己的看守体系,放王玉闕和苍山、枣南王建立新的顶级势力,这个买卖对毕方而言,太划算太划算。
未来的风险是未来的,当下的利益是当下和未来的,一进一出就是贏。
先贏总是比后贏更贏,那种先阵痛后开始贏”的敘事,属於糊弄鬼的玩意儿,毕方当然分得清。
两人谈妥了条件,玉闕仙尊当即便昂然开口道。
“本尊当然有实力拿到自己想要的胜利!
你们这些老东西,被无极道主嚇得缩回龟壳,连头都不敢伸出来。
一群老乌龟,还想给本尊扣帽子,抢本尊的胜利。
痴心妄想!
毕方,你但凡是个东西,就立刻用你的毕方之羽杀了本尊!
本尊就在四灵界等你杀,快杀!”
前言不搭后语,主打输出情绪。
內容更是扯淡,直接按著毕方的头喷,玉闕仙尊就差把簸箩会上的圣人们看
傻了。
不是,这王玉闕是真想用命赌毕方不敢杀它?”嘉洞微此刻也看不明白了o
无法解释啊,明显簸箩和壶尊等人,已经打算和稀泥,它又是冲、又是赌命,甚至主动挑衅,这.....
嘉洞微看不懂,但它大为震撼。
这就是玉闕仙尊想要的辉煌的胜利”。
按著毕方的头,直接左右开弓爽抽,抽的是毕方的脸,增加的,就是玉闕仙尊的含尊值”。
金谷园的修行策略是绑定青蕊,玉闕仙尊看不上青蕊那只老骚鸡。
仙尊给自己选的陪练”,是大天地第一下蛋公鸡。
不好说,王玉闕的判断其实也是对的,反天新秩序下,有一个最敏感和关键的环节被长期模糊化了。”
枣南王摇了摇头,它当然知道玉闕仙尊此刻是绝对在和毕方演双簧。
但没有拆穿的必要——这是玉闕仙尊应得的胜利。
枣南王不是控制不了自己行为的沙比,当然会尊重盟友的胜利结算环节,它拎得清。
哦?枣南道友指的是什么?”嘉洞微不解。
“权责对等,公平分配。
反天联盟內,当下的公平分配,只公平到圣人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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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圣层面,就不是那么公平了。
在模式设计上,准圣需要圣人的认可才能成为圣人,决定了圣人的权益天然的压眾多准圣一头。
只要这点不改,王玉闕就不会是最后一个向此秩序发起挑战的。
枣南王其实也想切实的推动困局之解决,而不仅仅是顺著大势,跟著王玉闕和毕方取得捎带手的胜利。
那你也说了,准圣是准圣,圣人是圣人。
如果双方完全一致,那还区分两个层次於什么?
会区分两个层次,本身就包含了顶金扩容之初,我们这些老东西,同新扩容准圣的矛盾互相妥协的结果。
王玉闕无非是旧瓶装新酒,换了个敘事方式。
內里遵循的,依然是將扩容深化下去。
但它这套做派,反而又像只打算说问题,不解决问题的样子...
嘉洞微摇了摇头,它依然不认为王玉闕会死,但王玉闕现在衝著毕方撕咬的样子,实在像是找死。
枣南王的面色平静如常,只淡淡回道。
且看吧,希望一切顺利。”
大局都完全抵定了,多数的局中人还看不清变化的真容。
这给了枣南王一种別样的感触,很微妙、很微妙。
因为,它靠著三王体系,嫁接到了毕方的特殊性,太久没有如此深入的参与激烈对抗之爆发环节。
故而,此刻枣南王才会被玉闕仙尊的操作给惊到,甚至產生一定的敬佩之感o
顺利不了,毕方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选忍,认了此局,要么出手,斩杀王玉闕。
两条路之外,就算它用再高明的手段,依然挡不住汹涌的人心。”嘉洞微洞若观火的分析道。
不一定,毕方可能会继续顺从王玉闕的要求,一点点配合王玉闕搅乱大天地。
整合,是为了得到力量,但不是自己的力量,终究不靠谱。
毕方把机会给谁不是给?
不如直接向王玉闕投了,好继续骗无极道主。
大棋论又来了......嘉洞微便顺著德顶王提出的可能,继续同德顶王聊了下去。
向王玉闕妥协,岂不意味著仙王此番围绕仙盟的布局,又一次完全失去作用了吗?
