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勾心斗角。 我,怠惰罪冠,扣1带你一起墮落
原本还笑吟吟的皇女殿下,脸上的笑容立马就僵住了。
这似乎像是被戳到痛处了。
这一细节自然逃不掉弦月弥的眼睛,並且在看到其凝固的笑容后。
她也是在心里乐开了。
看来反击成功了。
要知道,陆故安这才离开不过几个月。
弦月弥自己,都已经觉得等待起来是多么煎熬,度日如年。
她都不敢想像,像妲倪丝这样,一別就是好几年,连通话都没几个。
得憋得有多难受。
估计也就在开七冠议会的时候,才能单方面的见上一面了。
所以,在看到妲倪丝笑容逐渐消失。
同样带有不浅心机的弦月大小姐,不忘狠狠补上一刀,打出会心一击:
“我有问过故安,等回到蓝星,是否愿意来我弦月家暂时住一段时间。
而他也同意了。
等回到蓝星,我肯定会说服爷爷,让他老人家將故安接回家族。”
关於弦月弥计划拉拢陆故安的安排,后者也答应等这次罪冕战爭后,到弦月家暂住的事情。
確有其事不错。
但实际情况,还是跟此刻弦月弥所说的话语,稍微有些出入。
她是邀请了陆故安,但藉口前提是关於后续二百多亿报酬问题。
弦月弥表示,由於金额过大,一时半会结算不完。
所以就邀请陆故安过来当客人,暂时招待一段时间。
那两百多亿的天价报酬,在暂住的这段时间里,分批次偿还。
非常合理的请求,陆故安估计也是懒得计较那么多,所以就顺口答应了下来。
这可就正中弦月弥下怀了。
原因无它,无非就是想通过这个法子,將弦月家和弦月集团,跟陆故安绑在一起。
试问两百亿很多吗?
对於弦月集团而言,確实是个不小的数目。
但想要儘快凑齐,其实也算不上太难的事情,可能十天半个月那样就可以了。
只不过,倘若到时候,陆故安真被拐到弦月家。
那这还清报酬的时间,大概率就要延后不少了。
当然,拖个十年八年,弦月家肯定是没那个胆子。
那样子的话,意图太明显了,而且要是把陆故安给拖生气了。
到时候她弦月家可要遭老罪了。
不过,厚著脸皮小拖个两三年,应该还是能做到的。
而这也就意味著,只要弦月弥的计划顺利进行。
拥有陆故安这位六冠,甚至七冠的罪冠冕下的弦月家。
定然能成为乐园世界降临之后,最举足轻重的顶级家族势力。
甚至,要是努努力,能让其留下点东西,比如血脉子嗣什么的……
每每想到这里,弦月弥的心就狂跳不止。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个相当不错的阳谋。
而视线不经意间,掠过已然是笑容全无,面无表情的妲倪丝。
弦月弥勉强压住微微扬起嘴角,语气十分有把握地,讲述著將来要做的事情。
而將上述內容讲完,紧接著,她突然话锋一转:
“欸,对了。
妲倪丝小姐,你这么长时间没有和故安见面,应该也很想他。
没关係的,到时候等回到蓝星,只要你想来,隨时可以来我弦月家看望故安。”
闻得此言,面对近乎於赤裸裸的挑衅,如此攻守易形之势。
妲倪丝殿下没有立刻回话,而是眯起眼睛,如同棋逢对手般,审视起这位现任金丝雀。
后者亦是不甘示弱,微笑以对。
二人的气场谁也不输於谁,针锋相对。
“弦月小姐,关於这件事情,我还是希望你暂且不要太早就妄下定论。”
妲倪丝起步,路过弦月弥身边,淡淡说道:
“无论是去你弦月家,还是来我西塞罗,怠惰大人自有他的决策。
你的爭取与否,不会有太大用处。”
她来到怠惰王座旁边,轻轻依偎在扶手边上,深深凝望那空荡荡的王座良久,淡淡地说道。
“有没有用,到时候自会见分晓。”
弦月弥自然不会被,其的这番话给打击到。
毕竟就从目前来看,自己这边相对於妲倪丝,还是一定优势。
不然的话,妲倪丝也不会突然就变了脸色,没有像最开始那样的胜券在握。
当然,就算是有优势,弦月弥也还是需要多加小心。
说到底还是八字没一撇的事情,就算陆故安已经答应,但这也是弦月弥將其留在弦月家的第一步。
后续操作,还需要谨慎不少,步步为营。
有句话说的好,怀上不算什么本事,生下来才是真厉害。
要是届时在跟陆故安拉扯失败,或者妲倪丝也插手进来,导致整个计划胎死腹中。
那可就乌龙大了。
更何况,妲倪丝这边也手握著筹码。
那就是她为陆故安所创立的,名为西塞罗皇家基金会的超凡组织。
后者既然能容许其存在,甚至似乎也比较重视这个势力。
那也就意味著这个组织在陆故安心中,或多或少是有著一定地位的。
所以,为避免日后打脸,弦月弥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
但该做的表態,还是需要做足的,至少在士气这块不能落了下风。
“妲倪丝殿下,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这基本算是明牌宣战,摆明了是要跟妲倪丝抢到底。
“可以,弦月小姐,我会的。”
对此,西塞罗的皇女殿下微微頜首,表示自己接下这份来自后辈的宣战。
至此,双方以非常標准的外交式发言,结束了这场勾心斗角的第一次接触。
而陆故安的去留与否,估计得到这次罪冕战爭结束再说。
就眼下,妲倪丝与弦月弥,她们也只得暂时保持这位亦敌亦友的二象性状態,继续相处,直到一方胜利,败方彻底服输为止。
“对了,有件事情,我需要跟弦月小姐你申明一下。”
大抵是出於,不知名的爭强好胜心理而嘴硬,也可能是別的什么原因。
再刚才的爭论结束后,妲倪丝突然又提了这么一句:
“我確实很想念怠惰大人,期待能够早日再与他相逢。
但这並不代表,我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怠惰大人。
相反,我一直都有,能够亲眼见到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