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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法拉利將问题拋给了红牛

当吴軾来到话筒前,记者非常欣喜的提问道:“吴軾,恭喜你!拿下了赛季的第一个杆位!

“你的杆位成绩领先幅度非常大,这是不是意味著你在明天將像以往杆位起跑那样,以ptw的方式將赛季首胜带回来?”

吴軾听完,仍旧保持著相当的克制。

从冬测的数据来说,法拉利的长距离得到了改善,然而所有改善都是基於sf23进行对比的。

他们不知道rb20在这个过程中有多少进步。

如果轮胎管理依然无法匹敌红牛,那么他的杆位转化率也只能被坑的疯狂下跌了。

基於这些情况,他並没有张狂,反而是实话实说:“我们的单圈速度目前看来確实不错,可是正赛比拼的是长距离。

“我们去年就是因为长距离时轮胎管理非常困难,所以很难守住原本的位置。

“而且没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我只能表示我会尽力去完成这场比赛。”

记者边听边点头,这就是吴軾一贯的发言风格。

他听完之后,又问了排位赛有关的两个问题,让吴軾分享了下当时的感受。

吴軾很简单的回答完之后,记者隨即祝福道:“好的,今天这个杆位你的领先幅度並不小,我们期待看到你明天的精彩表现。”

等几人採访结束,吴軾给小轮胎签了个字后,就同勒克莱尔一同返回了p房。

排位赛后的会议如期举行。

显然sf24在这里的速度在预测之中,但比红牛快了这么多却有些超乎预料了。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在於我们的轮胎管理是否能够达到预期。”瓦塞尔说道。

“还有个问题,就是红牛是否完全展现了他们长距离的水平。”拉文·简说道。

吴軾听著几人的提问,开口说道:“我们现在没法確定红牛的情况,只能基於我们的数据进行安排。

“我唯一能够保证的就是我展现的测试状態能够延续到正赛,所以可以以此为依据进行策略部署。

“不过我们应该先对排位赛出现的情况进行说明,现在时间不早了。”

拉文·简点点头,他面对吴軾总感到一股压迫力,说道:“明白,我会儘可能的丰富策略,考虑所有情况的概率,明天我会在会议上拿出完整版。”

吴軾点点头,还想说些什么却忍住了,等到明天的车队会议上再谈吧。

法拉利的策略组存在相当大的问题,那就是非常依赖於所谓的计算数据,表现得非常僵硬。

如果总是这么刻板也就罢了,问题是某些时候该刻板了,他们却又突发奇想。

说到底,法拉利的策略並不总是充分考量决策的隱藏成本一概率的另一面到底有多严重。

勒克莱尔看到吴軾在队內的强势,说不羡慕是假的。

不过去年吴軾用一整年证明了他的实力。

如果说要问最能够体会去年吴軾的年度亚军含金量的人是谁,那么非他勒克莱尔莫属。

会议走向被吴軾拉回正轨,技术部门的负责人相继开始將排位赛吴軾、勒克莱尔的车载情况进行分析。

本来这些会议可以放到明天的,但是吴軾建议瓦塞尔当晚就进行。

因为刚刚经歷过的事情,放到明天就会忽略掉很多细节。

今天先形成一份会议备忘录,说不定大傢伙晚上睡觉前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还能够蹦出几个不同的想法。

到时候又可以据此进行更多维度的分析。

在围场里这么多年,吴軾非常重视每次赛后的復盘,只有真实有效的復盘才能够在长期拉锯战中取得胜利。

“夏尔·勒克莱尔在q3时的剎车曲线存在些问题,在9—10號弯,剎车力度减弱,相较於q2最快圈存在差异,在其初始入弯速度相当的情况下,不应该发生这种事情。”

,7

復盘完勒克莱尔的情况后,很快就轮到了吴軾。

“吴軾在第三计时段的13號弯处理不够到位,如果擬合吴軾和夏尔的gap曲线图就会发现,就是这里让吴軾在第三计时段比夏尔慢。

“我们认为是这几个问题导致的,吴軾从12號弯出来的时候,速度比夏尔高9kph。

“这意味著吴軾出弯后调整路线的时间更短,同时需要的制动时间更长,所以在13號弯时慢了。

“当然,综合来看,吴軾在处理11—13號弯更为精细,耗时也短。

“只是我们进行了逐帧编辑模擬,理论上这里可以不消耗这些不该消耗的时间。”

