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上帝的签证》美国遇阻 文豪1978:我得给文坛上堂课
经过刘一民这样一打搅,孙玉石冷静了许多。
两人喝了半个小时茶,交换了一下意见。等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孙玉石搂著刘一民的肩膀说道:“一民,你这阵子多讲讲课,你讲课,学生们爱听。反正你一个月都没讲课了,课也该补一补了。”
“行!”
往常是閆真代刘一民上课,但閆真忙著两岸文学交流的事情,所以课程就落下了。
刘一民下午开始进入课堂讲课,刘一民没有按照课本讲,因为学生不关心课本,倒是关心刘一民的法国之行。
“刘教授,法国人將文学奖授予《1916》,是不是意味著法国人开始反思一战歷史?反思他们的殖民行为?大家都说,现在的西方人跟以前的西方人已经不一样了。”
“你是哪个系的?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
“刘教授,我是西语系的。”
“坐下。这位同学犯了幼稚病,又对帝国主义產生了幻想。巴黎和会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一开始就是失败的,一开始就不应该对帝国主义抱有幻想。他们会改变吗?不会!他们之所以变了,是因为这个世界变了。
但是他们掠夺的本性从来没有变,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美国的繁荣靠的是什么?第一美元、第二是美军。法国呢?法军虽然撤离了非洲,但如今的非洲大部分地方还是法国的势力范围。
我们不能被他们的表面繁荣所迷惑,也不能被表面的口號所迷惑。你们是大学生,应该能透过现象看本质。
颁奖典礼上,巴黎市长说中国劳工是中法友好的象徵,但大家认为这是友好吗?我觉得这是屈辱!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们应该明白,世界各国的底色依然是相互竞爭。只不过相对於战爭,换了一种竞爭的形式....”
接下来的日子里,刘一民几乎每天都要上课,课堂的人数有多有少,但每一次他都尽心尽力的给学生讲解心中的疑惑。
严家炎调侃刘一民,现在他一天在燕大待的时间比过去一周都多。
严家炎刚想跟刘一民聊几句,孙玉石就把他们喊进了办公室,要传达部里最新的指示精神。
时间匆匆而过,一眨眼来到了七月份。燕大的校园充斥著浓郁的学习氛围,学生们开始为期末考试做著准备。
刘一民开著车抵达燕大,从车后备箱拿出两大兜新书。这是刚印刷好的《1916》上下两部,刘一民当做样书送给中文系的老教授们。
“好傢伙,法兰西共和国龚古尔文学奖获奖作品。”严家炎摸著封皮师舌道。
国內出版的《1916》同样印刷上了龚古尔文学奖获奖作品的字样,商务印书馆和人民文学出版社总共准备了两百万册,目前已经铺货了约五十万册。
孙玉石感慨还是外国的和尚会念经,龚古尔文学奖的名头印上去,国內的销量同样也可以提升一大截。
“这本书在国外卖多少了?”吴组问道。
刘一民摇了摇头:“国外目前还是在卖上半部,大部分地方下半部都还没翻译好,具体的数据我也不知道。”
將书分完后,刘一民回到了文研所。
当天下午,刘一民接到了徐桑楚的电话。《太极张三丰》剧组经过几个月的努力,拍摄工作已经结束。导演袁和平和演员团队过两天回燕京,询问刘一民要不要见上一面。
“好啊,等他们回来了,我自掏腰包请大家吃饭。”刘一民说道。
徐桑楚用带有祈祷性的语气说道:“希望咱们第二部电影,也能同样引起轰动。”
“徐厂,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刘一民鼓励道。
“《绣春刀》第二部按照时间来算,跟咱们的电影应该是先后上映,两部武侠片会造成相互竞爭,我怕到时候....”
刘一民说道:“那可以跟八一厂谈一谈嘛,两家商量一下时间,八一厂肯定也不想自己的票房太难看。”
刘一民和徐桑楚倒不是怕竞爭,跟八一厂毕竟不是竞爭关係,双方关係密切,能共贏还是要共贏。
“行,我过两天找他们谈一谈。”
刘一民还没见到袁和平等人,倒是见到了从美国回来的陈道明、杨力新等人。
陈道明和杨力新等人已经拍摄完《上帝的签证》,並在美国住了一个月左右,帮助製作团队完成最后的步骤。
“胖了啊!”刘一民笑著调侃道。
陈道明笑道:“老杨做饭好吃,我们都给吃胖了。要是吃美国菜,我们这时候估计瘦的都不成人样了。”
“哈哈哈,没办法,平常没钱下馆子,可不得拼命练自己的厨艺了。”杨力新说道。
回去的路上杨力新感慨,美国人竟然可以贷款买房子、买车子。
“美国人不存钱,不像咱们总想著存钱。”有人说道。
刘一民说道:“有没有可能不是美国人不存钱,而是存不了钱。谁不想存钱呢?美国的资本家富可敌国,钱还不都在兜里揣著。”
“美国的流浪汉还会拉小提琴,我们出去玩的时候都惊呆了,拉的还挺好听。”
“有没有可能他先是一名小提琴家,之后变成了流浪汉?”
“啊?”
“你们以后就明白了。”
陈道明说道:“美国也有不好的地方,我们出去玩,钱包被偷了。我们想追,一群黑人围了上来,搞得我们后来都不敢逛街了。”
“回去后跟剧组的美国人讲了,他们让我们千万不要去那些地方,因为不久前才发生过枪击案。”杨力新心有余悸地说道。
“美国种族矛盾很严重,有钱人住的地方安保做的很好,但是穷人的地方就不一样了,那是罪恶滋生的温床。”
总体而言,这次出国之行让他们长了见识,更重要的是赚足了钱。杨力新和几名群演赚的钱,比预计的多了三倍。
杨力新拿了税后一万七千美元,这一万七千美元就是杨力新一家人接下来生活的保障。
陈道明悄咪咪地询问刘一民华侨公寓有没有要出售的房子,刘一民告诉他华侨公寓的房子现在已经快要到十一万元一套了。
陈道明无奈的说道:“那还是算了吧!”
陈道明拿了税后十万五千美元的片酬,根据官方匯率,能拿到三十多万人民幣。买下一套房子很简单,但是拿將近三分之一的钱去买房,陈道明还是不捨得。
刘一民说道:“可以看看燕京的新房,毕竟华侨公寓的房子也有点年头了。”
“行,刘教授,以后您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忙,儘管给我打招呼。”陈道明高兴地说道。
分別前,杨力新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刘一民。
“怎么?考验干部呢?”
“不是不是,刘教授,这是导演弗兰克给您写的信。他说您看完之后,一定要儘快给他回信。”
“好,你们赶紧回家吧,家里人都等著你们呢!”刘一民说道。
杨力新和陈道明等人道了一声再见,风风火火打车朝家里奔去,想要回家把枪磨一磨。
將近十个月的时间,枪早就钝了,再不磨说不定就不好用了。
回到华侨公寓,刘一民打开信封阅读起来。
看到信的內容,刘一民的眉毛不由自主地拧成了一团。
弗兰克告诉刘一民,目前国际环境变化,《上帝的签证》最近在美国引起了一些爭议,公映之路可能遇阻。
“刘,我正在努力解决,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渡过这次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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