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玉藻前的小巧思。 我,怠惰罪冠,扣1带你一起墮落
有道是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狐人少女原本还隱隱带著几分期待的眼神,在听到某人的回答之后,立马就像是被吹灭的蜡烛般,陷入一片死灰之中。
“乐子,有趣……呵呵。”
附身於其身上的玉藻前,低低重复了几遍这两个词之后,自言自语道:
“我在那人被你杀死之后,一直在想办法变得更强,既是为了报仇,也是为了找到復活那人的方法……”
它微微扬起头,目光迷离恍惚,似是在追忆往事,轻言慢诵。
本来只是乐园世界中,平平无奇隨处可见,多得像是路边野狗的那样狐类兽种,遭天敌围猎,命垂一线。
濒死之际,忽而得救,从此跟隨在恩人左右,寸步不离。
“我原来是连名字都没有的,也是主人给我取的名字,唤作玉藻前。”
原初色慾冕下说起与那位主人的过往,语气无比轻柔。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想给你取的名字是布鲁斯或者皮卡丘,但考虑到品种问题我还是放弃这两个选项。”
陆故安適时开口,非常贴心地在旁补充道。
但此刻的玉藻前,这只回忆著主人的兽,已经深深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继续旁若无人地说著。
当然,从它在陆故安开口瞬间,稍微停顿的语气,也不是完全没有在意后者,估计只是不愿意去搭理罢了。
至於虞斩曦与绚爱子,这两位情感纠纷之外的人士,老早就想吃一吃这个瓜。
虽然不知道为何,玉藻前会突然讲述起自己的故事,但眼下也管不上这么多,二人竖起耳朵认真倾听起来。
就连陆故安,在那次提醒补充之后,就变得有礼貌有起来,没有再做出类似打断的举动,而是找个位子坐好,支著侧脸旁听。
再也没人打扰,玉藻前便也顺理成章地继续那对著在场仅有的几位听眾,发表有关於“狐的前半生”的演讲。
在被救下之后,这一人一狐便在乐园世界冒险,所度过的,大多是温馨的日常,日子过得其乐融融。
直到主僕遇上那个,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的强敌。
“一起上吧,玉藻前!”
“不好,他太强了,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快跑,我来拖住他,你赶紧走!”
“一路向北,不要回头!”
那个被灰色迷雾笼罩的身影,实在强得可怕,就连那些以曾以捕食玉藻前为食的天敌,其所带来的恐惧感,都不及这灰雾之主的千万分之一。
在恐惧的强压之下,它甚至连听从安排,怯弱地逃跑的命令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主人被灰雾下的人影抹杀,什么都不剩下。
而在作为弱者的玉藻前,在被作为强者的神秘灰雾人给狠狠语言羞辱之后,却也没有被取走性命,而是被放了一马。
大抵是觉得,这么弱小的东西,怕是不用多管都会自己死掉的吧。
至於后来的事情,自是不必多说。
弱者奋发图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狐狸穷。
“我一边在努力变强,一边在找寻復活主人的方法。
后来我也確实变强了,復活主人的方法,也找到不少。
只要能寻得哪怕丁点的碎片,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我都能想办法復活主人。”
玉藻前不紧不慢地说著,语调平稳,却也变得积极:
“我梦想著有朝一日能和主人重逢,能回到当初冒险时候的日子。”
在提到所谓主人的时候,它的语气就变得无比温柔,似乎是在描述著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当然,在接著说下去的时候,语气又骤然变得冰冷起来。
因为是提到了陆故安。
“后来在原初之战结束前夕,我再次遇到了你。
在通过你所谓的考验之后,我得到了你赏赐给我的一块破石头。”
玉藻前特意把“赏赐”二字念得很重,並嗤之以鼻地称呼无比珍贵的加权物为破石头,想来也是对罪冠这个身份地位颇为不屑。
而且隨著它继续把话说下去,其语气愈发森然:
“並且在那之后,你还告诉我主人是不存在的,是你捏造虚构出来逗我玩的工具。
而且还为了证明给我看,特意把主人给抬出来,当著我的面杀了一遍又一遍!”
说到后面这里的时候,玉藻前甚至都开始咬牙切齿起来,看来也是著实忘不了那天所发生的事情。
起初的它当然不会相信陆故安所言,认为那只是狗话屁话
直到后者在自己,演示过“主人的一百种死法”之后。
这位原本將主人视作毕生所爱的兽,彻底陷入崩溃之中。
可以说,它一直以来,想尽办法变强,寻找各种復活主人的办法。
到头来像个小丑那样,没有丝毫的意义。
因为自己所钟爱,做梦都在念念不忘的回想的主人,只是一个自始至终都不曾存在过的幻影,海市蜃楼。
“而你做的这些,只是因为觉得有意思,为了找乐子?”
说到这里,被玉藻前所控制身体的狐人女孩身体肉眼可见地发抖,杏眼布满血丝,瞪得那叫一个睚眥欲裂,怒意滔天。
它的声音发颤,怒声质问那位,曾將自己感情玩弄的差劲主人。
“当然不只是为了找乐子,关於你刚才问我的那个问题,我不是给了两个答案吗?”
陆故安看上去显然是没有半分愧疚,依旧笑呵呵的回答:
“我看你骨骼惊奇,一看就是当罪冠的好料子。
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好呀。”
到底是不是真的为了玉藻前好,这个还真不好说,可能也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反观被称作是,当罪冠的好料子的原初冕下,对此没有做出回应。
只是红温著一张俏丽的脸蛋,鼓著腮,沉默不语。
至於听完全部事情经过的虞斩曦与绚爱子二人,也是不免对玉藻前遭受情感方面欺骗的悲惨经歷,產生些许同情。
特別是虞斩曦,在生出些许怜悯之心的同时,回想起曾经也被类似套路诈骗过的神代恋。
立马也是幡然醒悟,心说难怪这么熟练,原来早就已经在人家老祖宗那里玩过一遍了。
不得不说,还得是自己的这位无良主上会玩。
相比之下,她在神代东京当牛郎的这点经歷,跟玩弄人心的怠惰老祖相比起来,还真是微不足道。
“好了,我的老朋友,这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何必再去纠结它呢?
反正你也没有实质性地损失。”
陆故安拍拍手掌,表示此事应该到此为止:
“顶多也就是第二纪元的时候,你因为发狂了联合一帮乌合之眾来找我麻烦,我才把你镇压的……但那也是你自找的不是?”
说到这里,陆故安顿了顿,握著下巴,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表情略显困惑:
“说起来,你当初为什么要加入他们?是承诺有什么好处吗?”
而隨著他提到这个,原本还在想事情是虞斩曦,也是被这个问题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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