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1章 並非型月人的上帝(月底求月票)  从柯南开始肝成救世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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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柳洞寺】下方,深不见底的洞穴里的【圣杯仪式】,林升也没有什么太好的解决办法。

即便在与林升和【卫宫士郎】的【选项】较量里落了败。

【四战】的【歷史惯性】,总归也需要一个去处,一个说得过去的掩饰。

更何况,如果【此世之恶】已经被清扫乾净,那么之后必然发生的矛盾,又会从何而来呢?

柳洞寺的幻影、从山顶如同岩浆般蔓延的黑泥、远坂宅————

甚至是遥远的过去,第一次圣杯战爭时冬之圣女的献祭。

如今它们都寄宿在【远坂家】。

如同自宇宙开始便诞生的黑暗一样,寄宿在那些无人的走廊、倾颓的石柱和明灭不定的暗色灯光里。

因此,除了【远坂时臣】外,没有什么人能视若无物地走入这间时间的迷宫,並从中全须全尾地归来。

林升更是不会试著进去看看。

他倒不是觉得这有什么可怕的地方,如今的【远坂宅】在他眼里更像是程序运行里的一个错误。

因为【固有结界】里已经不存在了恶意,但【圣杯仪式】被污染又是【歷史惯性】必须要坚持的东西。

因此,就像是虫洞一样,如今的【远坂宅】成为了【固有结界】与“外界”连通的交点。

“如果我前去试探,”林升当时告诉长谷川月亮,“【歷史惯性】一定会高高兴兴地把我送到外面去。”

也正因如此,【远坂家】是特殊的。

“也正因为那位侦探试图將一切不符合他想法的事项,都清扫乾净,才给这个地方留有了一个余地。”

爱丽丝菲尔巧妙地变换著说辞。

將那散发著银光的书页,翻开到那位“福尔摩斯”诞生的那一刻。

“看,这就是那个势力诞生的起点和经歷。”

“围绕著一位以侦探为职业的上帝所建立的,以清扫祂所不乐意见的事物、满足祂对於正义”的想像,而產生的组织。”

“这————”

saber看著那页被展示的对话。

上面正写著,关於【联盟】试图理解为何一个孩子引导整个【宇宙】的走向的话语。

——

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这很荒谬,对吧?”爱丽替她说出心中的感受。

saber的嗓音一时有些沙哑。

“这应该是一件好事,说明正义一定会战胜邪恶,而且那些罪犯最后都会被送进监狱里。

“”

“那么saber,你觉得到底谁才是罪犯呢?”

爱丽丝菲尔能很轻易地看出来saber脸上的纠结。

她觉得这时候的阿尔托莉雅可爱极了,就像一个只愿意相信童话故事里的孩子。

如果真的存在一位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上帝。

那么以【型月宇宙】或者【柯南宇宙】的情况来看,很容易就让人滑倒向诺斯替主义。

世界是带有缺陷的,或者是因错误而產生。

它只是某种更高更次的存在或者意识构成的幻影—一就像油画、雕刻或者其他手工艺品。

是对於“真实”的模仿。

而正因如此,即便它的诞生因为更上层的善意,却仍因为许多的情况而是邪恶而又混沌的,是为其中居民所设计的监狱和地狱。

更重要的是—

在信奉该教派的人看来,对於某人的救赎就等同於一个神只的復原。

因为並不只是一个人被救赎这么简单,而是一件宇宙內重大的事情。

老实说,几乎其中的每一条,都能和如今的情况对得上號。

但saber当然不能承认这一点。

首先,她並非是一个十分虔诚的教徒——否则在生命的最后,她应该向上帝祈祷,而不是答应【阿赖耶】的交易。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承认了这一点,这意味著阿尔托莉雅的愿望,实际上是毫无意义的。

这个理论,天然地將一些人放在了更加重要的地位。

虽然爱丽丝菲尔当然清楚这实际上是一个事实,但阿尔托莉雅並不清楚这一点。

毕竟难道要叫【阿赖耶】告诉她,因为上帝已经决定要展现一位理想之王的破碎与救赎,决定先造就令她难以目睹、不忍直视的惨剧吗?