为什么用又?
嘉洞微意识到自己这么说好像不太贴切,但想想这些年围绕仙盟和毕方之间的风风雨雨......仙王確实够有耐心的。
所以,玉闕为子,毕方和道主都用。
什么时候,发现它好用,就动一动,不好用就不管。
看来,德顶王是要坚持在大棋论上走下去了啊...
但枣南王的心,反而许久都没平静下来。
玉闕为子,无极道主和无极法尊一起用。
王玉闕能以如此复杂的布局和攻势,一步步瓦解此番八荒案的危机,走向特殊的胜利。
那毕方呢?
毕方也当是能做到的.......拆了三王体系的结局,也是有利於毕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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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枣南王不知道玉闕圣尊的真正安排时,它秉持著没有阴谋、全是阳谋”的观念。
此刻,它明明已经提前落地,锁定胜利中的位置了,反而开始怀疑起了自己之前的判断。
玉闕公用”论看似离谱,但如果把德顶王的这一最新理论成果,带入此番迷局自始至终的变化脉络.....
枣南王默默看著王玉闕,眼神,更加幽深了。
虽然有先射箭后画靶的嫌疑,可问题是,这名为玉闕的箭,实在穿过了太多复杂的变局。
然而......一声怒喝,打断了所有人的思考。
“仙王,看,王玉闕暴露了!”
汪汪队,出击!
罗剎指著玉闕圣尊,满脸焦急的对毕方道。
“陛下,一定不能对王玉闕出手,不然,就是中了这天外天忠实走驴的奸计!
您的羽毛,关乎我们反天联盟阵营对抗无极道主进程中的重要反制手段。
为什么王玉闕今日如此癲狂、如此疯狂?
因为,它就是想要逼陛下您主动出手,废掉这关键的后手啊!
我看,这王玉闕,已经不是一般的天外天走驴了,起码是走驴中的驴大將!
”
忠犬罗剎,永远守护最好的无极法尊~
玉闕圣尊用命逼毕方,一副恨不得自杀然后溅毕方一身血的样子,相当不体面。
忠犬罗剎生怕主人被压力压的行为变形,当即蹦了出来,为主人撑住了危局。
它想要王玉闕死,但直接杀,和彻底將王玉闕打为道主门下驴大將”,结果上是差不多的。
后者,对应的是,玉闕仙尊会被反天联盟排斥—然后就没有未来了。
就算玉闕仙尊真的跟著无极道主,也是没有未来的——罗剎自己就是狗,它最懂给人做狗多没未来。
可以说,罗剎的这一口,相当刁钻,相当果决。
就连玉闕仙尊,都暗地里联繫著毕方,嘆道。
老毕登,这罗剎確实是条忠犬,你打算怎么处理?
今日,毕方的拳头紧了又紧,鬆了又松。
此刻就像劳累过度似得,在玉闕圣尊的嘲讽下,居然不再紧了。
颇有一种躺平任玉闕仙尊操纵的认命感—它现在就希望把看守体系结结实实的拆了。
拆了看守体系,就是最大胜利,其他的,不重要。
顺势而为,这样,你等下就说,我实际上没有一点实力。
看起来强,实际上就是个只会跑路的废物,除了遁法什么都不精通。
因此,我才不敢出手,我才懦弱..
毕方停下了,忽然停下了。
玉闕仙尊一开始以为是毕方在组织语言,但很快就意识到,毕方这是犹豫了啊。
老......陛下,您犹豫什么?”
勉强尊重一手,玉闕仙尊在胜利的最后一刻前,依然保持著必要的谦逊。
真圣人,就是要有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气魄与肚量。
毕方犹豫,那就好好安抚一番,没必要爭口舌之利。
不过,玉闕仙尊显然是误会毕方了。
只听巡天持戒八荒定宇无极法尊毕方仙王声音低沉的问道。
玉楼,你確定.....自己不是无极道主的人吧?”
玉闕圣尊没绷住,这次是真笑出了声。
独尊之爭,爭渡彼岸。
明明还没开打,但怎么整的.....好像所有人都有些魔怔了呢?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只是,担忧的人,从王玉闕、玉闕仙尊,变为了无极法尊毕方.