每个人眼前的屏幕上都是吴軾、勒克莱尔最快圈的各项数据的曲线对比图。

其中还穿插了每个最快计时段的对比图。

令人眼花繚乱的线条却让吴軾看到了自己为追求11—12號弯极限时而丟掉的时间。

这场排位復盘会议开了相当久。

散会的时候,各技术部门的几个主管都有些亚歷山大。

“这气氛可比去年还要沉重,你们在那边也是这样?”拉文向塞拉问道。

“在那边他不是这样的,我们已经形成了相应的习惯。”塞拉摇摇头。

吴軾在梅奔五年,两者早就是对方的形状了,也谈不上谁变成了谁,影响是相互的。

然而法拉利这边的情况確实令塞拉印象不好。

部门间配合拉胯,处理多部门问题时没有大领导来协调,总会耗费更多时间。

与下面人沟通的时候也不得不面对一股“懒散”的风气。

不过好在玛蒂娜新拿出的绩效考核和核心领导制度让车队內部的绳被拉紧了。

但这能持续多久呢?塞拉对此表示怀疑。

一夜休息后,一大早瓦塞尔又开始了策略討论会议。

好在拉文已经连夜搞定了策略报告。

有著去年和吴軾一整年配合的磨炼,他也清楚整支团队需要什么数据。

为了增强灵活性,这份策略报告里就预测了如果维斯塔潘的长距离更加稳定且速度更快,那么法拉利该用哪些方案去对抗。

因为轮胎管理的事情只有到了真正比赛时才能完全知晓,所以报告中存在大量直接规定预设参数的预测性策略方案。

这看起来就像是在穷举一样,不过就应该穷举。

毕竟说是穷举,其实也不过是从各种方案中归纳出最快的几种方案,並非真正穷举了。

策略会议时,乔纳森就会听得很认真,还不时问上拉文几个问题。

就这样,一个上午时间,大家只完成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策略部署。

下午车队则继续忙碌模擬以及比赛准备,並配合完成车手巡游工作。

等二十位车手集合完毕,拍了大合照之后,大家也登上了拖掛车,开始巡游展览。

车上有些採访,不过都是老生常谈的问题。

这是吴軾早已经习惯的流程。

等到傍晚,距离比赛时间越来越近,大量观眾发出的嘈杂人声形成了巨大噪音,让库房里的引擎、机械声多了些背景配乐。

五点半的时候,维修区绿灯亮起,开始允许进行勘察圈。

赛道上也挤满了车队人员。

几道铃声之后,车手就位,人员退去。

吴軾位居首位发车,乔纳森也隨即提醒道:“所有车手使用软胎起步,ma的轮胎看起来是旧的。”

解说们这个时候已经开始调动观眾的情绪。

“时隔98天我们又回到了大奖赛,在过去的一个赛季红牛仅仅丟掉了一场胜利。

“但现在是2024年,季前赛的一切都不作数!

“引擎转速在和紧张情绪一同飆升。

“我们在解说席上已经激动得站起来了,看台上的观眾也是如此。

“过去一切的艰苦努力都是为了这一刻,这既是梦想成真之地,也是梦想破碎之处。

“满怀乐观,满怀期待,让我们开始比赛吧。

“我们知道他们的名字,也了解他们的实力,但我们无法预料的是,今年的首长比赛將如何展开。

“我们即將启程环游世界,角逐总冠军,比赛將在一会儿后正式开始。

“阿尔品车队是最后就位的赛车。”

“后方的绿旗已经挥动!

“五盏红灯相继亮起,2024年的首场比赛....

“正式开始了!

“吴軾的起步反应非常不错,他在全力加速衝刺!

“法拉利向右摆动阻挡ma·维斯塔潘的进攻。

“ma·维斯塔潘试图边线从外线超越,他有足够的胆量过去吗?!

“时机不够,他放弃了,目前仍然位居第二,没有人能够从吴軾手中抢走杆位!”

起步没有任何意外,但吴軾却没有丝毫放鬆,后方的维斯塔潘咬得相当之近。

在赛车切换到了正赛模式之后,整辆车確实不如排位赛得心应手。

吴軾能够感觉到在弯道中轮胎胎壁的形变,这意味著为了保持速度,他仍然在大幅度依靠轮胎提供的机械抓地力。

这不是应对红牛的良策,他要加速將维斯塔潘甩开。

然而后视镜中维斯塔潘的身影却始终存在。

4號弯之后,吴軾决定调整赛车模式,儘量將身后的维斯塔潘拉开。

簌簌!

赛车速度飞快,在下坡后一连驶过5—7號弯,临近8號弯时,吴軾看向后视镜。

维斯塔潘还在!

嗡嗡!

赛车加速,冲向9號弯,吴軾和维斯塔潘在这里的操作都非常极限,两人完全没有减速。

而在9號弯一过,吴軾当即开始减速往中线偏切。

果然,维斯塔潘压根没准备等drs,只想要立即动手!

这轻微的偏切刚好挡住了想要直接雷进內线的维斯塔潘。

两人在这里被互相耽搁,减慢速度过了10號弯之后,吴軾率先开始加速。

维斯塔潘紧贴著吴軾的屁股,吃著尾流竟然想要直接动手!

然而sf24的直线速度並不慢,维斯塔潘吃了尾流开始抽头后吴軾当即压车进行防守。

还没到剎车区前,两人齐齐向著左边线平移。

嗤呀!

维斯塔潘左轮出白线,带起烟尘,他非常胆大的想要强行在11號弯插入內线对付吴軾!

吴軾肯定不能再挤压,不然属於重大违规!

他现在只能继续憋著油门。

簌簌!

两人都冲向11號弯,谁也不愿意更先剎车。

吭哧哧!

直到最后关头,吴軾还是先剎车了,但並没有准备转弯。

果然,维斯塔潘晚剎车之后,车身瞬间就超过了吴軾,直接冲向11號弯的外线。

而吴軾则向左转,进行了一个交叉线的交换后迅速加速。

维斯塔潘完全错过了剎车点,虽然也很快將赛车纠正过来,却发现吴軾竟然剎住了!

如此一来,出弯加速时,他已经失去了继续將赛车放到吴軾身边的机会!

这意味著这次超车尝试完全失败!还损失了不少时间!

吴軾自11號弯出来后,在12號弯內缓缓加速,结合昨天復盘数据,走了个一组更完美的线路通过了13號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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