那位如今被展示出来的“上帝”—【江户川柯南】。

他过去也不能和不愿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如果不是因为【星见塔】上发生的事情,逼迫这位侦探不得已地“睁开眼睛”,恐怕他也还在与自己造就的“案件”斗智斗勇。

因此saber绝不能承认那位“上帝”塑造案件的正当性,而也因此,她只能相信爱丽丝菲尔给出的解释。

“也许那个侦探是一个好人。”

爱丽丝菲尔如同吐著信子的毒蛇,误导这位一无所知的少女走向歧途。

“但对於恶的审判、对於罪犯的审判————”

她突然停了下来,以一种奇怪的语气开口。

“说起来,saber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我们一进来就不允许使用魔力了呢?”

爱丽丝菲尔便指出saber绝对不能接受的一种可能。

“这实际上无关善恶,只是祂也许並非是魔术师和英灵的上帝。”

“就像祂说祂要审判那些罪犯一样,为什么我们如今仍然能在结界里行动,而不是——

“”

爱丽丝菲尔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她清楚,saber已经知晓自己的想说些什么了。

saber別过头,有些面色难看地避开了关於“参加【圣杯战爭】的存在都是犯罪者”

的暗示。

毫无疑问,如果细究自己过去曾经做过的事情,单单从爱丽丝菲尔隨口说出的几条法律来看,自己已经是犯罪者了。

这是saber早已明白的事情。

手中握著的誓约胜利之剑异常的沉重,脑海响起了梅林的声音:“在拿起那东西前,还是先仔细想想比较好。一旦拿起那把剑,直到最后你都將不再是人类,你会被所有的人类憎恨,並最终迎接悲惨的死亡吧”。

她要守护的绝不是如今的不列顛,也不是如今將要被一位上帝“整治后”的世界。

否则,当她听闻未来的英国曾经被冠以“日不落帝国”,曾经是世界上最为强盛的国家时,就应该放下自己的心结才对。

【剑鞘】发挥著作用。

它要確保属於“亚瑟王”的胜利永恆,属於卡美洛的胜利不败。

沉重的旧日幻影,如今巧妙地融入到名为【不败常胜之王】的【心象】中来。

於是,似乎是因为梅林声音出现的幻觉,阿尔托莉雅觉得自己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片血一样的原野。

不,不只是土地,就连天空是和乾涸的血液一样的顏色,甚至脱落著看不清形状的“血痂”。

仿佛有另一个自己,另一个【阿尔托莉雅】在对saber窃窃私语。”

一绝对不可以放弃。”

“已经没有比那更加深重、更加可怕的罪孽了。”

最后的战爭。

永不结束的战爭。

將自己的国家一分为二的战爭。

几乎淹没了【星之內海】的怨恨和悲伤,死去神灵们的囈语,都化作了实质的诅咒。

它们仿佛潮水般衝击著摇摇欲坠的现实,试图阻止那份眾多骑士牺牲造就的奇蹟。

冰冷的王座架设在如同山峰一样的尸堆上,无数亡者的骸骨陪伴著王,在比曾经的【剑栏之战】还要残酷无数倍的战场上,簇拥著那份胜利。

风中传来亡灵的呜咽。

似乎有另外的、刺耳的声音在那些白骨的间隙里迴响著。

“绝对不能让出那份胜利!”

骑士们拒绝王的死。

不可以在这里结束,绝对不能放弃这一份希望。

那样的话,她不就没有获得任何的回报了吗。

正因如此,王也不能让这份心意白费。

就像那时候坐在白骨构成的王座上,目睹著贝狄威尔和圆桌骑士们,为了那份荣光,为了拯救不列顛的希望征战。

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拋弃少数而拯救多数,谨慎的计算拯救的得失已经怎么都做不到了。

王真正成为了“懂人心”的王者。

甚至,这份拯救的起因,不正是为了整个【宇宙】本身吗?

王做不到认为这是正確的,却同样给不出更加正確的选择。

也正因如此,最后选择了牺牲。

但是,不能允许这份珍贵的记忆被遗忘,不能允许这份骑士们的心意被拋却。

並非是为了拯救歷史上的不列顛和卡美洛,而是为了拯救—

那份【心象】。

一种可怕而骇人的威势,自闭目的王身上浮现。

祂绝不允许那並非“型月人的上帝”,对这个【宇宙】指手画脚。

这甚至令爱丽丝菲尔心中升起一种逃跑的衝动。

好在,那大抵確实是一种错觉。

阿尔托莉雅睁开眼睛,碧绿的眸子里的神色,似乎又回到了过去身为王时的姿態。

尚未是【阿尔托莉雅】的阿尔托莉雅做出了决定。

“如果【圣杯】真的只有一个的话,我会取得它的,爱丽丝菲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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