小王,你跟老头子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无极道主的人。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毕方又一次开始了自省和反思,但显然,它对自己的答案缺乏关键的自信。
仙尊整套反抗,环环相扣。
从一开始,它就抓到了一张满盘皆活的好牌,偏偏只在最后打出来。
毕方很怕,怕这是无极道主的陷阱。
陛下,我一直以为,您的无极,是真无极。
我怎么可能是道主的人呢,道主恨不得杀了我。
道主不在四灵界动手斩杀我的原因是什么,我也想知道,您可以替我问问它。
此外......我就再只说一点。
当初,我在仙盟內,於罗剎支持下证道金丹,整个过程您都是看著的。
我不可能是无极道主的棋子啊!
毕方微微頷首。
是了,自己当初,確实是暗中偷窥著王玉闕整个证道金丹之过程的。
回想起来,可以確定它没有问题,就是个土生土长的大天地一般小登..
然而....
我的无极就是拿出来嚇你们的,道主死了,我继承道主的地位..
不过,玉楼,你我之间,其实不是外人,道主不死,你我都没未来。
你就和我说句实话,是不是你暗中告诉道主,你身上有我的羽毛,然后才让道主不动你?
这很关键,关乎於我的力量该如何调用。
簸箩会上的其他圣人、准圣,都是心中有谱的。
我就怕你......嗯,因为对我有误会,把这件事捅给道主了。
没有误会,纯恨。
毕方之羽是保护,也是枷锁,毕方明白,玉闕仙尊也明白.
这么说吧。
无极法尊的此番试探,前面纯扯,中间半扯半真,后面半真半扯一算下来,纯纯的没有一句真话。
就这样的贱鸟,玉闕圣尊怎么应对,都是不过分的...
这......事已至此,玉楼也不讳言。
陛下,我的判断是,无极道主绝不可能因为我而亲自出手。
它的手下,在三万年前的隱蔽装死过程中,死的差不多了。
无极宫內都是后进的小登,只剩下环佩一个得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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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若它出手夺四灵界,只能派环佩夺。
故而,我確实没有把毕方之羽的事情告诉道主。
我就是偶尔想过......等环佩出手的时候,临时告诉她,让她赶紧跑。
不过,陛下,我也有一个问题,不知道陛下能否解惑?”
毕方咬牙暗恨,但终究是点头应道。
但说无妨。”
玉闕圣尊有诚意,它也有诚意,互相尊重嘛。
局势就是如此离谱,罗剎在为自己的主人汪汪汪,冲的那叫一个精神。
然而,它的主人毕方,却在暗地里,和玉闕圣尊玩起了坦白局。
这何尝不是一种ntr呢?
修仙界的水一直这么深,所以,从水深的角度而言,修水法的玉闕仙尊能步步生莲、一路攀登崛起,其实也合情合理。
当年,您为什么把牧春泽拉到仙国做国相,这件事,困扰了我许久许久。
玉闕仙尊问道。
这是玉闕仙尊漫长修行过程中,少有的、到现在都没解开的遗憾。
它够弱,而且,神光到仙国后,位置尷尬,不好安排,它也是神光的人嘛。
放它上去,也能安抚安抚神光。
当时大天地內的局面和当下还不一样,我也就没第一时间放弃对神光的培养。
此外,以仙盟的大修士做仙国的国相,也能给仙盟以压力,策应青蕊。
最后,则是考虑到瞬目渐渐有了私心。
我不好直接杀了它,於是就放一个更好控制的紫府上去。
玉楼,你知道的,此番对抗,我也从未想过要杀你。
单纯就是罗剎那条疯狗...
...你明白的。”
老毕登此番解释,基本上都是真的,玉闕仙尊能判断出来。
它下意识的看了眼罗剎,冷声喝道。
“闭上你的狗嘴,我和毕方仙王对话,还轮不到你这条吃过屎的狗来喷粪!
“”
没理会罗剎那死了全家一般的脸,玉闕圣尊继续在暗地里同仙王交流道。
陛下,罗剎看起来像极了一条好狗。
但您有没有感觉,青蕊和罗剎的合流,太快了?
而且,它们的所作所为,也不是太合理。
罗剎冲的太深,青蕊支持的太诡异,您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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