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伦敦书展 苏联出版(求月票) 文豪1978:我得给文坛上堂课
第654章 伦敦书展 苏联出版(求月票)
房间里,刘一民向冯汉津简单地讲述了一下西方国家出版社的构成和基本情况。经过刘一民的解释,冯汉津才知道自己对西方国家出版社確实知之甚少。他以目前中国出版社的情况来推测西方出版社,认为西方出版社肯定也是轻视经济效益、重视社会效益。
“好了,老冯同志,今天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今天把你累坏了。”刘一民笑著说道。
冯汉津心有余悸地说道:“一民,你今天临时改词,我差点没有反应过来,我都准备按照我背的稿子念了。”
“哈哈哈,西方人说的不对,我总得指出来他们哪里说的不对。”刘一民脸上露出疲惫的笑容。
冯汉津见状也不再多待:“一民,晚上好好休息,我也得赶紧睡了。这一天我的神经紧绷就没有放鬆过。”
冯汉津离开刘一民的房间,双手不断地揉著太阳穴,嘴里哈欠不断。
刘一民和冯汉津睡了约四个小时,早上八点就匆匆起床准备参加今天的活动。
上午刘一民將接受法国媒体关於他获得龚古尔文学奖的採访,其中《费加罗报》获得了长达两个小时的专访机会。
下午,刘一民將会前往距离巴黎150公里远的诺耶勒小镇。他受中法友协和《欧洲时报》的邀请,向中国牺牲劳工陵园敬赠花圈。
诺莱特华工陵园里埋葬著八百多名牺牲的中国劳工,这是欧洲最大的中国劳工公墓。
九点,刘一民和冯汉津一起走进龚古尔学院专门准备的採访场地。
几十家欧洲记者聚集在会议室內,紧张的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他们將所要提问的问题在心中一遍遍过著,並想著如何举手才能引起刘一民的注意並获得提问机会。
当刘一民走进房间的那一刻,会议室內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龚古尔文学院的一名评委主持本次的採访会,除了刘一民之外,其余的获奖者也参加了这次採访会。
但採访一开始,记者几乎都围绕刘一民展开提问,这让评委不得不宣布,每名被採访者最多回答十个问题。
“刘,今天已经有书店开始为《1916》做宣传,我也专门看了这本书,我认为这本书写的非常好,我代表广大读者询问一句,《1916》下半部什么时候能够发表?”
刘一民笑著说道:“《1916》的下半部我已经写好,具体的见面时间要看翻译的速度。”
“刘,请问你如何评价《1916》这部作品?为什么以《1916》为名?”
“我认为《1916》这部作品同时具有文学价值和歷史研究价值。这是我一部非常满意的作品,与之同类主题的还有《猪仔》、《上帝的签证》这两本作品。近代以来,中国人民遭受了深重的苦难。每当我提笔书写时,我的內心就痛苦万分。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工业革命发生在中国,中国会不会入侵西方。我想了很久,我认为中国不会。明朝时,中国拥有最强大的远洋舰队,但我们並没有选择征服,而是选择了贸易。
以《1916》为名,则是因为《1916》对於中国来说有著特殊的意义。中国人遭受西方的殖民,中国人恨不恨西方呢?当然恨。但另一方面,中国人也抱著谦虚的態度向西方学习。
中国人学习西方的民主和科学,但一战后的巴黎和会,让中国人明白,西方人只在乎自己的利益。西方所宣扬的文明,是利己文明。经过五四运动,中国人民全面觉醒,我们认识到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
刘一民的话没有让西方记者觉得刺耳,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他们知道刘一民就是这样的东方作家—一个从不諂媚於西方的作家。
刘一民向他们透露,《1916》完本之后,还会有一部姐妹篇——《约瑟號》即將发表。
很快,提问就来到了最后一个问题。
《世界报》的记者询问道:“刘,你觉得你为什么能够获得龚古尔文学奖?”
“当然是因为我的写作能力!”
“刘,据我所知中国人讲究谦逊,他们不会如此自大!”《世界报》的记者忍不住追问道。
“这不叫自大,这叫自信。我相信龚古尔先生也是这样认为,莫泊桑先生也是如此。
一个不自信的作家,我想法国的同行也会鄙视他。”
刘一民说完,有记者还想提问,但是被评委给打断了。
上午十一点半,採访结束。刘一民和冯汉津简单用过餐之后,开始接受《费加罗报》
的专访。
在採访中,刘一民围绕《1916》讲述自己对殖民主义的深恶痛绝。
“刘,昨天在龚古尔文学奖颁奖典礼上,你並不认同席哈克市长关於中国劳工是中法友好象徵的说法,能详细讲述一下吗?”《费加罗报》记者询问道。
“中国劳工的英勇值得敬佩,但显然当时的协约国並没有应有的尊重。另外作为一名中国人,数万名中国人前往欧洲参加一场帝国主义爭夺战,我只会感觉到悲哀、心痛。这不是友好,友好是基於平等的选择,这不是!法国人当然可以认为这是友好,因为你们是法国人,但我不是,我是中国人。”
等到最后,刘一民表示西方国家应该为自己的殖民行为道歉,並归还掠夺的文物,甚至应该赔偿中国的损失。
“这才是文明国家应该做的事情,这才是对歷史的反思!每一个有良知的法国人都应该敦促你们的政府,监督他们成为文明”政府!”
此外,刘一民呼吁法英两国应该给留欧的华工以英雄和退伍士兵的待遇。
“今年是协约国贏得一战胜利的70周年,中国劳工的贡献不能被人遗忘。”
《费加罗报》的记者越採访越激动,採访完毕之后,他向刘一民保证,文章內容一定会如实见报。
下午四点,刘一民和冯汉津一起坐上《欧洲时报》的车队,跟隨社长张晓贝、徐广存教授及中法友协的几名人士前往诺莱特华工陵园,其中还有两人为一战华工——94岁的吕虎臣、92岁的曾广培。
翌日上午九点,一行十余人抵达诺莱特华工陵园。园区呈长方形布局,中央纪念碑上刻著中英法三语的铭文。法国政府於1921年修建该陵园,1946年后移交华侨相关的社团进行管理。
大多数墓碑上刻著“勇往直前”、“流芳百世”之类的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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