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向暮色的启程 北海道赛马物语
恐怕也正是因为早早就认识到了这样的真相,才会有那么多业界的二代反而排斥甚至厌恶赛马吧——
明明马才是產业的中心,至少应该再认真一些去对待。
自认为通过赛马得到了不少的回报,於是有了对引退马协会的长期支持和接收目白御前的打算。
不过即便是高多芬的关怀计划也仅限於少部分赛驹,朱德望、古摩亚跟阿加汗更是没少將表现不如意的马当成包袱甩掉。
说到底,绝大部分引退马的待遇还是跟赛场上的表现离不开关係。
正当想著这些东西出了神时,驾驶位上的泽普开口说了声“到了”
“看起来脸色比拉维德还沉重啊,boss。”
“有那么明显么?”
“这不是都写在脸上了嘛一—”
看来烦恼的程度太过明显,以至於连泽普这种傢伙都能轻易看穿了。
“啊,是引退马有关的事。”
推开车门,外面的空气冷得让人不禁打起冷颤。
“哈哈,要照顾引退马確实很不容易嘛。”
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德国人挠挠脑袋露出了有些微妙的表情。
跟著排队涌向竞马场正门的人潮移动,今年道营竞马的最后一天跟往年一样火爆。
將注意力转到赛场,接过泽普在小店买的铁板魷鱼后在看台隨便找了两个相邻的空位坐下。
一边听著前排座位的大叔们发出这“果然珀伽索斯那傢伙不在就像是少了点什么嘛”之类的吐槽,一边將竞马纸在膝盖摊开。
第一眼就看到了两个还算熟悉的名字。
珀伽索斯移籍后,道营纪念再度变成了士兵原野跟贝尔佳骏双强爭霸的舞台。
比赛开始后,贝尔佳骏以熟悉的领放姿態从马群间早早脱出,而士兵原野则是以一贯的耐心为武器,藏身於先团位置等待时机。
这场道营三冠的对决最终以更年长者的胜利告终,一路领放的贝尔佳骏不见疲態,直至最后的一弗隆依然在拉大跟后方马群的距离。
而对在直道上几乎毫无抵抗落败的士兵原野,开始被议论“是否已经到达极限”。
“这状態可还真是嚇人啊”
试著设想了一下如果是珀伽索斯的话该如何贏下眼前的比赛,不过在一开始在头脑浮现的却是那傢伙在闸门大吵大闹的景象。
稍微摇摇头將这样的画面甩开,然后加快脚步赶往竞马场后方的內部区域。
因为已经在事前打好招呼的缘故,很快就被竞马场的工作人员给放了过去。
两名印度裔的厩务员牵著目白御前走来,卸下了诱导马具的面旁掛饰般地绑了几个造型小巧的御守。
“那是我们几个在附近的神社替他求来的,希望他的余生一切顺利。”
其中一位厩务员望著鹿毛马笑了笑,指著御守这么说道。
另一位厩务员也一脸不舍地拍了拍目白御前脑袋,然后才將牵引绳递了过来。
轻飘飘的绳子握在手上,所感受到的分量却有些沉重。
不过—
果然还是想去做些什么。
拍拍鹿毛马的脖颈,握著牵引绳迈出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