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你这不是出生行为吗! 魔女小姐的奇特日常
可隨即而来的雨水让他明白,这不是自己的泪。
而是雨那雨水落在他的身上,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冰冷,反而带来了一股温暖而又舒適的感觉。
就像是太阳,依旧照耀在他的身上。
就像是曾经他在冬日太阳下练剑的感觉一般。
在雨水的冲刷下,他身上的伤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癒合。
而城外那些让他感到绝望的虚空大军,则在这场甘霖之下成片成片地消融、
死亡。
老修士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名为“希望”的光芒。
同样,也是在这个城池里一位老铁匠,正抱著自己那尚在褓中的小孙子,躲在早已被“仙人们”加固了数次的房屋中,瑟瑟发抖。
头顶不时地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以及虚空生物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吼声。
每次震动都会让穹顶簌簌地掉下一些尘土。
“老天爷啊————仙师大人们啊————求求你们,发发慈悲吧————”
他紧紧地抱著怀中的孙子,用自己那老朽而疲惫的身体,为他挡住那些可能掉落的碎石。
□中不断向著满天神佛卑微的祈祷著。
就在这时,房屋的门被撞开。
几只长相狰狞的人形虚空生物,挥舞著锋利的镰刀,正打算要衝进来。
“完了————”
老铁匠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绝望。
他闭上眼,一滴浊泪从眼角流出。
双手仿佛要用儘自己最后的力气,將怀中的孙子,护得更紧了一些。
预想中的死亡並没有如约降临。
他只听到了几声悽厉的惨叫。
片刻之后,老铁匠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原本的虚空生物早已不知所踪,在他眼前的只有天空降下的雨水。
在他耳边,仅有雨水滴落的声音。
清理完所有进入世界內容部的虚空之敌后,艾轻雪也將自己那五万魔力,给消耗得一乾二净。
甚至还有点透支。
要不是艾蕾莎支援了一些魔力,怕不是直接就可以等艾蕾莎重新召唤了。
第一次上来就用传奇法术,对於魔力的掌控,多少还是有些不太熟练。
艾轻雪疲惫地从天空中缓缓降落。
出现在她面前的不再是之前那个穿著黑色魔女服的艾蕾莎。
而是————艾蕾莎的本体。
穿著一身黑白相间,充满蕾丝与荷叶边的lolita风格连衣裙,撑著一把紫黑色的蕾丝小阳伞。
在她身旁,还站著另一位穿著灰白色吊带连衣裙,外面披著一件宽大的黑色大衣,戴著魔女帽,手中握著一根残月形状法杖,有著一头蓝紫色短髮的魔女。
“刚刚还说著要再找一个新的化身,这就一把抓住顷刻间就炼化了?你这效率,还真是高啊?”
希尔薇婭正翘著二郎腿,坐在一张不知何时出现的华丽躺椅上,动作嫵媚。
她那双裹著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在空中轻轻地晃悠著,黑色的小皮鞋,一点一点,充满了別样的风情。
大概是属於那种“你这傢伙竟然也是女人!”级別的风情。
“幸好我刚才忙著打游戏,没来得及去时间长河里给你捞珠子,不然的话,可就白白浪费了。”
混沌·恶的魔女,並不在意自己如今的姿態,发出这样理所当然的宣言。
“这不是正好吗?”
艾蕾莎没有坐下,只是站在一旁,撑著阳伞,用她那不紧不慢的语气回答道。
从天空中落下,艾轻雪就已经通过她们之间那份紧密的连结,知晓了这两位的身份。
一位是她的本体,另一位,则是她的“前辈”——艾蕾莎的第一个分身。
见到艾轻雪回来,希尔薇婭从躺椅上跳下来,走到艾轻雪的面前,伸出手,捏了捏她那张和艾蕾莎一模一样的脸蛋,仔细地打量著。
然后,她嘖了嘖嘴,说道:“嘖————你俩长得一模一样,就我跟你们俩长得不一样,到时候人家不会不认我这个大姐”了吧?”
艾轻雪闻言,沉默不语。
主要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在她们三个人里,她算是真的,最不擅长言辞的那一个了。
“那不也挺好的吗?”
大概过了几秒钟后,艾蕾莎才慢悠悠地,替她回答道。
“这不正好说明,我也有不同的可能性吗?不一定非得是现在这个样子。”
“行,合著就拿我当对照组了是吧?”
希尔薇婭婭撇了撇嘴,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然后抬头,看向了天空。
“入侵到地面的这些虚空算是都清理乾净了,那天上的那些呢?”
“处理完这一波,肯定还有下一波呢!如果不把那些虚空裂缝给堵上,那这些玩意儿,就永远都无穷无尽。”
“你总不能————”
她还没说完,艾蕾莎就已经开口了。
“你不是知道,我已经喊人了吗?”
艾蕾莎温温柔柔地,说出了对那些至高虚空领主们来说,最恐怖的话:“我倒希望,它们別这么早就意识到我们来了。”
“等我喊的人都到齐了,大家一起衝进去,让那些虚空领主们,主动把门给关上,不就好了吗?”
“所以,你都通知了谁?”
希尔薇婭那张看起来比艾蕾莎还要稚嫩几分的脸蛋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好奇。
“嗯————让我想想。”
艾蕾莎伸出戴著蕾丝手套的手指,在自己那淡粉色的嘴唇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蕾拉、帕尼斯、米莉丝她们几个,肯定是跑不掉的。”
“然后,希婭、姜嫻、苏渺、阿依古丽、伊莉莎白、林灵————”
“还有夏洛特、安蒂斯老师、以及艾兰法雅的大部分员工————”
艾蕾莎一个接一个地,念出绝大多数与自己关係好,或是自己下属的魔女们的名字。
艾轻雪在一旁安静听著,在记忆库里,將这些陌生的名字,与艾蕾莎记忆中那些面容,进行著一一的对应。
最后,艾蕾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装模作样地如同一个小女孩般敲了敲手。
脸上露出了一个就像是年幼的孩子,將开水倒进蚂蚁窝时,那种纯真又充满恶意的笑容。
“啊,对了。”
“我还顺便叫上了路西维亚女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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