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这几天研究了一下新的写法,希望好用(祈祷) 魔女小姐的奇特日常
几乎在瞬间,原本的锋线就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剩下的,便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追逐与屠杀。
与此同时,在东边那片充满了瘴气与泥泞的广阔沼泽地里。
帕尼斯正烦躁地,用她那根金属球棒,敲打著面前的全息地图。
“嘖————什么鬼地方————”
一股混杂著腐烂植物、动物尸体和硫磺的、如同湿热毛巾般的恶臭,糊满了整个空间。
让她感觉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是在品尝这片沼泽的“陈年佳酿”。
空气黏糊糊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泥潭,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才能將靴子拔出来。
“报告!三號斥候小队失联!”
“报告!七號长弓手小队遭到毒箭伏击!五人重伤,正在请求支援!”
通讯器里,不断传来令人烦躁的战报。
这些该死的蜥蜴人,就像沼泽里的水蛭,滑不溜手,又令人噁心。
他们不正面交战,只是利用著这片对他们而言如同天堂般的主场,不断地进行著骚扰、偷袭、下毒、布置陷阱————
一名兰开斯特斥候,正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踩著一根爬满了滑腻苔蘚的倒伏树干,试图渡过一条看起来並不宽阔的浑浊水道。
他的感官,藉由职业已经提升到了极限。
听觉,在捕捉著水下的任何一丝异动。
嗅觉,在分辨著空气中不属於沼泽的危险气味。
视觉,在警惕著周围每一个可能藏身的阴影。
紧接著————
“好冷”
这是他最后的念头。
看似平静的水面下,布满暗绿色鳞片的巨大头颅,无声无息地猛然窜出。
血盆大口在一瞬间张开,密密麻麻的惨白獠牙,在环境造成的昏暗光线下,闪烁著森冷的寒光。
那名斥候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被那片腥臭的、充满了粘液的黑暗所吞噬。
鲜血,如同绽放的红莲,瞬间染红了那片浑浊的河水。
“有埋伏!散开!”
斥候小队长的嘶吼声,在沼泽中响起,却又被那无处不在的雾气,吞噬得支离破碎。
已经晚了。
悉悉索索————
周围的草丛里、浑浊的水下、盘根错节的树根后————无数双冰冷的、没有丝毫情感的黄色竖瞳,亮了起来。
咻!咻!咻!
无数支淬满了神经毒素的吹箭,如同死神的飞吻,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射来。
几个反应稍慢的士兵,瞬间便被射中,痛苦的闷哼声被他们死死地压在喉咙里。
栽倒在地的身体剧烈抽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黑、溃烂,最终化为一滩滋养这片沼泽的脓水。
“该死的!这些长著尾巴的混蛋!跟泥鰍一样滑!”
帕尼斯看著地图上那不断闪烁著红色警报的各个小队图標,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灰色头髮。
她的耐心,正在被这片黏糊糊的、充满了消极抵抗的沼泽,一点一点地消磨殆尽。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在又一支斥候小队,因为误触了某个被蜥蜴人偽装成安全路径的流沙陷阱,而惨遭团灭(然后被猫车打包拖走)后。
帕尼斯终於忍无可忍了。
她猛地从那张用行军箱临时充当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全息地图投影。
“老娘不跟你们玩这些花里胡哨的捉迷藏了!”
她对著自己出发时候的通讯器说道:“所有人!原地停止前进!给我用炼金炸弹和火焰喷射器,把你们周围所有能烧的东西,都他妈给我烧了!”
“老娘要亲自去把那个什么狗屁的沼泽之神,给从泥里揪出来”
说完,她直接撞穿了指挥帐篷,向著沼泽的最深处,被標记为蜥蜴人主祭坛的岛屿,狂飆而去。
沿途所有试图阻拦她的蜥蜴人、从泥水中钻出的变异沼泽巨兽、以及各种充满了恶毒诅咒的仪式法阵。
都在她那根的球棒面前,砸成了漫天的的血肉与碎片。
哪怕有些没注意到的,也直接被魔女的魔抗给直接顶了过去。
毕竟,魔女的魔抗只是对魔女同族,还有巨龙,恶魔、天使这种传奇种族来说不算强。
但是对这种土著来说——可以说是碾压性的强度。
很快,帕尼斯单枪匹马衝到了那座笼罩在浓郁绿色瘴气之中的祭坛岛屿前。
岛屿的中央,一座由巨大的、不知名生物的骸骨和黑色淤泥搭建而成的简陋祭坛之上。
数十名穿著羽毛和兽骨配饰的蜥蜴人萨满,正围在一起,进行著某种看起来就格外邪恶的献祭仪式。
这些冷血爬虫人正用某种嘶哑的语言,吟唱著充满褻瀆意味的咒语。
隨著他们的吟唱,祭坛周围的沼泽,开始剧烈地沸腾起来,如同烧开的慈父浓汤。
无数长满了吸盘的漆黑触手,从泥水中伸出,向著帕尼斯疯狂地缠绕而来。
空气中,也瀰漫开了一股能够直接侵蚀灵魂的、充满了诅咒力量的绿色雾气。
那雾气闻起来,像极了生锈的铁和腐烂的尸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心智不坚者陷入疯狂的景象。
帕尼斯只是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她甚至连躲都懒得躲,看起来就这么任由那些漆黑的触手和绿色的雾气,將自己完全吞没。
下一秒,那些触手来到帕尼斯身前时,就像是遇到了杀虫剂一样,瞬间萎缩、断裂,然后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缩回了泥水之中。
但就算在泥水中,也能够听到某种生物的哀嚎。
至於那些能够侵蚀灵魂的诅咒雾气?
更是被帕尼斯身上的魔力,给强行污染、同化,最终变成了一团环绕著她的、无害的装饰品。
就像是艾蕾莎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招数对魔女来说都不够乱七八糟。
“就这?”
帕尼斯的声音,从雾气中传出,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失望与嘲弄。
“连给老娘挠痒痒都不配!”
祭坛上,那些蜥蜴人萨满的脸上,露出它们那爬行动物面孔所能表现出的最极致惊恐。
它们引以为傲的古老仪式,在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人类女性面前,竟然——
——完全无效!
“好了,热身结束。”
帕尼斯將手中的球棒,往肩膀上一扛,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而又危险的笑容。
“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她高高地,跃到了半空中。
然后,如同天降的陨石,向著那座看起来就不怎么结实的祭坛,狠狠地砸了下去。
“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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